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雨局麻將戏双雄
  第117章 雨局麻將戏双雄
  切磋?打牌?!
  天璣子和石寒松两人同时愣住了。
  但两人都是老狐狸,转念一想,这可是拉近关係的绝佳机会啊!
  “既然苏公子有此雅兴,老朽自当奉陪!”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屁顛屁顛地坐上了桌。
  “苏公子,不知这麻將”是何等玩法?”
  石寒松看著面前那一排排刻著“条”、“筒”、“万”的玉牌,有些摸不著头脑。
  “很简单。”
  苏离隨口解释了一下吃、碰、槓、胡的规则,摆了摆手:“上手打两圈就会了,很简单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笑。
  不就是討好这位爷吗?
  待会儿不管牌多好,故意放水拆牌,让他贏个痛快不就行了?
  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然而。
  半个时辰后。
  “碰!”
  “槓!”
  “清一色,槓上开花!掏钱掏钱!”
  苏离笑眯眯地把面前的牌一推,伸出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石寒松看著自己手里那把稀烂的牌,再看看苏离面前那已经堆不下的银子,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起初,他確实是想放水的。
  但这麻將仿佛有一种魔力,越打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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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看著金不换那个胖子一直在那儿咋咋呼呼,还嘲笑自己牌技烂,石寒松这暴脾气哪里忍得了?
  他堂堂重山剑派长老,竟然在牌桌上被一个商贾之子看扁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放水”的初衷,拿出了练剑时的专注,死死盯著桌面。
  “不可能啊————”
  另一边的天璣子,此刻也是满头大汗。
  他左手藏在袖子里,掐算得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作为天机楼楼主,他竟然动用了天机楼的“大衍神算”来推演牌局!
  “老夫刚才明明算过,这五万绝对是安全牌,怎么打出去就点炮了呢?”
  天璣子死死盯著苏离那张牌,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里知道,苏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刚才那张“五万”,苏离本来是不要的。
  但他看天璣子算得那么认真,一时手痒,直接花了一天寿元,硬生生把手里的一张“三条”【具现】成了“四万”!
  这就等於他凭空变出了一张牌凑成了顺子!
  天璣子算的是天道概率,苏离用的是系统外掛,这能算得准才有鬼了!
  “再来!”
  石寒松一把將一锭银子拍在桌上,眼睛都红了。
  几圈下来。
  “等等!”
  石寒松忽然伸手按住了自己刚刚打出去的“八筒”,乾笑道:“老夫看错了,这牌不能打,我换一张————”
  说著就要把牌往回拿。
  “啪!”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一巴掌拍在石寒松的手背上。
  不知什么时候溜到桌边看牌的二丫,双手叉腰,大声嘲笑道:“略略略!老爷爷羞羞脸!打出去的牌还往回拿!”
  “输不起是小狗!汪汪汪!”
  “你————”
  石寒松堂堂四品大高手,被一个六岁小丫头骂成狗,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丫,不得无礼。”
  苏离笑著剥了一颗葡萄丟进嘴里:“石长老这是在考验我们的眼力呢。
  “对对对!”石寒松借坡下驴,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乾笑著掏银子。
  屋內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哗啦啦的洗牌声、金不换的叫骂声、二丫的童言童语,交织成了一首充满烟火气的诡异交响乐。
  而与此同时。
  苏宅大门外。
  细雨已经变成了渐渐沥沥的中雨。
  重山剑派的弟子和天机楼的道士们,全都挤在对面人家的屋檐下避雨。
  ——
  两帮人马涇渭分明,互相怒视,但谁也不敢在苏宅门前造次。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大门紧闭,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师兄————”
  一名年轻的天机楼道士冻得直哆嗦,凑到云松子身边,担忧地问道:“楼主进去那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
  云松子眉头紧锁,在手上掐算了一会,死死盯著那两扇朱漆大门,低声道:“休要胡言!楼主乃是去迎回师叔祖,怎么会有事?”
  “可是————”那小道士咽了口唾沫,“这苏宅可是拘魂阁和青龙会的地盘啊,里面可是有杀人不眨眼的无面剑客————”
  旁边屋檐下的重山剑派弟子也有些站不住了。
  “大师兄,石长老进去这么久————不会和那个天璣子打起来了吧?”
  “闭嘴!认真听!”
  大师兄竖起耳朵,努力分辨著从苏宅內传出的微弱声音。
  雨声中,隱约传来一阵奇怪的碰撞声。
  “哗啦啦————哗啦啦————”
  像是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在互相撞击。
  “听到了吗?”大师兄脸色大变。
  “听到了!”旁边弟子惊恐地点头:“这声音————像是骨头在摩擦!”
  就在这时,屋內忽然传出一声金不换变了调的惨叫:“啊!又死在这一招上了!”
  紧接著,是石寒松的一声怒吼:“不可能!老夫怎么会死在这上面?!”
  最后,是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颤抖地哀嚎,天璣子算牌算得要崩溃了:“天机难测啊!老夫算尽天机,为何独独算不到这一手!?”
  门外的两拨弟子,瞬间安静如鸡。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眼底透出深深的恐惧。
  “死————死了?”
  重山剑派的大师兄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石长老说————
  他死在这招上了?”
  “可为什么石长老都死了,还在不断说话?”
  “连天璣子楼主也说天机难测————”
  云松子更是嚇得直接瘫坐在了积水里,喃喃自语:“里面————里面到底在经歷何等恐怖的斗法?!”
  “竟然连楼主的大衍神算都失灵了?”
  “这苏宅————这青龙会————竟然恐怖如斯!!”
  门外。
  两派弟子在风雨中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动地、鬼神辟易的绝世斗法。
  他们瑟瑟发抖,对苏宅的敬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门內。
  “哈哈哈哈!清一色带根,门前清!”
  苏离又把牌一推,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给钱给钱!概不赊帐啊!”
  “算你狠!”石寒松红著眼掏出一锭金子。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天璣子一边数著荷包仅剩不多的银锭子,一边还在那儿掐手指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