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世家死士夜袭!兕子意外立奇功!
  李承乾和李泰纷纷谴责林秋这种重色忘义的行为。
  林秋对此表示无视,並表示想吃自己卷。
  武珝则是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精致的“肉卷”,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就在咬破麵皮接触到鸭肉的那一瞬间,武珝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这口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最先爆发的是鸭皮,那枣红色的外皮竟然酥脆得如同琉璃一般,在齿间发出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隨后,它瞬间化作了一汪极其鲜甜、醇厚的鸭油!
  紧接著是鸭肉的滑嫩多汁。
  而在这极度的肥美之中,那极其醇厚回甘的甜麵酱,配合著大葱丝的辛辣微甜和黄瓜条的脆爽,如同天降甘霖般,將鸭肉的油腻感一扫而空。
  只留下一股让人令人灵魂颤慄的奇香!
  “唔!!太好吃了!!”
  一向注重仪態的武二娘,此刻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惊呼。
  两三口便將一整个鸭肉卷吞下了肚,“师傅!这鸭皮竟然入口即化,酥脆如斯!“
  “还有这酱的香味与之融合,简直绝了!”
  见武珝对这道美食评价如此之高!
  李承乾和李泰也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学著林秋的样子,疯狂地卷饼、蘸酱、塞进嘴里。
  “呼!痛快!这吃法確实讲究,绝妙!”
  李泰也吃得唇齿留香,满嘴流油,他激动得直拍桌子,“相比之下,御膳房那些水煮鸭子,烤鸭子,简直就是给猪吃的泔水啊!”
  “咳咳咳!“
  林秋被李泰的话给呛得微微咳嗽,並实名表示佩服他的勇气。
  不怕隔墙有耳,那些一直在门外候著的,將消息传进宫里!
  “林秋,本王还要卷一个!”
  “这小玩意谁研究的呢?吃著真香啊!”
  李泰显然是没有心思注意林秋的神色,他直接放弃了皇子的矜持,两只手左右开弓,吃得整个人油头粉面,爽得飞起。
  这几只鸭肉片出来的他们几个人根本吃不完!
  林秋將不少被切成薄片的鸭肉,端给了那些还在外面伺候的侍从和宫女们!
  为了安全,侍从们的进餐都是分批次的!
  宫女们倒是没有那么讲究, 按照林秋讲解的吃法,明明是看著十分油腻的烤鸭,吃后却一点也不觉得油腻,反而回味悠长!
  每片大小均匀如丁香叶大小的鸭肉,吃起来酥香鲜嫩,独居凤尾!
  林秋给自己卷了一个鸭肉卷,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他看著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似乎听见了长安城方向隱隱传来的,属於世家的哀嚎!
  林秋朝著长安世家所在的方向,微微敬酒!
  ……
  长安城外。
  一处早已废弃,连佛像都掉了一半脑袋的破败古庙內。
  寒风穿堂而过。
  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明远,仿佛重病初愈似的,此刻正裹著厚厚的黑色大氅。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旁,站著同样面色铁青的太原王氏家主。
  这一日,长安纸贵变纸贱。
  自从他们的家底被长孙皇后的香皂,皮蛋玻璃镜等掏空,又李世民的盐煤打击一波!
  最后再被林秋的竹纸和活字印刷彻底断了文化垄断的根基!
  钱財只是小事,氏族志的事情,確实已经伤到世家门阀的根基了!
  这些天的接连做错累计下来,两大家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此刻。
  在他们对面,站著几个高鼻深目、做胡商打扮的壮汉。
  为首的一人,眼中闪烁著如饿狼般的凶光,这人正是潜伏在长安的突厥谍报头目,阿史那骨。
  “卢大人,你们汉人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
  “你们世家现在,连弓都算不上了。”阿史那骨用生硬的汉话嘲讽道。
  卢明远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和一张手绘的地图:“少废话!”
  “地图和银票都在这!”
  “今夜寒风大作,是最好的掩护。”
  “我要你们突厥的好手,配合我安排的人,摸进西山猎场!”
  “首要目標,是毁掉那个能印书的作坊和河边高炉之类的!”
  “其次就是,替我杀了那林秋!”
  卢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疯狂和怨毒的杀意!
  “若是能顺手把李承乾、李泰,甚至那几个公主给做掉……大唐必乱!”
  “李世民必定发疯!”
  “只要把这水只要搅浑了,咱们世家才有乱中取胜的活路!”
  “大唐越乱对我们越有利!”阿史那骨接过银票,狞笑一声:“成交!大唐的皇子,这可是笔大买卖。”
  ……
  暮色深沉。
  西山行宫外围,寒风再次呼啸。
  数十个黑影,换上了西山流民常穿的破旧短打,利用夜色的掩护和这几日各行各业进出频繁的混乱,极其隱秘地渗入了西山营地的外围。
  他们分工明確。
  一拨人悄悄摸向了高炉和印务局,准备放火。
  而另一位极其瘦小,看似普通帮工的內鬼,则揣著一包剧毒的“牵机药”。
  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西山大食堂后方的那口主水井。
  只要这包药倒进去,只要任何喝了井水的西山生物,基本都得肠穿肚烂而死!
  此时。
  小兕子正穿著厚厚的小棉袄,像个圆滚滚的小粉球,骑在大熊猫“糰子”那宽阔的背上。
  在她身后,还跟著一群林秋前几日让人高价收来的小鸡、小鸭、小鹅和小猪仔。
  小兕子今天是玩嗨了!
  哪怕回到西山,匆匆吃完晚膳,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些小动物!
  她正拿著一根小竹竿,极其认真地履行著“放牧”任务,带著这群小动物在草场边缘找草根和虫子吃。
  “糰子,往那边走,那边有亮光,这边太黑了!”
  小兕子拍了拍大熊猫的胖脸。
  糰子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后厨水井附近。
  小兕子趴在糰子背上。
  透过漫天寒风,她恰好看到一个眼生的乾瘦男人,正四下张望了一番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將一些白色的粉末,悉数倒进了那口供应整个营地近千人饮食的深水井里。
  那个男人倒完粉末,將纸包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下。
  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匆匆消失在风雪中。
  小兕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满脑子都是疑惑。
  她拍了拍糰子,溜达回了偏殿暖阁。
  刚刚恰完晚膳的林秋正坐在炉火旁,和李承乾討论著学宫的建设图纸。
  “林秋锅锅。”
  小兕子迈著小短腿跑过去,趴在林秋的膝盖上,他仰著小脸,一脸地问道!
  “那个水井里,不是只有水吗?“
  “为什么刚才有个伯伯,要往水井里面倒好多白白的麵粉呀?是晚上要做麵汤吗?”
  “白粉?倒进水井?!”
  李承乾微微蹙眉。
  林秋手中的毛笔“吧嗒”一声,断裂掉在了图纸上。
  在这防备极其森严,且刚得罪了世家大族的当口,有人往几千人喝的水井里倒不明粉末!
  除了投毒,估计绝无第二种可能吧!
  “唰!”
  还没等林秋开口询问细节。
  暖阁的瓦房顶上、以及门外的阴影处,突然犹如鬼魅般闪出了几道浑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
  这些是李世民派来贴身保护晋阳公主的大內暗卫!
  “启稟殿下,县男!”
  一名暗卫单膝跪地,声音极其冰冷而急促,“殿下所言非虚!“
  “属下刚才在暗中护卫殿下时,確见一贼人往二號主井中投放了剧毒物,疑似『牵机药』!“
  “属下等已分出一人前去追踪那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