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用公主当丫鬟?你这老婆太护食!
  房门被撞出的那个大窟窿,正呼呼地往里灌著冷风。
  柳如烟还抱著秦风,眼泪不住地掉,浸湿了他胸口的衣襟。
  “別哭了,再哭就把外面的狼都招来了。”
  秦风的声音在柳如烟耳边响起,中气十足,哪有半点命在旦夕的模样。
  柳如烟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对上秦风带笑的眼睛。
  她伸手摸了摸秦风的脸,又摸了摸他还在“流血”的胸口,一手黏腻。
  秦风坐起身,顺手从旁边的水盆里捞起毛巾,擦了擦胸口。
  所谓的鲜血,只是一层厚厚的、带著腥味的动物血浆。
  “你……你骗我!”柳如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又气又委屈,粉拳捶在秦风结实的胸膛上,却没什么力气。
  “我不装得像一点,怎么把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钓出来?”秦风抓住她的小手,拉过来看自己那条被藤蔓划伤的手臂。
  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血痂下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野蛮生长】词条的自愈能力,在这种皮外伤上效果极佳。
  柳如烟看著那诡异的癒合景象,嚇得不敢说话了。
  秦风的脑海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羈绊对象『柳如烟』经歷强烈情绪衝击,『黑莲圣体』觉醒度提升至20%!】
  【领悟新词条:荆棘女王(白色)】
  【效果:可初步操控黑莲圣体衍生的能量藤蔓,藤蔓韧性+50%,长度+50%。】
  “夫君,我刚才……”柳如烟回过神,想起自己失控伤人的情景,小脸又变得煞白。
  “不怪你。”秦风將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是那颗定神珠起了作用,以后你就不会再被那印记影响心神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惊魂未定的小妻子,觉得这丫头刚才那股失控的狠劲,其实也挺带感。
  “以后谁惹你,你就用那藤条抽他。”秦风笑著说。
  柳如烟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正温存著,门外传来黑牛的大嗓门。
  “头儿!你没事吧?独眼龙大哥让我来问问,外面的兄弟们都快把营地给拆了!”
  “我没事。”秦风扬声回应,“把那个抢回来的『公主』,给我带进来。”
  黑牛愣了一下,隨即应道:“得嘞!”
  很快,一身大红嫁衣,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冷月,被两个陷阵营士兵推了进来。
  她头髮散乱,凤冠早已不知去向,但那张冷艷的脸上依旧满是倔强,一双眼睛冷得刺骨,狠狠盯著秦风。
  柳如烟从秦风怀里抬起头,看到了冷月。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搂著秦风胳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秦风感受到了怀里小妻子的紧张,他笑了笑,没说话。
  冷月被推到房间中央,她扫了一眼屋內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秦风和依偎在他身边的柳如烟身上,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
  就在这时,柳如烟动了。
  她看著桌上盘子里的一串葡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根小指粗细的黑色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袖口滑出。
  藤蔓如同一条灵蛇,精准地捲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然后在冷月震惊的目光中,藤蔓顶端分化出几根更细的触鬚,像最灵巧的手指,三下五除二就把葡萄皮剥得乾乾净净。
  晶莹剔透的果肉,被藤蔓托著,送到了秦风的嘴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贤惠。
  冷月看傻了。
  她身为大乾暗卫,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功法。
  用这种杀气腾腾的妖藤,剥葡萄?
  秦风也愣了一下,隨即张嘴,將那颗葡萄吃了下去。
  很甜。
  他看著柳如烟那带著几分得意和示威的小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太护食了。
  他嚼著葡萄,转头看向还处在震惊中的冷月,懒洋洋地开口。
  “看见没?这是我夫人。”
  冷月回过神,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秦风也不在意,他指了指冷月,对柳如烟说:“这女人身手不错,留著也是个祸害。我想来想去,给你当个贴身丫鬟正好。”
  柳如烟眨了眨眼,没明白。
  冷月却猛地转回头,一双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让她当丫鬟?
  “你以后就是她的丫鬟了。”秦风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负责给她端茶倒水,对了,还有倒洗脚水。”
  “你……!”冷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你敢辱我!我乃……”
  “我管你乃谁?”秦风打断她的话,掏了掏耳朵,“在我这,你就是个战利品。给你条活路,是看你还有点用。”
  “士可杀,不可辱!”冷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杀了我!”
  “杀了你?”秦风笑了,“杀了你多没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冷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柳如烟。
  “看清楚,这是你的女主人。以后见了她,要请安,要伺候周到。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扔到陷阵营的兵堆里去。”
  这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恶毒。
  冷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死死盯著秦风,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要咬舌自尽!
  就在她发力的瞬间,秦风的手指动了。
  快如闪电。
  一指点在了冷月的下頜关节处。
  “咔”的一声轻响,冷月的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顺著嘴角流下,狼狈不堪。
  “想死?”秦风鬆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在我面前,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潮水一样將冷月淹没。
  她的目光越过秦风,绝望地看向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柔弱女子。
  恰在此时,柳如烟因为紧张,一根藤蔓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她身边轻轻摇曳。
  冷月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藤蔓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震惊,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骇然。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东西。
  她全身僵硬,忘了挣扎,忘了屈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根藤蔓,嘴里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却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黑……莲……圣体……”
  “……圣……教……炉……鼎……”
  声音含混不清,却像一道惊雷,在秦风的脑海中炸响。
  炉鼎?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猛地回头,看向冷月。
  这个女人脸上,那股求死的决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惊恐、恍然,以及一丝怜悯的复杂神情。
  她在怜悯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