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术之尽头,炁体源流?
  “张楚嵐被夜袭了?”
  因为冯宝宝开的是免提。
  所以这句话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吕良更是脱口而出:“我去,还有这种好事儿?!”
  “……”
  眾人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不愧是大压抑时代。
  连吕良都开始了吗。
  不过旋即而来。
  夏禾、吕良、陆玲瓏等人脑子浮现出一抹疑问。
  张楚嵐……是谁?
  没办法。
  虽然现在论坛找八奇技传人弄的轰轰烈烈。
  但是陆执身边这些人天天到处跑。
  这一两个月来。
  几乎是马不停蹄。
  先是从出国去纳森岛,又是攻打王家、吕家村。
  现在更是跑来津门捉拿沈冲。
  张楚嵐出名的这些日子。
  恰好他们都没什么时间关注论坛。
  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今张楚嵐这个论坛大红人。
  冯宝宝见状,朝陆执解释道:
  “张楚嵐他嘞爷爷把他託付给我,还让我帮忙转交老农功给他。”
  她顿了顿,眼巴巴地望著陆执:
  “我答应过他爷爷嘞,不可以让他出事。”
  “老汉,我阔不阔以去救张楚嵐,救完再回来!”
  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活像想出门又怕家长责怪的小姑娘。
  这反差萌的模样,看得陆执不由莞尔。
  他隨意地点点头:
  “既然是受人之託,自然当全力以赴。”
  “不过情况未明,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
  “顺便……”
  “帮宝宝你彻底了断这段因果。”
  陆执当然清楚张怀义和冯宝宝之间的那段往事。
  当年张怀义中了唐门丹噬,性命垂危之际。
  遇见了冯宝宝,並认出了她是无根生的女儿。
  临终之前,他將张楚嵐託付给了她。
  一同託付的,还有那部“老农功”——或者说,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
  术之尽头,炁体源流。
  这个名號的分量,甚至隱隱盖过了他自身的神明灵。
  据张怀义自己所言,他所领悟的炁体源流,已然超越了四哥无根生。
  陆执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倒是很想知道——
  炁体源流,究竟是怎么个“超越”他神明灵。
  更关键的是。
  既然冯宝宝已经跟了他。
  他可没兴趣给张楚嵐当保姆。
  顺便了结两人之间的因果。
  冯宝宝一听陆执要跟自己去。
  顿时眼睛都亮了几分。
  拉著陆执的手腕道:“太好咯!那我们一起去救张楚嵐吧!”
  夏禾目光不自觉放在了冯宝宝抓住陆执手腕的手上。
  眼皮微微一跳。
  不动声色的將冯宝宝的手抓了过来。
  握著冯宝宝的手道:
  “放心吧宝宝,有我和你……”
  夏禾半天也没能把『恁爹』这两个字说出口。
  毕竟不管怎么看。
  刚满十八岁的陆执也不像是冯宝宝这个看起来青春少女的爹。
  说出来太变扭了。
  而且搞得跟自己跟恶毒后妈一样。
  “有我和陆执在,一定会救出张楚嵐的。”
  夏禾深吸口气,最终还是直接喊陆执的名字。
  “好!”
  冯宝宝点点头。
  这种时候倒不需要太多人,他们三个去就够了。
  冯宝宝很自然地先陆执一步,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夏禾愣了愣:“冯宝宝,你还会开车?”
  “这算撒。”
  冯宝宝一脸平静,语气理所当然:
  “我会的多嘞。”
  “就是,我们家宝宝多才多艺。”
  陆执跟了一句,拉开后座车门:
  “会的东西,有时候能超出你的想像。”
  ——岂止是开车,冯宝宝连劁猪都会。
  只能说,活得久了,技能点自然就点满了。
  “行吧,只要不是你开车就行。”
  夏禾瞥了一眼后座的陆执,眼中闪过一丝庆幸,旋即提议道:
  “你什么时候去考个驾照?反正你满十八了。”
  “考驾照?”
  陆执往后一靠,嘴硬道: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难道还需要驾照才能上路?”
  “我觉得我车技很好啊,没毛病!”
  “就算出了事故,那也一定是他们在cos减速带,绝对不是我车技的问题!”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可不想真搞出人命来。
  回头还是得去驾校系统学学——
  只要学会了,驾照根本不是事儿。
  在钞能力面前,拿证速度能超乎普通人的想像。
  ……
  ……
  “张楚嵐!交出炁体源流,饶你不死!”
  “小子,別让老子抓住你——抓住你可就遭老罪了!”
  “这小子连龙虎山天师府的雷法都会!什么普通人,果然是装的!炁体源流肯定就在他身上!”
  南不开大学校园內,夜色正浓。
  张楚嵐浑身是伤,衣服早已残破不堪,踉蹌著穿梭在树林中。
  他余光瞥向身后紧追不捨的几道黑影,眉头拧成了死结。
  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
  “炁体源流?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果然不止我一个异人!”
  张楚嵐脑子里闪过爷爷临终前的那张脸。
  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爷爷……您当年让我偽装成普通人,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就是因为他们吗?”
  念头纷乱,脚下却不敢停。
  几个室友今晚莫名都不在宿舍內。
  本来张楚嵐睡得好好的。
  结果这帮人破窗而入,二话不说就要对他喊打喊杀。
  他看出那些人身上有“炁”,知道来者不善。
  果断使出金光咒——
  可对方人多,他修行又浅,金光咒撑了不到几分钟就被打爆。
  生死关头,他只能用雷法逃命。
  而那些人见到雷法,反而更兴奋了。
  “该死……”
  张楚嵐喘著粗气,体內的炁已经见底,脚步越来越沉。
  身后那些人的喊叫声却越来越近,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他心急如焚。
  再这样下去——
  撑不了多久了。
  而就在这时。
  一道凌厉的刀光猛地划过夜色,直朝张楚嵐劈来!
  张楚嵐顿时汗毛倒竖。
  来不及思考。
  本能將体內最后一丝真炁全部压进雷法。
  在雷法速度加持下。
  硬生生扭转身形,堪堪躲过这一刀。
  可动作幅度太大,本就残破的衣服剐蹭在树枝上——
  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刺啦”一声,张楚嵐的衣服彻底碎成布片,散落一地。
  张楚嵐来不及为已经逝去的衣服悲伤。
  因为……
  他的炁量已然见底了。
  张楚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呵,小子!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追杀而至的几人瞬间围了上来,將他团团困在中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张楚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
  一道雷光猛地袭来,瞬间击中包围圈的几人!
  “呃啊——!”
  惨叫声中,那几人应声倒地,浑身抽搐。
  “这是……雷法?!”
  张楚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视野里多了三道身影。
  为首那个,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
  双手抱在胸前,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
  “你……”
  “就是张楚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