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敢杀我吗?
  方才还满脸轻鬆的杨庆和袁昊,此刻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心也渐渐沉入谷底。
  苏临渊手中的那个钟,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师兄都惨败,他们两个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逃!”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没错,就是逃!
  因为苏临渊的威势实在是太过恐怖,再打下去,他们两个除了死,再无別的可能。
  什么昊天宗真传,什么仙君门下的骄傲,此刻在生死面前,都显得无比可笑。
  “石师兄,对不住了!”
  袁昊低吼一声,率先暴退。
  只见他头顶那面青铜古镜骤然大放雷光,镜面中竟映照出一片扭曲虚空。
  下一刻,滚滚青雷包裹其身,整个人便欲借雷遁之术遁入虚空裂缝之中。
  杨庆也不慢。
  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精血,落在身上那件黑金战甲之上,那战甲顿时血光大盛,竟生生在他背后凝出一对丈许大小的血色羽翼!
  “血遁神翅,开!”
  轰!
  双翅一振,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速度暴涨数倍,连四周空气都被撞得层层爆裂,径直朝荒林之外狂飆而去!
  这两人毕竟都是大日如来昊天宗的真传弟子,身上保命底牌极多,一旦真铁了心逃命,速度之快,连孟灵月与藏海都不由得神色一变。
  若是让这两人逃了,待出了秘境,將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整个青阳仙宗將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苏临渊却温和一笑。
  “不必担心,他们...逃不掉。”
  想从他手中逃脱,哪怕是仙君门下弟子,也根本不可能。
  他的东皇钟可不是摆设。
  话音落下,只见苏临渊再度催动东皇钟。
  东皇钟微微一震。
  咚!!!
  钟声响起的剎那,整片荒林,仿佛都静止了一瞬,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按住。
  而正在逃遁中的袁昊与杨庆,更是脸色骤变。
  因为他们骇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竟在这一声钟鸣之下层层冻结。
  袁昊那道即將没入虚空裂缝的身形,硬生生卡在半空之中,头顶青铜古镜疯狂震颤,镜面上的雷纹一寸寸崩碎,原本已经撕开的空间裂缝,竟被那道钟声强行抹平。
  “不...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仙器,竟有如此威能?”
  袁昊失声喊道,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从容。
  他拼命催动体內仙元,想要挣脱这股镇压之力,可体內仙元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根本运转不动,別说雷遁,就是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可是先天至宝的强行镇压,二人实力本就不如苏临渊,身上又无先天灵宝护体,怎么可能逃得过。
  另一边,杨庆同样好不到哪去。
  那对以精血催动出来的血色羽翼才刚振起不过数次,便在第二道钟波扫来的瞬间剧烈扭曲,而后“砰”的一声,齐齐炸裂!
  “噗——”
  杨庆狂喷鲜血,瞬间从高空坠落下来,狠狠砸进大地之中。
  看到这一幕,饶是苏临渊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这东皇钟的威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强上几分。
  不愧是先天至宝,果真恐怖如斯!
  杨庆和袁昊两人被东皇钟重创,还不死心,想要逃离这里。
  苏临渊嘴角上扬,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杨庆身前。
  只见苏临渊抬手,双手紧握成拳,而后轻描淡写的一拳轰出。
  “砰!”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甚至连仙元都没催动,只是单纯的肉身力量。
  可拳锋落下的瞬间,杨庆周身的空气却骤然塌陷,方圆数十丈內的气流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抽空,连地面都在那股纯粹到极致的肉身之力下寸寸崩裂。
  杨庆眼皮狂跳,心头警兆大作。
  他顾不得体內翻腾的伤势,怒吼一声,周身黑金战甲残存的符文同时亮起,双臂猛地交叉於身前,试图硬接这一拳。
  轰——
  拳臂相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下一瞬,杨庆脸上的狰狞便化作了骇然。
  因为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太古凶兽正面撞中一般,双臂骨骼在接触的瞬间便寸寸崩裂,整个人的防御像纸糊的一样被那一拳硬生生贯穿!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接连响起。
  杨庆整个人如遭雷殛,胸膛猛地向內塌陷下去,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身形更是被这一拳打得横飞而起,在地面上接连翻滚数十圈,犁出一条长长的血沟,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可双臂已经彻底废掉,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
  “噗...”
  杨庆躺在地上不得动弹,大口咳血,眼中的凶戾早已被恐惧所取代。
  要知道,苏临渊的修为虽然是天仙境中期,可他的肉身是正儿八经的天仙境后期。
  体修强者战力本就远超同境修士,更何况苏临渊还开著鬼神领域呢。
  哦不对,不是开著,是压根就没关。
  要不是想控制对方,苏临渊这一拳怕是直接將对方轰杀了。
  不远处的袁昊看到这一幕,惊的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瞬间遍布全身,惊恐的直咽口水。
  现在...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
  逃?
  更是不可能的。
  苏临渊手中的那个诡异小钟直接能封锁空间。
  现在的他当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但让他向一个云澜星海的土包子求饶活命,他做不到!
  身为仙君级势力的天骄,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
  袁昊披头散髮,嘴角掛血,笑声却带著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
  事到如今,他已彻底明白,自己绝无活路。
  既然如此,那便索性撕破脸皮。
  他死死盯著苏临渊,眼中满是怨毒与狠厉,仿佛要將这张脸永远刻进神魂深处。
  “来啊!”
  “苏临渊,你有本事就动手杀了我!”
  “只要我一死,命牌碎裂,宗门立刻便会知晓!到时候,不只是你,整个青阳仙宗,甚至整个云澜星海,都得为我陪葬!”
  “你敢杀我吗!?”
  袁昊越说越癲狂,笑声也越发尖锐刺耳。
  然而,面对他这副模样,苏临渊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脸上甚至还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想死?別做梦了,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