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准备年夜饭,无人的空房贴春联(求追读)
  贴春联的时候。
  阮文儘管知道要分上下联。
  不过,他记反了龙国“上联右、下联左”的规矩。
  阮文固执的认为“猴子国的贴法才是正確的”。
  这可是,他故老相传的老传统!
  阮文硬生生將上下联顛倒张贴。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不喜欢红红灯笼。
  他口中念叨:“素色灯笼才显庄重,龙国的红灯笼太俗气!”
  於是,阮文自作主张的换了一个顏色!
  甲布寨的阿坤和猴子国的阮文的荒唐举动,很快便引来了邪祟反噬。
  阿坤篡改的春联上,黑气疯狂暴涨!
  梵文被黑气侵蚀,化作细小的墨虫,顺著他的指尖钻进体內。
  灶台上的土偶更是瞬间碎裂!
  无数黑影从灶台涌出,缠绕住阿坤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
  阮文的越南粽子被灶神怒火引燃,化为一道黑烟。
  粉色灯笼因为没有加持,反而吸引了大量虚耗鬼,
  尖细的窃笑声在阮文耳边炸开。
  他手腕也泛起青黑的祟气。
  可是,阿坤和阮文依旧不死心。
  他们认为是自己“不够传统”!
  至於其余国家的天选选手!
  有一部分人,依然无动於衷,他们静静坐在那里,暂时跟虚耗鬼相安无事。
  749局办公室內。
  乔东北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好,好样的!这孩子不仅懂民俗,还能活用红包化解危机,龙国这次真的有希望了!”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规则怪谈副本內。
  张天格贴完春联、掛完灯笼、祭完灶后。
  他的目光才落在八仙桌旁的灶台边。
  那里已经摆著备好的年夜饭食材。
  一条通体发黑的鲤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半块冻硬的猪肉。
  一把蔫掉的青菜。
  还有几碗摆好的粗瓷碗筷。
  正是农村除夕常见的菜式,却处处透著诡异!
  【规则八】
  吃年夜饭的时候,不能吃鱼,绝对不能让碗筷掉在地上,会惊走灶神,吸引孤魂前来抢食!
  血色规则再次浮现。
  不过,张天格知道。
  根据《龙国民俗百科宝典》。
  “年夜饭为守岁根基,鱼为镇岁煞之灵,不可动、不可食;碗筷若有滑落,以神级红包阳气包裹,可避灶神惊走之祸,驱散孤魂阴气。”
  当即。
  张天格心中瞭然。
  他握紧神级守岁红包,缓步走向灶台。
  守岁先吃年夜饭!
  这是老辈传下的规矩!
  也是他破解规则八,安稳守岁的第一步。
  此时,张天格已经拿起铲子,准备简单的加热一下现成的食材。
  此情此景。
  正在看规则怪谈直播的网友嘲讽弹幕又一次刷屏。
  【鹰酱国·弹幕】
  “他在干什么?难道要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做饭?疯了吗?”
  “吃鱼都不行?那准备鱼乾什么?龙国的习俗简直自相矛盾!”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
  【樱花国·弹幕】
  “碗筷不能掉在地上?这种小事都要限制,什么风俗!”
  “我们樱花国的年夜饭讲究丰盛,龙国的年夜饭简直简陋又诡异!”
  “八嘎!这是什么破规矩!”
  【棒子国·弹幕】
  “可笑!这种守岁规矩明明是我们泡菜国的,龙国又在偷我们的民俗!”
  “加热食材都要小心翼翼,龙国人的胆子也太小了,换我们早就大口吃了!”
  “年夜饭连鱼都不能动,这种习俗根本不符合常理,迟早要被淘汰!”
  【枫叶国国·弹幕】
  “搞什么名堂?直接把邪祟全部打跑不就行了,浪费时间加热饭菜!”
  “龙国人太谨慎了,守岁就该勇猛一点,畏惧邪祟只会被欺负!”
  “不能吃鱼、不能掉碗筷,这些破规矩只会束缚自己,毫无用处!”
  【约翰牛国·弹幕】
  “上帝啊,这简直是荒诞的闹剧!年夜饭不该是温馨的吗?为什么要这么诡异?”
  “龙国的民俗太奇怪了,加热食材还要讲究规矩,完全无法理解!”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迟早会因为这些愚蠢的规矩丟掉性命!”
  ……
  突然,一阵诡异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篤!篤!篤!”
  声音十分的轻缓。
  “小张,小张,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妇人声音。
  “我家的春联,今年还要劳烦你帮忙了。”
  张天格心头一动,他的手指下意识握紧了神级守岁红包。
  他现在的身份是桃花源村村长的儿子。
  倘若是村民有问题,需要帮助。
  张天格有责任去帮忙的。
  不过。
  龙国民俗,除夕之夜。
  村中邪祟常会化为人形,偽装成村民求助。
  目的就是,引诱守岁人犯忌!
  一旦应下不该应的请求。
  就会引祟气入体,破了自家的镇宅护罩。
  从而导致恐怖的事情发生。
  年关,年关。
  这可是一个关卡。
  倘若迈不过去的话,就会死。
  所以,才会有正月初一去拜年。
  恭贺对方成功闯关!
  张天格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
  按照规矩,天黑后不閒逛、慎开门!
  他隔著门板沉声应道:“大娘,您是哪家的?我这就来。”
  门外的妇人沉默了两秒,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幽怨:“哦,没问题,麻烦你了小张。我是村东头的李阿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小时候?
  抱过自己!
  这是一个很笼统的回答。
  谁记得那么小的事情!
  似乎是察觉到张天格的迟疑,妇人便喃喃自语起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涩,带著无尽的悲凉,字字钻进张天格耳中!
  “我那不孝顺的儿子,六年前去了鹰酱打工,临走前还说,等除夕就回来,陪我贴春联、守岁。”
  “可这一等,就是六年啊……”
  李阿婆说著,老泪纵横。
  “六年了,他没寄过一封信,没打过一个电话,有人说他在鹰酱出了事,早就没了...可我不信,我年年都买好春联,等著他回来贴,等著他陪我吃年夜饭...”
  李阿婆的哭声断断续续,淒悽惨惨,听著让人心头髮酸!
  可张天格却越听越警惕。
  按照常理,村里左右邻居相互认识,李阿婆有必要跑这么远,就为了找张天格过去帮忙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