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世界十:怎么会这么宠?
  谢景煜低头看著在自己怀里睡著的弟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把那些奸人都找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轻声喊了一句,“虎儿?”
  回应他的是清浅的呼吸声,以及少年转身熟练抱住他的腰,又砸吧了一下嘴的动作。
  这像小时候一样依赖的姿態,哪怕没有说那句找出奸人的话,都足够让他心软了。
  更何况,他现在知道,弟弟这样可能还有別的原因的情况下。
  临华宫里,贤妃兴奋地看著探听完消息回来的小太监,“怎么样?陛下有没有大发雷霆?”
  小太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娘娘,陛下並没有发怒,现在还在长生宫里。”
  “什么?!”陆月瑶简直不敢置信,“你是说,陛下这都没发怒?这不可能!”
  “娘娘,是、是真的。”
  “你再去探听,陛下不是还没从长生宫出来吗?等陛下出来了,问问陛下的神色。”
  “是。”
  等小太监走了,她猛灌了一口水,气愤道:“陛下怎么就对他这么好?这放在旁的人身上,可是砍头的大罪!”
  身边坐著的一个小婕妤开口:“从前便听闻陛下最是宠爱宸王殿下,原本臣妾还想,再宠能宠到哪里去,不想竟是犯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大罪陛下都能纵容的地步。”
  刚入宫的时候她想,总归於帝王而言,皇位应当是最重要的,若是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什么弟弟,最后结局不过也就那样。
  最要紧的还是生下皇子,自古帝王杀兄弟的多,杀儿子的却是少数。
  可如今,她有些不確定了。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皇子敢说这话,不说杀头,至少都是一个削爵圈禁才对。
  “是啊。”贤妃咬牙,“本宫也以为,这次宸王必定在劫难逃了,没有了这弟弟,陛下的眼中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本宫的璉儿或许也能得到他父皇几分疼爱了。”
  不是她忌惮宸王,实在是陛下宠爱太过。
  宸……当初这个封號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猜测,陛下是不是要將谢景烁封为皇太弟。
  好在宸王的身子实在是弱,这才让各方势力稍微放心一些。
  柳婕妤想了想,眯著眼睛道:“娘娘既如此忌惮宸王,何不如……”
  她的欲言又止意思很明显,在场人都能听懂。
  贤妃当即瞪大眼睛道:“是你疯了还是本宫疯了?!”
  “这……”
  “陛下是什么人?那些年他清理朝中的贪官以及处理宫中有异心的探子是什么手段你不知道?”
  “臣妾那时尚未入宫。”
  “那你可以去问问家中长辈,你父亲不就是因为朝中官员空了大半才补上来的?”
  “娘娘的意思是,宸王动不得?”
  “你说呢?谁敢动他?你祈祷今日的话没有传出本宫这临华宫吧,若是被陛下知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那要怎么办啊?”柳婕妤赶紧从凳子上挪开,往下一跪,一脸惊恐道:“求娘娘救救臣妾。”
  贤妃悠閒地喝了一口茶,“放心,本宫这临华宫没有探子。”
  两刻钟后,长生宫里,暗卫將柳婕妤和贤妃的话一个字不落的復刻给了谢景煜。
  萧景煜听完眼神冰冷,“继续盯著她。”
  “是。”
  他又去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谢景烁,叮嘱宫人,“让太医隨时候著,伺候好他,若他出了什么差池,拿你们试问。”
  “是。”
  谢景烁这一睡就睡到了翌日上午,再次醒来,他还是感觉身体沉沉的,而且总觉得浑身发凉。
  要是他没记错,现在应该是夏天才对。
  哦,他想起来了,原主小时候中毒,身子一直都很弱,哪怕是夏天,也手脚发凉。
  小娇娇:“是的宿主,他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清乾净,要吃点丹药彻底根除吗?”
  谢景烁:『暂时不用,你不知道,有时候病弱是很好的攻略道具。』
  当然,这道具只对特定的人有用。
  小娇娇:“好噠文文,那你需要的时候叫我呦~我忙去啦~”
  谢景烁:『不是,你都在忙什么呀?』
  总感觉这段时间小娇娇老不见人影。
  小娇娇:“是这样的文文,我在跟主系统要福利,我还想升级呢。”
  谢景烁:『需要我帮忙吗?』
  主系统……要福利应该没有那么好要吧?
  小娇娇:“不用呦,主系统很好说话噠,之所以现在都还没升级成功,是因为我在討价还价呀。”
  谢景烁:……
  还能这样的吗?
  小娇娇:“好啦文文,主系统在叫我了,我走啦,有事喊我,我马上就到呦。”
  谢景烁:『好。』
  刚和小娇娇聊完,宫人一见他醒来就围了过来,太医也开始把脉,紧接著就是一碗浓浓的中药端了过来。
  他嫌弃地看著那碗药,“端走端走,本王不喝。”
  “这……”宫人们面面相覷,也没人敢上前劝上一句。
  还是总管太监有粮进来,看见宫人们端著药在和谢景烁僵持,走过去躬身道:“殿下,陛下吩咐您醒来就將药喝了,然后去小书房找他。”
  他掀开被子下床,“那现在就去吧。”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喝那药,反正有小娇娇在,小娇娇不会让他死的,就算只剩一格电,也能撑到99岁。
  有粮笑眯眯的点头,微微挥手,宫人当即走过来给他更衣。
  小书房里,谢景煜端坐上首,手中拿著摺子在看,身后一左一右站著两个小太监,两人皆端著一个托盘,其中一个托盘上放著一柄黑漆漆的紫檀木戒尺,另一个托盘上放著一个青玉的碗,碗中盛著冒热气的东西。
  他站在下面看不清是什么,但他闻到了,是刚刚那股熟悉的中药味。
  “皇兄。”他拱手行礼,“皇兄,我忽然想起我府中还有点事,要不我先出宫?”
  他说完后,室內一阵寂静,过了许久上首的谢景煜才轻声开口,“跪下。”
  声音不大,却压迫感十足。
  殿內伺候的宫人差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谢景烁抬眼看看自家面无表情的皇兄,企图矇混过关,他捂著胸口,表情夸张,“哎呦,我好难受啊皇兄。”
  见谢景煜毫无反应,並且室內安静的可怕,这才缓缓跪了下去。
  不会吧,他也没再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啊,还解释了一番,怎么还是要挨一顿戒尺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