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在教我做事吗
第四大街，南端的一处仓库內，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拳赛。
擂台下围满了情绪激动的人群，吶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这里是瘸帮的大本营，也是一处地下黑拳赌场。
安东尼奥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左右各搂著一个衣著暴露的女人。
他嘴里叼著叶子，看著台上两个拳手血肉横飞，脸上露出残忍的享受。
“boss！”一名马仔急匆匆赶来，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安东尼奥听完，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他盯著那名马仔，语气冰冷：“你確定？”
“是...是的。”马仔咽了口唾沫，“仓库那边刚传来消息，我们的人全死了，货...货也没了。”
安东尼奥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叶子也不抽了，狠狠甩在地上，迈步就要往楼下走。
恰在此时，兜里的电话震动。
他掏出手机瞟了一眼，停下脚步，转身推开旁边的房门。
“喂！”
“你的骡子刚才来警局报案....”
哈里斯没有一句废话，快速將他掌握的消息告知。
“范德帮！”安东尼奥的牙咬得咯咯响，“我要让这群杂碎付出血的代价！”
他是真的快气疯了。
由於瘸帮最近疯狂在拉梅萨区挑起爭端，这个片区的麵粉经销商对他们的行为很不满，所以拒绝给瘸帮供货。
为了稳定市场，安东尼奥不得不暂时花高价从別的渠道进货。
所以才会有了昨天在仓库里那场交易。
最终结果就是不仅货没拿到，派去的心腹还全死了，钱也损失一箱子。
好在接应的人將剩余四百多万带回来，不然他真的亏到姥姥家。
安东尼奥曾找过范德帮老大討说法，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叼都不叼他。
这让他本就怒火中烧。
如今再听见是范德帮突袭仓库，把货抢走，安东尼奥的理智彻底崩断。
哪怕瘸帮的实力不如范德帮，他也要报復！
否则一旦让別的势力觉得他软弱可欺，那瘸帮的地盘很快就会被瓜分蚕食。
“把那个骡子交给我！”
哈里斯自然能听出安东尼奥语气中的怒意，他犹豫了一下，回道：“这只是小问题，我待会儿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贸然对范德帮开战的后果，那是弗洛里多区，我无法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你的瘸帮很可能將会不復存在。”
“而且...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除了那个骡子的话，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是范德帮乾的。”
他语重心长的劝说，生怕安东尼奥做出衝动决定。
倒不是跟这傢伙关係有多铁，而是单纯的从利益角度出发。
如果瘸帮没了，他又要重新寻找新的合作对象，而且空出来那片区域又会进入战爭状態，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稳定下来。
这些都会耽误他赚钱。
安东尼奥深吸一口气，上头的情绪稍稍冷静些许。
“我会调查清楚的！”他咬著牙说道，“关於那个骡子事情，让你的人不要泄露出去。”
如果消息没扩散，他还能暗中调查事情真相。
可一旦所有人都知道是范德帮抢了他的货，还杀了他的人。
那他就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管这是不是真相，他都必须要对范德帮进行报復。
如果不做出反击，所有人都会认为瘸帮是软蛋！
到时候，別说范德帮，连街边那些想上位的小崽子，都会想试试拿他来扬名。
结束通话，安东尼奥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
另一边，第一大街的警局內。
哈里斯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一楼的审讯室，打算让人把那个骡子给瘸帮送过去。
结果推开门，却惊愕的发现审讯室內空无一人！
哈里斯皱了皱眉，当即又掏出手机，拨通先前那个给他报信的警察电话。
“贾马恩！那个报案的人呢！”
“队...队长，人在局长办公室，我也在这里。”电话那头忐忑的回道。
一听人在局长办公室，哈里斯愣了一下，隨即眉头皱得更紧了。
卡洛斯把人叫过去做什么？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来不及多想，他马上又转身朝著楼梯走去。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外，哈里斯敲了敲门，不等里面传来回应，他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卡洛斯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笔录。
那个司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
名叫贾马恩的警员和另外一人站在旁边，看见哈里斯进来，他脸上露出个无辜的表情。
“局长。”哈里斯敬了个礼，目光扫过那个骡子，然后落在卡洛斯脸上。
“你有什么事吗？”卡洛斯抬起头，语气平静，並没有计较哈里斯的鲁莽闯入。
“局长，我刚才听说了这位报案人的举报內容，我认为这件案子性质严重，涉及大规模违禁品交易和谋杀，应该由我带领行动队立刻展开调查，封锁现场，排查所有线索。”
哈里斯顿了顿，又瞥了眼那个司机，“至於这位报案人，他是重要证人，应该立刻採取保护措施，將他安置到安全屋...我”
“哈里斯队长。”卡洛斯放下笔录，打断他的话，“这个案子不用你们行动队负责，我有其他安排，出去吧。”
哈里斯一怔，僵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的卡洛斯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
“局长，以往这类案件通常是由行动队负责的，怎么突然要您亲自过问？”
“而且，我作为行动队长，有责任也有能力处理好这个案子...”哈里斯装作不解的样子，试图再爭取一下。
“你在教我做事吗？”卡洛斯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断。
他虽然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里斯不明白眼前这位局长为何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了。
虽然他內心不惧怕对方，但名义上卡洛斯还是一把手，他不想跟对方撕破脸，於是赶忙放缓语气回道：“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案子，应该儘快处理，以免现场证据丟失，或者出现什么其他意外。”
“感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卡洛斯撂下一句，不再多言，低头继续看那份笔录。
“是...局长。”哈里斯怨毒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再多说一个字都是自取其辱。
回到自己办公室，哈里斯给安东尼奥发去一条信息，告知对方情况。
放下手机后，心中鬱闷仍未消散。
紧接著他又拿起座机，拨通楼下那个女警员的內线號码：“到我办公室来！”
擂台下围满了情绪激动的人群，吶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这里是瘸帮的大本营，也是一处地下黑拳赌场。
安东尼奥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左右各搂著一个衣著暴露的女人。
他嘴里叼著叶子，看著台上两个拳手血肉横飞，脸上露出残忍的享受。
“boss！”一名马仔急匆匆赶来，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安东尼奥听完，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他盯著那名马仔，语气冰冷：“你確定？”
“是...是的。”马仔咽了口唾沫，“仓库那边刚传来消息，我们的人全死了，货...货也没了。”
安东尼奥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叶子也不抽了，狠狠甩在地上，迈步就要往楼下走。
恰在此时，兜里的电话震动。
他掏出手机瞟了一眼，停下脚步，转身推开旁边的房门。
“喂！”
“你的骡子刚才来警局报案....”
哈里斯没有一句废话，快速將他掌握的消息告知。
“范德帮！”安东尼奥的牙咬得咯咯响，“我要让这群杂碎付出血的代价！”
他是真的快气疯了。
由於瘸帮最近疯狂在拉梅萨区挑起爭端，这个片区的麵粉经销商对他们的行为很不满，所以拒绝给瘸帮供货。
为了稳定市场，安东尼奥不得不暂时花高价从別的渠道进货。
所以才会有了昨天在仓库里那场交易。
最终结果就是不仅货没拿到，派去的心腹还全死了，钱也损失一箱子。
好在接应的人將剩余四百多万带回来，不然他真的亏到姥姥家。
安东尼奥曾找过范德帮老大討说法，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叼都不叼他。
这让他本就怒火中烧。
如今再听见是范德帮突袭仓库，把货抢走，安东尼奥的理智彻底崩断。
哪怕瘸帮的实力不如范德帮，他也要报復！
否则一旦让別的势力觉得他软弱可欺，那瘸帮的地盘很快就会被瓜分蚕食。
“把那个骡子交给我！”
哈里斯自然能听出安东尼奥语气中的怒意，他犹豫了一下，回道：“这只是小问题，我待会儿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贸然对范德帮开战的后果，那是弗洛里多区，我无法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你的瘸帮很可能將会不復存在。”
“而且...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除了那个骡子的话，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是范德帮乾的。”
他语重心长的劝说，生怕安东尼奥做出衝动决定。
倒不是跟这傢伙关係有多铁，而是单纯的从利益角度出发。
如果瘸帮没了，他又要重新寻找新的合作对象，而且空出来那片区域又会进入战爭状態，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稳定下来。
这些都会耽误他赚钱。
安东尼奥深吸一口气，上头的情绪稍稍冷静些许。
“我会调查清楚的！”他咬著牙说道，“关於那个骡子事情，让你的人不要泄露出去。”
如果消息没扩散，他还能暗中调查事情真相。
可一旦所有人都知道是范德帮抢了他的货，还杀了他的人。
那他就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管这是不是真相，他都必须要对范德帮进行报復。
如果不做出反击，所有人都会认为瘸帮是软蛋！
到时候，別说范德帮，连街边那些想上位的小崽子，都会想试试拿他来扬名。
结束通话，安东尼奥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
另一边，第一大街的警局內。
哈里斯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一楼的审讯室，打算让人把那个骡子给瘸帮送过去。
结果推开门，却惊愕的发现审讯室內空无一人！
哈里斯皱了皱眉，当即又掏出手机，拨通先前那个给他报信的警察电话。
“贾马恩！那个报案的人呢！”
“队...队长，人在局长办公室，我也在这里。”电话那头忐忑的回道。
一听人在局长办公室，哈里斯愣了一下，隨即眉头皱得更紧了。
卡洛斯把人叫过去做什么？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来不及多想，他马上又转身朝著楼梯走去。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外，哈里斯敲了敲门，不等里面传来回应，他便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卡洛斯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笔录。
那个司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
名叫贾马恩的警员和另外一人站在旁边，看见哈里斯进来，他脸上露出个无辜的表情。
“局长。”哈里斯敬了个礼，目光扫过那个骡子，然后落在卡洛斯脸上。
“你有什么事吗？”卡洛斯抬起头，语气平静，並没有计较哈里斯的鲁莽闯入。
“局长，我刚才听说了这位报案人的举报內容，我认为这件案子性质严重，涉及大规模违禁品交易和谋杀，应该由我带领行动队立刻展开调查，封锁现场，排查所有线索。”
哈里斯顿了顿，又瞥了眼那个司机，“至於这位报案人，他是重要证人，应该立刻採取保护措施，將他安置到安全屋...我”
“哈里斯队长。”卡洛斯放下笔录，打断他的话，“这个案子不用你们行动队负责，我有其他安排，出去吧。”
哈里斯一怔，僵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的卡洛斯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
“局长，以往这类案件通常是由行动队负责的，怎么突然要您亲自过问？”
“而且，我作为行动队长，有责任也有能力处理好这个案子...”哈里斯装作不解的样子，试图再爭取一下。
“你在教我做事吗？”卡洛斯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断。
他虽然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里斯不明白眼前这位局长为何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了。
虽然他內心不惧怕对方，但名义上卡洛斯还是一把手，他不想跟对方撕破脸，於是赶忙放缓语气回道：“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案子，应该儘快处理，以免现场证据丟失，或者出现什么其他意外。”
“感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卡洛斯撂下一句，不再多言，低头继续看那份笔录。
“是...局长。”哈里斯怨毒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再多说一个字都是自取其辱。
回到自己办公室，哈里斯给安东尼奥发去一条信息，告知对方情况。
放下手机后，心中鬱闷仍未消散。
紧接著他又拿起座机，拨通楼下那个女警员的內线號码：“到我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