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晌贪欢
  米多趁机抱住男人腰,嗯,结结实实的,邦邦硬:“你怎么长我就怎么长的唄。”
  垫脚在男人嘴上亲一口,果然是自家男人,味道真好。
  跟个偷香窃玉成功的登徒子般嘿嘿笑,点火烧水做饭。
  给赵谷丰撩得心不在焉,频频看天色。
  黄瓜香焯水切碎,放进剁碎的肉罐头,搁点葱花,倒点熟油,馅就拌好。
  揉块麵包饺子。
  “媳妇儿,肉罐头你没吃吗,別给我留,我在部队有吃的。”
  並不是,我罐头太多吃不到这上头来:“你不在家,我一人吃著多没劲。”
  两口子一起吃饺子,特意没砸蒜泥,赵谷丰还到处找呢,米多谢谢看他一眼:“不许吃蒜,吃完味道不好闻。”
  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一口,亲身示范为什么不能吃蒜。
  黄瓜香馅的饺子有油水加持,更是鲜亮,没有蒜都一人吃两三盘子,剩下的罩起来,明早煎一煎当早饭。
  米多拿个新买的大澡盆在里屋兑热水洗头洗澡,洗得香喷喷。
  天气暖和起来,米多就买了这个大澡盆,气候原因,做不到天天洗,但也儘量让自己乾乾净净。
  快入夏,一个月只能洗两次澡简直是灾难。
  把水泼了又让男人也兑一盆热水洗,赵谷丰挠头:“我昨天洗过的。”
  “昨天洗过今天也脏了,不洗不让上炕。”
  虽不明白为啥媳妇儿新添这毛病,但赵谷丰最大的优点就是服从命令。
  里屋刚刚米多洗过澡,残留的香气让某个地方蠢蠢欲动,闻闻手里的肥皂,心里琢磨,媳妇儿怎么就那么香呢?
  沐浴露:深藏功与名。
  既然媳妇儿嫌弃,那就把自己搓洗乾净些,洗完把水倒在门外阳沟。
  夏天就是这点好,只有洗过碗容易发臭的泔水才倒去公厕那边,平时洗脸洗手的水,泼阳沟就是了。
  等米多进屋铺炕,赵谷丰把带回来的东西给米多清点:“这是这几个月攒的工资和票,一直在外执行任务,攒了不少。外边放了五个肉罐头,还有饼乾,一袋子白面。”
  上回回来也差不多是这些东西,皱皱眉:“你是不是自己不吃省下来的?不然哪来那些肉罐头?”
  “我又不馋,再说吃肉罐头都吃够了,不想吃。”赵谷丰一脸嫌弃。
  这个男人真可爱啊,跪坐在炕上,抱著男人脑袋,轻轻吻下去,男人木呆呆不知道张嘴,用舌头轻轻抵开,唇舌交缠。
  赵谷丰感觉天灵盖儿都被掀开的酥麻,还能这样?
  两个人还能嘴对嘴这样?
  手已经听从本能搂住细腰,闷哼一声,倾身覆上。
  关键时刻,赵谷丰停下步伐,把米多丟在那里不上不下。
  “谷丰~”
  “我怕你怀上。”
  这什么理由?现在社会大多数男人娶妻不就为传宗接代吗?
  略一思考,就知道理由,怕是想起了许秀彩。
  米多是想要生孩子的,末世人非人的时代,就在想,若是世界和平,一定要生个孩子,纯自私,就是生孩子来治癒自己,把孩子好好养一次。
  虽然不敢赌命运会对自己这个有奇遇之人格外眷顾,不能保证生孩子能確保平安,但还是想要至少一个生命的延续,算是弥补前生的遗憾。
  “谷丰,我会没事的,我可是打熊女英雄。”
  一双手坚定温柔的揽住男人:“谷丰,我们都不年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再意志坚定的男人,面对自己心仪的女人如此温柔,都不能守住节操。
  一晌贪欢。
  米多迷迷糊糊听到赵谷丰起身,没睁眼,太困了。
  自己体能不弱,好像棋逢对手,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你来我往,兵马相见。
  等再睁眼,天已大亮。
  东北的夏天,天亮得极早,外面早已是明晃晃阳光。
  穿好衣服起身,正在叠被,赵谷丰进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怎么起这么早?”
  米多不答反问。
  “早起去副食店排队买肉了,运气好,买到一块五花肉。”
  “你怎么这么会过日子啊,你可真棒,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平日里听王姐她们说家里男人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还担心你以后会变成那样的男人,原来我白担心了呀!”
  一顿不要钱的夸夸,让男人嘴咧到耳后根:“过日子嘛,跟你学的,你捨不得吃肉,我就买回来你多吃点,別嫁给我到头来肉都吃不起。”
  昨日归拢票据,看到肉票剩好多,略一计算,就知道媳妇儿在家一顿肉没买过。
  想也是,要上班,哪来的精力一早去排队买肉?
  再说,媳妇儿连新衣服都捨不得做一件,就更別提吃肉。
  安排,以后通通给媳妇儿安排上!
  赵谷丰脑补得挺多。
  肉是大约两斤的一块五花肉,一人一月四两肉票,这点肉,就得花两人两个半月的肉票。
  米多很开心:“晚上等我回来做红烧肉。”
  终於理解小说里为啥吃肉就是红烧肉了,没啥花样,但解馋啊!
  虽然米多並不馋。
  早饭煎了剩饺子,锅里薄薄抹一层油,剩饺子摆里面小火煎透,香得不得了。
  同事们都还在为粗粮填不饱肚子犯愁,吃煎饺子,多奢侈的事!
  一看日历,呀,今天四月十八,该下大酱了。
  照例是赵谷丰送米多上班,路上米多才后知后觉问:“你这次待多久?”
  “能待到下周一早上。”
  今天是周五,满打满算也就三天,抓紧点使唄。
  又吩咐男人把酱块洗好晾上,晚上回家下酱,这是一种独属於东北的仪式。
  中午赵谷丰给送的饭,大小不一,也没发太好的馒头,配著园子里摘的小白菜,烫一下滴两滴香油凉拌,新鲜脆嫩。
  惹的周来凤王香琴直羡慕:“米姐家的男人才是真爷们儿,能扛枪,能下厨,长得还英俊。”
  晚上回家,把肉燉到锅里,就搬原先院子里放馒头的那口小缸洗乾净下酱,这还是刚搬来时去供销社买的,当时兜里一共二十七块钱,这缸花了三块五。
  下酱很简单,酱块掰碎丟缸里,按比例加水加盐,泡两天,然后每天打酱耙。
  盐?
  让赵谷丰掰酱块,自己进屋转一圈,端出一盆盐。
  酱耙?
  “谷丰,你明天在家没事做个酱耙唄,就那样的。”
  一顿形容,赵谷丰懂了,不懂还能看看別人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