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魔丸陆执!无能的吕良!
  时间一天天过去。
  整整一个礼拜过去了。
  异人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到处都是全性和哪都通员工的衝突。
  不过整体还是哪都通占领了上风。
  毕竟哪都通打不过还能呼叫世俗界的支援。
  而全性本就组织鬆散,各自为战。
  遇上同为全性成员遇险也多是冷眼旁观。
  形不成有效反击。
  而陆执的日子倒是挺滋润的。
  华东大区的竇乐知道他不好惹。
  况且肖自在还在病床上呢。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抓捕陆执。
  陆执每天就这么大大咧咧生活。
  就跟哪都通的通缉令不存在一样。
  陆执拎著刚从超市买回的日用品,慢悠悠走回租住的小区。
  楼洞口坐著几个摇扇乘凉的大妈。
  小板凳一摆,活脱脱一个小区情报中心。
  他走近时,零碎的对话正好飘进耳朵:
  “誒,住402那小伙子什么情况?之前的惨叫声是不是从他屋里传出来的?”
  “可不是嘛!叫得那叫一个惨……我过年杀猪都没听过这么嚇人的动静!”
  “我家老头当过兵,当时就跟我说——这绝对是在杀人!那年轻人该不会真是……”
  正说话的大妈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陆执。
  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坐得笔直,表情僵硬。
  “誒你倒是说呀!咱们要不要报警?”旁边的大妈不明就里,还推了推她。
  那大妈却像被点了穴,愣是一声不吭,坐姿端正得堪比小学生上课。
  其他人察觉不对,顺著她的视线转头——
  看见了拎著塑胶袋、似笑非笑站在一旁的陆执。
  空气顿时凝固。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情报站,此刻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蝉鸣。
  “聊啊,怎么不聊了?”
  陆执反倒饶有兴致地在旁边台阶上坐下。
  托著下巴看向那位说过“杀人”的大妈,兴冲冲问道:
  “快说说,你家老头是怎么跟你分析的?我到底杀没杀人啊?”
  “不行的话……”
  陆执露出了个魔丸似的表情,对著那大妈森然一笑:
  “我晚上去你家看看,让你老头亲自掌掌眼?”
  “!!!”
  大妈嚇得浑身一哆嗦,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不用了!小伙子,我们就是嘴贱……胡说八道的!您別当真!”
  “嘖,没意思。”
  陆执撇撇嘴,站起身来。
  他其实挺期待这大妈能再犟几句,最好摆出长辈架子教训他一通。
  到时候晚上直接把被砍成人彘的吕良扔他们床上。
  不知道第二天醒来。
  他们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
  陆执顿感无趣——认怂认得也太快了。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转身上楼。脚步声渐远,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楼下的大妈们这才齐齐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后怕:
  “太嚇人了!我心臟差点蹦出来!”
  “就是!看他那眼神,肯定背过人命……”
  “甭管是不是,咱先报警吧!查查他家水錶用水量就知道了……”
  “surpriser!”
  陆执突然从楼道口跳了出来。
  “!!!”
  大妈们看见刚才还在蛐蛐,疑似杀人犯的人突然跳出来。
  嚇得头皮发麻,脸色惨白,直抽冷气。
  好悬让陆执给嚇得心臟骤停,集体送走了。
  “哈哈哈哈哈……”
  陆执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
  魔丸状態中退出。
  他心满意足地晃了晃脑袋,这回是真的转身离开了。
  “你真是閒得慌……真嚇出个好歹怎么办?”
  夏禾抱著胳膊靠在门边,目睹了全程。
  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这个男人有时候像好人,有时候像坏人,有时候还抽象的不像人。
  明明骨子里不坏,偏偏爱演这种惹人跳脚的戏码。
  “这不有王子仲老爷子在嘛。”陆执浑不在意:“真嚇出毛病了,他老人家一针就能给扎回来。”
  “……”
  夏禾心里默默给陆执打了个『魔丸』的標籤。
  抱著陆执的胳膊走进了里屋。
  是的。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这么久。
  彼此又都是全性。
  自然不是那种非要留到结婚洞房,守规矩的人。
  有些事,自然就发生了。
  从原本的两个房间,渐渐就滚到了一个房间里。
  “不过,这地方不能久待了。”
  陆执神色一正,终於恢復了严肃。
  “咱们已经被怀疑上了。如果他们去查用水记录,用量异常立马就会暴露,到时候会很麻烦。”
  “行,那今晚就走。”
  夏禾倒无所谓。
  反正她自加入全性以来,一向四海漂泊,居无定所。
  能跟陆执在一个地方安稳待上这些日子,对她来说已是难得。
  “吕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执看了一眼吕良的房间隨口问道。
  “啊?你问我?”夏禾一愣:“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给他餵饭吗?”
  “???”
  陆执猛地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什么时候成我餵了?你一直都没餵过?”
  “我以为你在餵啊!”夏禾理直气壮地反驳。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好一会儿,终於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吕良……
  该不会这些天被人砍断手脚、割了舌头。
  还一直没吃没喝,就这么孤零零地扔在房间地板上,没人管吧?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日日夜夜,只能听著门外那对“狗男女”有说有笑,打情骂俏。
  光是稍微代入一下吕良的视角——
  嘶!!!
  布豪!
  感觉积攒的功德一下子都没了!
  两人赶紧衝进吕良的房间。
  眼前的吕良嘴唇乾裂发白,面色灰败,早已昏迷不醒。
  但万幸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若非异人体质远超常人,这么一周不吃不喝,怕是人都要臭了。
  就在陆执与夏禾正要上前急救时,原本奄奄一息的吕良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诈尸了——!!!”
  夏禾嚇得整个人蹦起来,直接掛到了陆执身上。
  “女流氓,別趁机吃豆腐!”
  陆执嘴一撇,毫不留情地把夏禾乱摸的手扒拉下去。
  “狗、狗男女——!!!”
  虚弱到极点的吕良看见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的骂声。
  骂完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
  等等,自己……好像能说话了?
  舌头,长回来了?
  仿佛迴光返照般,他惨白的脸上竟肉眼可见地浮起血色。
  紧接著——
  “嗡!”
  一股赤红色的炁自他体內轰然涌出,如茧般將他全身包裹!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被斩断的四肢,竟在红炁笼罩下开始飞速重构——骨骼、筋肉、皮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