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集体失忆
  当然,某些特殊时刻,也可以考虑让炮灰试药。
  反正死不了人,还能榨出点价值。
  很快,在万象树的催化下,x级记忆药剂开始疯狂复製。
  虽然每一代效果略有衰减,但数量直接爆炸式增长。
  药片如雪,堆积成山。
  万象树,果真不是凡品。
  那些小玩意儿……万能药500、x型记忆药剂、110%贴纸……统统都能无限复製。
  爽翻了!
  “完美。我记得,收容会里还藏著z级记忆药剂,那玩意儿才是终极杀器,能让目標彻底丧失遗忘能力,记住一切。但代价也狠……必死无疑。”
  “相比之下,x级就稳妥多了。”
  姜辰心头低语。
  ……
  银河宇宙。
  “刚才……你感觉到了吗?凯莎。”
  鹤熙的声音划破寂静。
  “是空间之力……可这强度,根本没法解释!那种精准到极致的操控,瞬间吞没整个炎魔……连那个收容会成员出现的世界……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平行位面。”
  神圣凯莎喃喃出声,內心早已惊涛骇浪。
  哪怕她脑洞再大,也难以想像,有人竟能一念之间將整头炎魔挪出本界。
  那种掌控力。
  就像普通人一口气手绘出《清明上河图》,每一笔都丝滑得离谱。
  “四级……空间基因能力者……”
  通讯频道里,鹤熙低声一嘆。
  除了四级空间掌控者,谁还能做到这种事?瞬杀炎魔,顺带扔进异维度?
  ……
  杜蔷薇如今已是二级空间能力者,二代超级战士。
  但她能做到的,顶多是短距传送人物或物品。
  跨越位面?
  別说现在,就算进化到四代,能不能碰触这个门槛都是未知数。
  在整个认知体系中。
  唯有昔日那位……丧尸病毒背后的虚空死亡君主卡尔,曾触及过这一禁忌领域。
  而那一次,还是借用了杜蔷薇的空间通道。
  正因如此。
  凯莎和鹤熙才真正忌惮。
  因为对方不仅拥有空间跳跃的能力。
  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个本该陨落的存在,活生生送进了暗面。
  可问题是……
  那人明明……死在了炎魔之中。
  为了一个457级炎魔,搭进去一位四级空间掌控者?
  这操作,简直像拿波音747换一辆报废跑车。
  荒唐至极。
  收容会会长到底图什么?
  “你说……”鹤熙忽然开口,语气阴冷,“那四级空间能力者……真的死了吗?”
  凯莎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
  可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不安。
  细想一下。
  自从了解收容会以来,哪一次见他们真正吃亏过?
  可问题是……
  那人確实是被当场烧毁,亲眼所见!
  “立刻联繫死神卡尔!绝不能让他在虚空位面捡漏,操控那个『已死』的四级能力者!”
  念头一闪,神圣凯莎脸色骤变。
  ……
  冥河星系。
  黑暗城堡。
  “喂!卡尔你个小王八蛋!手术做到一半干嘛停下?老子引擎才装一半!”
  华老爷躺在手术台上破口大骂,半边身子还连著虚空导管。
  主刀医生卡尔却如石像般僵立原地。
  他的意识早已冲入虚空位面,疯狂搜寻那个“死去”的507……传说中的四级空间跳跃者。
  “能跨位面的存在?!这就是我当年留下的线索吗?!”
  死神卡尔心神剧震。
  什么华老爷,什么天使若凝,在他眼里全成了浮云。
  只要找到那个“死掉”的跳跃者,篡改其暗层数据,將其炼成自己的虚空战將……
  那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凯莎再也抓不住他!
  可偏偏。
  他在已知宇宙的每一个虚空夹缝中翻了个底朝天,甚至不惜启动大时钟,冒著暴露的风险横扫万界……
  竟找不到一丝关於那位跳跃者死亡的痕跡。
  见鬼了!
  不是明明被焚灭了吗?这么逆天的底牌,说丟就丟了?
  那我不捡白不捡?!
  “卡尔,你在找什么?”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虚空位面深处,鹤熙女王踏空而来,衣袂轻扬,宛如画卷中走出的謫仙。她那张倾世容顏上,浮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尊敬的鹤熙女王,我只是在探究虚空奥秘……您大可放心,承诺,我不会违背。”
  “最好如此。”她的虚影轻启朱唇,“你该不会是在寻那个已死的空间能力者吧?若真找到了……可別忘了知会我一声。”
  “您说笑了,女王。”卡尔低头垂目,语气恭敬至极,目送那道曼妙投影缓缓消散於虚空。
  他转身离去,心头却翻涌著滔天恨意。
  而外界,华业那依旧喋喋不休,吵得人脑仁发胀。
  有一瞬间,死神卡尔真想衝出去拧断那蠢货的脖子!
  就在此时……
  轰!!
  一道恢弘声响撕裂寂静,天幕骤然翻滚,金光流转。
  【十大特殊诡异盘点,第五名!】
  剎那间,亿万目光聚焦苍穹。
  【诡异055-???】
  【项目等级:keter】
  文字浮现,冷峻如刀。
  “又来了!诡异又出现了!!”
  “k……keter级?!这回是真正的高危!”
  “上次炎魔才准keter,这次直接满配?扛不住啊!”
  “名字呢???全是问號?什么情况?谁来解释一下!”
  全网炸锅,弹幕狂飆。
  巨峡號指挥舱內,杜奥將军刚因地球特战队全员归返鬆了口气,转眼又被这天降条文砸得头皮发麻。
  “这些玩意儿……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keter级!
  老天爷,这是要把地球往绝路上逼啊!
  “这次……诡异竟然没有命名?”怜风秀眉紧蹙,眸光微凝,“全是『?』?连编號都模糊不清?”
  “也就是说,连收容会都没法给它定性?”闯子挠头,“这玩意儿……该不会强到离谱吧?”
  “按理说再强也有个代號。”琪琳低声开口,语气透著不安,“可现在连名字都没有,等级还是keter……我们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前几次至少还能从名称推断本质,制定对策。
  而现在……
  所有人如同盲人摸象,彻底陷入信息黑洞。
  天幕继续滚动:
  【项目描述:诡异055,本质上是一个『自我封闭的秘密』,或称『逆模因』】
  【关於它的任何记录,皆为空白】
  【我们不知其来源、诞生时间、收容过程】
  【甚至……它的存在本身,对我们而言也是未知的】
  字字如雷,轰在眾人识海。
  “啥意思?『未知的存在』?这不废话吗?那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逆模因?自我隱藏的信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邪门!”
  “等等……我刚刚在干嘛?为什么抬头看天?诡异……降临了?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奇怪……脑子里像被挖了一块,空落落的……诡异055?那是啥?”
  网络氛围悄然变质。
  不同於以往的恐慌与喧囂。
  这一次,是混乱,是失忆,是认知被无形抹除后的茫然。
  巨峡號內,眾人面面相覷。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杜奥將军皱眉盯著天幕,“这上面写的什么?谁发布的?”
  怜风眼神迷离:“不是……將军,刚才好像有诡异降临,keter级……但……是什么诡异?我怎么……记不清了?”
  葛伦张嘴欲言,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神情恍惚。
  “我刚刚……是不是看见信爷脸色发白?难道……又有诡异现世?”
  闯子一脸懵:“等等!天上!天上还有字!確实有诡异公布!可为啥这次没写排名?而且……我怎么觉得越看越晕?”
  程皇子揉著太阳穴,喃喃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感觉,就像被人从记忆里轻轻擦了一笔……”
  看著天幕上那句没头没尾、突兀至极的文字,
  全场超级战士集体宕机,脸都绿了。
  ……
  “草!刚才是什么?不是说好要播报诡异事件吗?等等……诡异降临?不对啊,根本没动静,我怎么脱口而出这种话?”
  “逆模因?一切皆未知?这破天幕发神经了?阿托!老娘刚才是不是漏了啥?你看见没有?”
  莫甘娜猛地攥紧拳头,眉心狂跳。
  作为恶魔女王,她向来冷静狠辣,此刻却有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烦躁感。
  按常理来啊……
  每次不都是先甩编號、再报序列、最后拉风登场吗?
  怎么这次直接蹦出两个词:【逆模因】、【一切皆未知】?
  前因呢?背景呢?铺垫呢?全没了!
  就像视频断片,弹幕乱飞,还特么是加密版的!
  “我……我没看清,女王……逆模因?啥时候写的?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托挠头,眼神涣散,像极了上课走神被点名的学生。
  “废物!睁眼瞎!字明明就在那儿!哪个字?靠!老子怎么也想不起来!”
  莫甘娜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
  那几个字仿佛从未存在过,连残影都被抹得乾乾净净。
  ……
  通讯频道猛然炸响一道惊疑之声……
  “诡异55!keter级!!凯莎心头剧震,声音都变了调:“记忆在消失!不是被篡改……是正在被遗忘!你们感受到了吗?彦!!”
  地球上的天使彦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诡、诡异55?凯莎女王……您说什么?有诡异降临吗?keter级?那是啥?我……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不只是她。
  炙心、天使冷、怜风、追……一群高阶天使姐姐齐刷刷抬头望天。
  脸上写著同一个字:懵。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像集体失忆了一样?
  而且……
  天幕上的文字为什么断断续续?毫无上下文?
  “女王……您刚才……说了什么?”炙心喃喃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安。
  梅洛天庭。
  鹤熙正慵懒泡在温泉里,玉体生辉,水雾繚绕。
  下一瞬,她眸光一冷,素手一挥……
  圣洁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整个人凌空而立,髮丝飞扬。
  绝美容顏上首现惊色。
  “凯莎!出事了!诡异55!keter级!我亲眼看到了!可当我试图將数据存入神圣知识宝库时……全被清除了!某种力量在主动抹除记录!”
  这位万年淡定的天基王,终於变了脸色。
  银河深处,凯莎的脸沉到了谷底。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捲而来。
  连彦和炙心她们都无法记住天幕內容……
  而她自己,竟也在一点点丟失关於“诡异55”的记忆!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著橡皮擦,缓缓擦去脑海中最关键的一行字。
  烈阳星,天道塔。
  潘震刚镇压完几波叛乱,正站在大殿中央处理政务。
  忽然仰头,目光死死盯住天幕。
  “诡异……5?五几来著?58?还是55?未知……一切皆未知?keter等级?!”
  他眉头紧锁,额头渗汗。
  堂堂烈阳执法官,思维竟变得迟滯无比……
  刚看过的文字,就像沙子从指缝流走,抓不住,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