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通电京城?给魏公公亮个相
  秦风看著台下山呼海啸的人群,还有旁边脸色煞白、彻底失去主导权的九公主,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刚走下高台,脑子里就叮的一声。
  【阶段性任务“名正言顺”已完成,奖励“初级电力入门套装”已发放至仓库。】
  秦风脚步一顿,调出系统仓库看了一眼。
  一个笨重的铁疙瘩,旁边还配著一捆捆的铜线,和一个造型古怪的玻璃灯。
  【柴油发电机(初级)】、【探照灯(大功率)】、【绝缘铜线(五千米)】。
  秦风嘴角咧开,直接笑出了声。
  霍去病看他一个人傻笑,凑过来问:“仗都打到这份上了,你还笑得出来?”
  “高兴,怎么不笑。”秦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走,哥带你去看个大宝贝。”
  他对著身后的黑牛喊道:“去,把咱们物理学堂那个姓杨的,戴眼镜的老头给我请过来!”
  “告诉他,別研究那破水壶了,有正经活儿给他干了!”
  ……
  半个时辰后,虎牢关总兵府的密室里。
  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身穿长衫的老头,正围著那台柴油发电机,激动得浑身发抖。
  “神物!这简直是神物啊!”
  杨教授扶著眼镜,一会儿摸摸冰冷的铁壳,一会儿看看复杂的线路。
  “將军,此物……此物真的能凭空生出『雷电』?”
  秦风翘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差不多吧,你不是天天跟学生讲什么电荷摩擦、磁场切割吗?这就是成品。”
  霍去病和陈铁壁围著那台发电机,跟看怪物似的。
  “就这破铁疙瘩?”霍去病伸脚踢了踢,“能干啥?能当炮使吗?”
  “当炮使格局就小了。”秦风吐掉瓜子皮,“这玩意儿,杀人诛心。”
  他看向杨教授:“老杨,我问你,这玩意儿加上那个大灯泡,晚上打开,能照多远?”
  杨教授推了推眼镜,拿出个小本子飞快计算起来。
  “回將军,按照图纸上的参数,如果供能稳定,此灯能射出一道强光,夜间可视距离,不下十里!其光之烈,可令黑夜如白昼!”
  “好!”秦风一拍大腿,“就等这句话!”
  他站起身,在地图上点了点京城的位置。
  “魏獠!”
  “在!”一道黑影从角落里浮现。
  “你带上你手下最精锐的『夜不收』,把这套宝贝,给我悄悄运到京城西郊的最高峰上。”
  秦风指著那台发电机:“尤其是这个,路上给我伺候好了,比亲爹都重要。”
  他又看向杨教授:“老杨,你也跟著去,负责技术指导。”
  杨教授嚇得一个哆嗦:“將……將军,老朽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经得起。”秦风不容置疑地说道,“你要是把这事办砸了,我就把你绑在炮弹上,送你上天,亲眼看看什么叫物理。”
  杨教授瞬间闭嘴了。
  ……
  三天后的深夜,京城。
  东厂衙门里灯火通明,魏阉魏忠贤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眼窝深陷,这几日他几乎没合过眼。
  自从黄河水师全军覆没,他就知道,秦风的刀,已经悬在了他的脖子上。
  “乾爹!”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京城西郊发现敌情!锦衣卫的暗探回报,有百余人的小队,在西山顶上挖掘工事,行踪诡秘!”
  魏忠贤猛地站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挖掘工事?哼!肯定是想在山上架炮,轰击皇城!”
  他冷笑一声:“秦风啊秦风,你真以为咱家是吃素的?传我命令,调集三万城防军,封锁西山所有出口!再把神机营的大炮都给咱家拉到宫墙上!”
  “他敢开一炮,咱家就让那座西山,变成平地!”
  魏忠贤以为自己看穿了秦风的计谋,脸上重新浮现出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西山顶上。
  魏獠正指挥著手下,小心翼翼地將一根粗大的铜线,连接到那个古怪的玻璃灯上。
  杨教授在一旁,拿著一块抹布,紧张地擦拭著发电机上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
  “祖师爷保佑,千万別炸,千万別炸……”
  秦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著根草,通过对讲机问道。
  “都准备好了?”
  对讲机里传来魏獠沙哑的声音:“报告將军,设备已就位,时间,子时三刻。”
  “好。”秦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准备开席,给魏公公……亮个相!”
  ……
  京城,子时。
  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无数城防军士兵紧张地盯著西山的方向,手心全是汗。
  他们等待著想像中的炮火轰鸣。
  突然。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耀眼的白色光柱,毫无徵兆地从西山之巔爆射而出!
  这道光柱撕裂了夜幕,精准地投射在紫禁城最雄伟的太和殿的琉璃瓦顶上!
  整个皇宫,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那……那是什么?!”
  城墙上,一个守军將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指著那道光,声音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火光,见过月光,但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圣洁的光!
  就在数万军民惊骇的目光中,异变再起!
  那道巨大的光柱里,空气仿佛扭曲起来,几个墨色的、巨大无比的方块字,凭空浮现!
  它们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座小山!
  【魏阉当诛!】
  【大乾当兴!】
  这八个字,如同天神的判决,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瞳孔里。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座京城,炸了!
  “天……天谴!是天谴啊!”
  一个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西山的方向疯狂磕头。
  紧接著,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街道上,屋顶上,城墙上……
  成千上万的百姓、士兵,全都扔掉了手里的东西,跪伏在地,口中高呼著“神仙显灵”“老天开眼”。
  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被这超越时代认知的一幕,彻底击得粉碎。
  太和殿內。
  魏忠贤正端著一杯参茶,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
  当那道白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瞬间,他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殿外,抬头望去。
  当那八个悬浮在夜空中的大字映入他眼帘时,魏忠贤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不……不可能……这是妖术……是妖术!”
  他疯了一样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太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其中一个,悄悄地向后退去,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间,原本簇拥在他身边的鹰犬们,作鸟兽散,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眾叛亲离。
  魏忠贤看著那八个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大字,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笑声悽厉,如同夜梟。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冲回大殿,一把抓起掛在墙上的京城水路分布图。
  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了城北的一处,那里標註著三个字——昆明湖。
  那是供给全京城百万军民饮水的总水库。
  魏忠贤的脸上,露出了癲狂到极致的表情。
  他对著殿外最后一个还未逃走的、嚇傻了的禁军统领嘶吼。
  “传我密令!”
  “既然天要亡我,那咱家……就让这全城百万生灵,给咱家陪葬!”
  “去!把所有黑火药都给咱家运到昆明湖大坝!”
  “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