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要打扰我洗澡啊!
  回永寧侯府的路上,萧尘渊一直没鬆手。
  马车摇摇晃晃,苏窈窈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手臂箍得死紧的力道。
  “殿下,”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喘不过气了。”
  萧尘渊手臂鬆了些,却没放开,低头看她:“还怕吗?”
  苏窈窈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
  她今天確实是嚇到了,但是在他的怀里,总是莫名的安心。
  可看著萧尘渊这副紧张的模样,她忽然就想……撒个娇。
  果然,萧尘渊眼神更软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不许单独再去马场。”
  “那怎么行?”苏窈窈仰起脸,“我还要练骑术呢。”
  “孤教你。”
  “殿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
  “挤也要挤出来。”萧尘渊语气不容置疑,“总比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教强。”
  苏窈窈听出他话里的酸味,心里暗笑,面上却乖巧:“好嘛,都听殿下的。”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苏卿润早一步回来,正站在门口等著,脸色不太好看。见萧尘渊抱著苏窈窈下车,眉头皱得更紧:“伤势如何?”
  “没事,就是嚇著了。”苏窈窈赶紧说,从萧尘渊怀里挣扎著下来,“哥哥別担心。”
  苏卿润上下打量她,確定真没受伤,才鬆了口气,又看向萧尘渊:“殿下今日……”
  “孤今日留宿。”萧尘渊说得理所当然。
  苏卿润:“……”
  他想说这不合规矩,可看著妹妹那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婚期都定了,爱留就留吧。
  “那我让人收拾客房——”
  “不必。”萧尘渊打断他,“孤住窈窈那儿。”
  苏卿润:“……”
  他拳头硬了。
  苏窈窈赶紧打圆场:“哥哥放心,我那儿院子大,房间多,不碍事的。”
  苏卿润瞪她一眼,终究是摆摆手:“隨你们。”
  反正……他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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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窈窈的闺房,和原主那个阴冷简陋的屋子早已天差地別。
  自从她穿过来,又赶上苏卿润继承侯府,这院子就被里外翻新了一遍。
  格局打通,光线明亮,家具摆设全是上好的紫檀木,帐幔用的是江南进贡的软烟罗,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角的多宝阁上摆著各色珍玩,有苏卿润搜罗来的,有姜家送的,还有萧尘渊陆陆续续让人搬来的。
  最显眼的是窗边那张梳妆檯,檯面上琳琅满目全是首饰匣子,里头珠翠玉环满得快要溢出来。
  萧尘渊上次是偷偷来的,这次倒是仔细看了目光扫过一圈,眉头微挑:“倒比东宫还舒服。”
  苏窈窈正让春桃准备热水沐浴,闻言回头笑道:“那殿下以后常来?”
  萧尘渊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常来不够,孤想常住。”
  声音低低的,带著热气喷在她耳畔。
  苏窈窈耳朵一麻,侧头看他:“殿下这是想入赘?”
  “未尝不可。”萧尘渊说得认真,“反正东宫离这也近,孤每日下朝过来便是。”
  苏窈窈被他逗笑了,转身戳他胸口:“想得美。哪有太子住臣子家里的道理?”
  “规矩是死的。”萧尘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孤乐意,谁敢说什么?”
  春桃备好热水,很识趣地退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屏风后热气氤氳,浴桶里洒了花瓣,香气裊裊。
  苏窈窈脱了外袍,正要解里衣,忽然感觉身后那道目光烫得嚇人。
  她回头,就见萧尘渊靠在屏风边,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殿下看什么?”她挑眉。
  “看孤的太子妃。”萧尘渊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解衣带的手,
  “孤帮你。”
  手指灵巧地挑开系带,里衣散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萧尘渊动作顿了顿,喉结滚动,才继续將里衣褪下。
  苏窈窈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让他看。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看遍了。
  直到身上只剩肚兜和褻裤,她才拍开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
  萧尘渊却不肯鬆手,指尖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布料滑落。
  苏窈窈脸一热,下意识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
  “別挡。”萧尘渊声音哑得厉害,“让孤看看。”
  烛光透过屏风,昏黄柔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
  那些留下的痕跡已经淡了些,可衬著雪白的肌肤,依旧醒目。
  萧尘渊目光一寸寸扫过,最后停在她腰间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今天滚落草坡时擦伤的。
  他眼神沉了沉,指尖轻抚上去:“疼吗?”
  “不疼。”苏窈窈实话实说,“就擦破点皮。”
  萧尘渊却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苏窈窈浑身一颤。
  “殿下……”
  “下次不会了。”萧尘渊抬起头,看著她,眼神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孤不会再让你受伤。”
  苏窈窈心头一软,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知道啦。”
  温香软玉在怀,萧尘渊眸色一暗,“一起洗?”
  苏窈窈嗔他一眼,“您当是东宫呢,臣女这浴桶小,可塞不进去两个人。”
  萧尘渊抱著她不放,贴著她的耳廓:“挤挤。”
  “殿下!我今天出了汗,又在草地上滚了一圈,脏死了,我,要,好,好,洗,个,澡!”
  她难得地强势了一把,实在是觉得自己身上太难受了,跟这男人一起洗,怎么可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只洗澡!
  边说边把萧尘渊往外推,“你,隔壁洗去,不要打扰我,洗澡!”
  萧尘渊含笑著走了,边走边想,明日要让福伯送个大浴桶来,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