第392章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到狂喜
  关扶摇这边空间里,关扶摇靠著粮堆坐著,小金子趴在她脚边,一人一虎都没说话。
  空间里很安静,只有灵泉水的叮咚声。
  过了好一会儿,小金子抬起头“你爸走了,你还出去,他刚刚可是说了喊人来保护你妈”
  “嗯。那我们出去吧,先在大门口等著。”
  小金子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腿“你爸反应真快,那窗户一开,他木仓都摸出来了。”
  关扶摇嘴角弯了弯“那是,我爸当年可是从小兵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
  小金子又趴回去,尾巴甩了甩。关鸿振把人喊来后把纸条拿出来给他们看,几个人沉默了一会,
  关鸿振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这纸条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房门口,肯定有猫腻,我今晚要不去看看,大概会睡不著。”
  另外两人赞同,也站起身来,又急忙喊来两个团长,三辆车子十几人就出发了,部队这边去郊外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关扶摇看著几辆车出去,也说道“走。”
  下一瞬,东郊那片荒地就在眼前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那个大坑照得明晃晃的,像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
  关扶摇站在坑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把她的头髮吹起来,凉丝丝的。
  她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空间里那堆从m国搬回来的东西,像流水一样涌出来,无声无息地落进坑里,码得整整齐齐。
  先是金条,金砖,一箱一箱的,在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就这些就把坑填了大半,
  关扶摇站在坑边,然后又把整个粮仓的物资给放了出来,又把自己那些粮食放出来了大半,才停下来,看著堆成山的物资,瞬间觉得成就感满满的,
  小金子蹭了蹭她的手“还有山脚下呢。”
  她点点头,转身往山那边瞬移过去,夜风很大,把她的衣服吹得鼓起来。
  身后的坑安安静静的,山脚下的树林很密,月光几乎照不进来。
  关扶摇站在一棵老松树下,听著远处猫头鹰的叫声,把那些从m国搬回来的武器一样一样放出来。
  箱子落地的声音很轻,被风声盖住了。
  她放完最后一件,拍了拍手,这里很多大傢伙,
  关扶摇靠在空间里的粮堆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灵泉水浇灌出来的黄瓜,咔嚓咔嚓地嚼著。
  小金子趴在她旁边,两只前爪搭在一起,下巴搁在上面,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
  一人一虎透过空间的“屏幕”,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那场好戏“够我老爸他们忙一晚上了。”
  关扶摇嚼完最后一口黄瓜,拍拍手,又从旁边摸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小金子耳朵竖著,眼睛亮晶晶的“可以想像得到你爸那表情,嘖嘖。”
  很快就有几辆车子往这边驶来,几辆车子停好后,车上的人下车车灯把荒地照得很亮。
  关鸿振站在最前面,眉头拧著,正看著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
  他往前走了一步,警卫员一把拉住他,自己跑过去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麻袋上晃了晃,他解开一个口子,凑近看了看,又伸手进去掏了一把。
  金黄的玉米粒从指缝里漏下来,哗啦啦的。
  他又跑到旁边几个麻袋前,挨个打开看——大米、小麦、全是粮食,颗粒饱满,闻著还有一股新鲜劲儿。
  警卫员的手开始抖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纸,小跑回来,声音都变了调“首长,是粮食!还有这个纸,您看看!”
  关鸿振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还有山脚下”。
  他盯著那四个字看了两秒,抬头往山脚的方向望去。
  两个团长已经跑过去了,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里晃来晃去,越来越远。
  关鸿振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张纸,指节捏得发白。
  夜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他像没感觉到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那两个团长跑回来了。
  一个跑在前面,一个跟在后面,两个人都是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嚇人。
  跑在前面的那个衝到关鸿振面前,腿一软差点跪下,被旁边的人一把扶住。
  他喘著气,声音又抖又尖“首长……发了……山脚下……全是武器……从大到小……比这堆粮食还大两倍!”
  后面那个团长也到了,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抬起脸来,眼眶都是红的“坦……坦!克都有!还有飞!机!好几架!崭新的!”
  关鸿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到狂喜,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他一向严肃,脸上很少有这种表情,嘴角咧得老高,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他很快收了笑,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秘密安排。你们回去喊人过来,就你们两个团的人,喊来。
  部队的大货车,全部开过来。运输车,全部开来。要快,天亮前,把这些物资全部秘密运回部队。”
  两个团长立正敬礼,转身就跑。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车灯晃了几下,几辆车掉头驶离。
  关鸿振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粮食,又往山脚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大步往山脚走去。
  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里照出一条路,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著过去的。
  山脚下那片空地,已经被东西填满了。
  箱子摞著箱子,油布盖著油布,有大的,有小的,有长的,有方的。
  他掀开一块油布,下面是一排排崭新的步木仓,木仓管还泛著冷光。
  又掀开一块,是整箱整箱的弹药。
  再往里走,他看到了那几辆坦@克,还有那几架飞!机,静静地停在那里,在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
  关鸿振站在那儿,手电筒的光柱在飞机机身上晃了晃,又移开,又晃回来。
  他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机身,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金属,还有未散的漆味。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得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