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恶魔与恶魔僕从
  在教堂外等待约翰的蒙沃森再次支起预言家小摊,连著被神明使者欺负,让他心中怨气大的要升魔了。
  “奶奶的,一会来一个人我就诅咒一个,然后说他们要遭遇坏事。”
  但这次诅咒师聪明了一回,他先给自己预言一下,他扎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落进碗底。
  “我还会遇到多少个神明使者?请您告诉我。”
  他盯著碗底,一双皮鞋跟著进入了眼帘:“嚯,这么便宜的预言啊,我想试试。”
  蒙沃森抬头招呼顾客,把碗放到了一边,笑著询问眼前的队伍想预言什么。
  “我们要带著他刷级,你帮忙预言一下会遇见什么吧。”
  蒙沃森换了个碗,招呼顾客坐下,也在他手指上扎了一针,暗红色的血液滴在碗底,蒙沃森的眉头皱了皱。
  “你的血液里……为什么有恶魔的力量?”
  “我靠这么牛,怎么说?”指引者抬头看琉庭,琉庭当了一回黑中介,她又花三枚银幣雇了个店长的店长,跟著指引者和龙神使者一起追隨魔王的步伐。
  “嗯,我会处理的,走吧。”琉庭伸手按住蒙沃森的脸,张开嘴叩了几下齿。
  蒙沃森眨眨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预言碗,碗里的2.5变成了1。
  “啥玩意就2.5……”
  等等,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刚才已经遇见了一点五个神明使者?!什么时候!
  蒙沃森起身张望,他受不了了,跑路了兄弟,真跑路了嗷。
  收起自己的小摊连约翰都不纠缠,他要换目標,贸然接触第一名小克绝对会被怀疑,第二名性格太差。
  蒙沃森决定冒险接触一下那名凛冬伯爵的女儿,看似乖巧实则反差,会反差在哪呢?
  蒙沃森用反光的碗底照了照自己的样貌,自己不够帅,费劲能靠顏值被看上。
  算了,还是听听神奇的黑弥撒怎么说吧?
  坐上去王都的传送车厢,跟著记忆来到自己曾经的王都据点,当年他负责王都的排水管道搭建工作,特意在下水道里给自己留了秘密基地。
  排污管道直径大约三米,有一股腐朽的发酵臭味,不是很刺鼻。
  蹚著污水顺著主管道往东走,路过王都大教堂后在第一个管道交叉口左拐,会有一个垂直向下连通郊外污水处理的管道,从这顺著梯子爬下去有一处不联通任何地方的管道。
  管道呈十五度角向上,蒙沃森歪头听见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低吟声。
  “慟哭,惩罚,伴隨太阳升起的是吾等之罪。”
  “悚与恐,痛与病,苦痛將会给予我等奇蹟。”
  若不是蒙沃森能听懂吟唱的歌词,还真以为是哪个教堂脑子不好使在下水道在搞活动。
  “你们……在我家干嘛?”
  管道尽头是一间房间,地面上画著邪恶扭曲的法阵,法阵中间的领唱回头看向蒙沃森这个入侵者。
  他的脸缩在一起,像是被热油泼过一般,眼皮蜷缩,一大一小的眼睛在眼眶中不自然的旋转。
  “杀了他,吾教教徒们!”
  其他教徒也扭头,他们脸上都是这样的伤疤,他是魔王教的“油灼”分支,以热油烫伤肉体的痛苦去换来苦痛奇蹟。
  之前召唤虐愉的是“剥皮”分支。
  “杀了我?杀了我?”
  蒙沃森被气笑了,神明使者在自己面前装装逼就算了,这群残障人士有什么资格和奥斯曼建国以来最恐怖的诅咒师叫囂?
  蒙沃森伸手指向正中间的领唱,一道诅咒撞在了他身体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变化。
  “嚇唬我?我“油灼”大司教……”
  话刚说一半,“油灼”大司教的牙齿从牙床上脱落,牙齦融化,眼珠变得乾瘪。
  “腐败”的诅咒,这招发动实在太明显,一直被蒙沃森掐在手里,现在在这地下几十米的下水道里。
  他终於能自由的使用诅咒了。
  “真他妈爽啊,憋死我了。”蒙沃森双手捂脸隨后把头髮往上捋,髮胶手帮他梳了一个大背头。
  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这些魔王教,或者说是痛苦神教的傢伙看到大司教身体烂成一堆泥兴奋的嗷嗷大叫,还以为痛苦奇蹟显灵啦。
  “大司教成为天使啦。”
  “大司教飞升啦。”
  “大司教脱离苦海啦。”
  蒙沃森看著这群神经病竟然久违的没憋住笑,一边笑一边走上前去。
  踩在那坨“油灼”大司教的身上宣布自己是他们嘴中痛苦女神的神明使者。
  “神……神使万岁!”
  “神使万岁!”
  “我们该叫您什么?”
  蒙沃森指了指自己:“叫我黑弥撒吧,我还是喜欢別人叫我这个名字。”
  “现在有没有想要飞升的志愿者?”蒙沃森拉过角落里的大锅,开始准备弥撒仪式,他要向恶魔询问如何接近鱈鱼。
  弥撒仪式很成功,恶魔將一大锅弥撒吞噬,但当蒙沃森问出问题的时候那恶魔又把弥撒吐了出来。
  “哥,你是我哥,你別整我成吗?我这么多年也没说不回应你吧?”
  蒙沃森看著羊皮纸上號称全知恶魔毫无尊严的发言挠了挠头,用笔在羊皮纸上继续提问,鱈鱼到底是谁。
  “她是邪神的化身,我不能再告诉更多了……”
  写完这句话,恶魔没了声音,不敢再说任何话。
  蒙沃森摸了摸下巴,邪神化身?那简直是专业对口,如果有了邪神的力量是不是就不害怕其他神明使者了?
  离开下水道蒙沃森接下来绞尽脑汁想要进入王宫,可惜王宫招人极严,蒙沃森连刷马桶都不配。
  实在没招,蒙沃森又开始使用最古老的方法,在王都楞等鱈鱼出门。
  在离王都宫殿最近的商业街租了个门店,继续开他的预言家小店,价格也直线飆升,要怪就怪王都消费太高。
  终於等到鱈鱼从宫殿出门,身后是脸上平淡但心里十分嫌弃的修莉特剑圣,鱈鱼又要去某个店里假装买一大堆东西然后只拿一两件便宜货了。
  “这样耍人很好玩吗?鱈鱼阁下。”
  “不,不好玩,我只是有些选择困难症。”鱈鱼才不承认,她已经足够克制,毕竟埃格妮大人让自己好好隱藏自己。
  这次自己可不能搞砸了。
  “唔,这间预言家小店什么时候开的?进去看看。”鱈鱼和店里的蒙沃森对视了一眼,曾经是恶魔的鱈鱼以及是恶魔侍从的蒙沃森好似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
  两人同时冲对方挑了挑眉毛。
  “有意思,他/她知道我是谁?”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