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得偿所愿!
  眾人听完先帝遗詔。
  心中感慨万千,讚嘆先帝高瞻远瞩。
  预言之事件件成真。
  全读完遗詔,镇北王目光落在秦家三位长老身上,正色开口,“先帝遗詔明言,要传位於三弟李天横,三位可有异议?”
  殿內一片寂静。
  人人都清楚,皇甫龙晴已死於李家二郎杨安之手,如今大势尽归李家,谁敢出言反对?
  秦家三老相视一眼,齐声道:“先帝圣明,既有遗詔在前,我等自当遵从。”
  秦家的人同意那就好办了。
  镇北王收回目光,嘆了一口气,“可惜三弟早已离世。光渚是三弟独子,理当子承父业,光渚由你来继承帝位吧。”
  “多谢二伯厚爱,我当不了。”
  李光渚眼中黯然笑道:“自元卿嫁给我时,我就答应她,要带她游尽大好河山……眼下是时候,家仇已报,我要带她去四处看看了。”
  楚雄州也不好说什么。
  嘆了口气。
  李光渚不行。
  帝位传承之事,最终落到了杨安身上。
  眾人的目光齐齐聚焦而来,纷纷看向他还有秦裹儿。
  安乐公主性情与皇甫龙晴颇有几分相像,偏爱荣华富贵、崇尚奢靡享乐,可她对权柄爭斗向来无心。
  方才镇北王宣读的遗詔。
  她唯独记住了,最后关於自己与杨安的婚约,华美百鸟纹样长裙下,踩著红金色云纹的绣鞋,局促不安的抵在一起。
  面纱下的小脸蛋羞红一脸。
  脑袋都快要冒烟了。
  杨安更是从未有过半分称帝的念头,听完遗詔,他全然没顾及皇位之事,脑中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玉!!!
  狗女人!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躲!!!
  曖昧的灯光下,安乐羞羞答答的把小脚丫伸过来,白白嫩嫩的玲瓏玉足散发著淡白色的光,轻轻踩在……
  想到这场景。
  杨安眼中都要发射雷射了。
  直到镇北王咳嗽了两声。杨安回过神,才发现满堂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一脸茫然。
  这孩子,就对皇位那么不感兴趣吗?
  镇北王哭笑不得道:“二郎,你也听到了,先帝传位於你家,要不你就受累?”
  此番天下大乱。
  几乎全凭杨安一人之力,击溃皇甫龙晴、平定乱世,由他来坐这大夏皇位,在场所有人心中,没有半分异议。
  李光渚道:“二郎,你做皇位最合適。”
  姜家宋家一眾家主纷纷附和,全数赞同。
  秦家三位长老更是满心欢喜。
  三位老者年岁相加將近四百岁,阅尽史书、看透世道人心。
  这天下从来是铁打的世家。
  流水的帝王。
  如今杨安得到长生药,已不死不灭,是这人间唯一的仙,只要安乐公主秦裹儿嫁与杨安,秦家便可永世代荣华、长盛不衰。
  一顿包跟顿顿包的道理。
  他们还是明白的。
  三位长老劝进道:“二郎,天命在身,民心所向,万万不可推辞!”
  眾人皆是这般想法。
  可杨安心中却半点不想称帝,他如今举世无敌、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对於別人,皇位可望而不可即。
  然后对於杨安来说,皇位就是个班,我都財富自由了,你还让我朝九晚五当牛马!?
  这不是扯淡吗?
  看著满堂长辈恳切期盼的模样,他又不好直接驳了眾人的顏面,思虑片刻,杨安心中有了主意。
  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秦裹儿。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幕画面。
  威严的金鑾殿里,他坐龙椅上,安乐公主龙袍凌乱,紧绷著娇媚的凤顏,坐在他的腿上腰肢轻颤……
  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杨安神色郑重、一脸正气的开口说道:“诸位长辈,诸位大人,且听我一言,皇甫龙晴祸乱朝堂数十载,天下苍生饱受疾苦,百姓日夜翘首以盼,只愿大秦宗室拨乱反正,重还天地朗朗乾坤。”
  “秦氏执掌大夏乃是正统民心,若是贸然改朝换代,恐引天道变数、再起祸端、再生波澜。”
  在座诸位皆是通透之人。
  杨安说的这番话,確实有道理,先帝为了百姓,鞠躬尽瘁,皇甫龙晴荼毒天下的十多年来,天下百姓不仅没忘掉先帝,而且愈发的想念。
  秦氏继位確实是最好的选择。
  听杨安把到手的皇位又还给了他们,秦家三位长老十分感动,还是嘆口气道:“如今宗室人才凋零,男儿中无一人能担天下大任,无人可继大统啊。”
  “谁说一定要男人才可以?”
  杨安义正言辞的驳斥道:“三位长辈有些狭隘了,皇位传承,凭的是才干胸襟、镇世之心,岂能分男女之別?”
  “我看安乐公主在合適不过。”
  眾人闻声,目光齐刷刷投向秦裹儿。
  论天赋,她与杨安一般无二,皆是世间顶尖的仙品根骨。
  除去已然超脱凡尘的杨安。
  秦裹儿身怀三尊法相,修为冠绝天下。
  她的智谋手段,亦不逊色於昔日的皇甫龙晴,完全有能力扛起江山重任,更何况有杨安在一旁全力撑腰,朝中但凡有棘手难题,自有他出手兜底,大局定然安稳无忧。
  眾人彼此对视片刻,纷纷点头应允。
  镇北王一锤定音道:“既然如此,便由裹儿继承大统。”
  皇位稀里糊涂的就落在自己手里。
  秦裹儿没有半点高兴。
  作为陪在杨安身边最久,最了解杨安的女人,她太清楚这个狗东西推自己当皇帝肯定没安好心!
  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事呢。
  瞧著杨安那副故作正经的模样。
  色狗!
  安乐公主瞪了他一眼,长裙下的小脚丫轻轻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跟猫儿挠的一样。
  杨安愜意暗爽。
  狗女人等著吧,马上就到你求的时候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
  当夜秦家长老与一眾重臣便商议敲定年號,三天后,秦裹儿身著帝袍登临太极殿正式登基,改元开元。
  天下动乱初平。
  四海民心尚未完全安稳,因此登基大典並未即刻举办,眾人商议之后,將大典延后,定於金秋八月十五那日,与秦裹儿、杨安的大婚吉日一同举行。
  双喜临门,安定天下人心。
  秦裹儿正式继任帝位,继位三日之內,她先行论功行赏,逐一封赏所有参与推翻皇甫龙晴、匡扶社稷的功臣。
  李光渚、楚雄州功勋卓著。
  封赏厚重,自不必多言。
  吴桐、林奴、阿兰、珂珂等人也都论功晋爵、加官受赏。
  至於功劳最大的杨安。
  秦裹儿一点没提,只是在登基的第一天,让人在龙椅边上安个小凳,让他跟自己坐在一起。
  封赏既定。
  秦裹儿隨即颁布新政,大赦天下。
  將上官家、皇甫家、齐、晋等所有昔日依附皇甫龙晴、助紂为虐的世家大族家產尽数抄没。
  半数归入国库充盈府库。
  半数尽数散入民间,賑济流离百姓、安抚四方灾民,普惠万民。
  上官家是皇甫龙晴最忠心的狗。
  作恶累累、罄竹难书。
  此次清算祸党,上官家满门老幼尽数押赴闹市,当眾斩首,以正国法。
  原本皇甫家也该落得同等结局。
  但是皇甫羽……
  如果没有这个直愣的少年,杨安走不出天龙寺,虽然立场不同,但杨安敬佩他,感念他的恩情。
  皇甫家只诛杀恶首。
  一眾老弱妇孺性命,不做株连。
  秦裹儿道:“斩草不除根,日后再来报復怎么办?”
  杨安道:“那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
  此番清算,罪臣严惩、恩者保全,赏罚分明、公私两尽,满朝无不心悦诚服、由衷嘆服新朝法度公正。
  秦裹儿紧接废除皇甫龙晴在位期间所有苛政酷税、弊政法条,与杨安提前彻夜商议,最终定下新朝三大国策,昭告天下。
  其一,普传修行,打破阶级垄断。
  將改良完善、人人可修的无名功法,正式传入国子监,天下所有学子、寒门百姓皆可修习修行,彻底打破神相带来的阶级壁垒。
  其二,整编教派,教化万民,安定世道。
  大夏疆域辽阔、十九州地大物博,亿万疆土,山野偏远之地朝廷难以尽数管辖,杨安找到姜净月,仔细商议之后,废除白莲教旧名,改立上清教,纳入正统朝堂管辖。
  融合佛、道、儒三家经典教义。
  以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八字为核心,由朝廷统一出面布道传教、教化四方,约束江湖武者,杜绝武者恃武横行、以侠乱法,规整天下市井风气。
  其三,轻徭薄赋,休养生息。
  天下大乱初平,百姓疾苦深重,秦裹儿下詔,三年內停税,五年內税收只取三成,十年內赋税减半,全力让利万民。
  三道国策一出,传遍四海。
  天下万民感恩戴德,四海归心,流离百姓得以归乡安居、耕种立业,满目疮痍的大夏山河慢慢復甦生息。
  大政方针敲定后。
  余下全是琐碎杂务。
  然这些零零碎碎的差事最是磨人。
  杨安陪著秦裹儿连著处理了数日,看著那小山高的奏摺,脑子都要炸开了,批了一天,好不容易批完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奏摺又重新刷新出一堆。
  比牛马还牛马。
  心力交瘁的杨安,想从秦裹儿那里找点慰籍,然安乐公主看著嫵媚,其实骨子里传统到了极点,不到成亲就是不给。
  每次就只能亲亲抱抱。
  摸摸小脚丫。
  多一点都不给,杨安敢硬来,她就敢哭。
  杨安麻了。
  好在此时姜纯熙已然甦醒。
  她与秦裹儿斗了十多年,敌是真敌,蜜也是真蜜,太清楚对方的才干了,姜纯熙才刚养好身子,秦裹儿便直接將左右宰相的重任扔到了她的头上。
  有这位治世能臣分忧。
  秦裹儿肩头的重担顿时轻了大半,大夏如同初升的朝阳,处处焕发蓬勃生机,一日更胜一日。
  杨安也不用天天陪著秦裹儿批奏摺了。
  得偿所愿。
  过上了游手好閒的日子。
  他派人將姐姐杨寧、姐夫一同接入长安,安置在太极宫近旁的宅邸居住。
  姐夫入金吾卫任职。
  负责长安治安诸事。
  杨安常邀姐姐、小外甥女李盈月宫里小住。
  这一日亦是如此。
  秦裹儿与姜纯熙在书房批奏摺处理政务,后花园的草坪上,杨安带著满满、珂珂、春儿、夏儿四傻,还有小外甥女李盈月,玩花绳。
  坐在杨安大腿上。
  李盈月看著他手里变化莫测的花绳,满满、珂珂轮番上阵,都不是杨安一合之地,对其崇拜极了,大眼睛亮亮的喊著:“舅舅!舅舅厉害!”
  不远处的凉亭里。
  杨寧跟花月怜做著刺绣,杨寧瞧了杨安还有李盈月一眼,含著笑收回目光,回头见花月怜手中缝製的袜袜。
  不由得心生好奇。
  “小妹,这几日你已经缝了好几双袜子了,怎么还在绣袜袜。”
  此时花月怜已经认杨安为了哥哥。
  秦裹儿还封她做了公主。
  真正的融入了杨安一家。
  花月怜也不知道,只是听话的道:“哥哥跟裹儿姐姐的婚礼快到了,哥哥跟我说婚礼那天要用很多袜袜,让我多准备几双黑色跟白色的。”
  婚礼要用?
  杨寧看著花月怜手里的袜袜,长的都能提到大腿,心中不明所以,婚礼用这袜袜做什么?
  不过二郎这样说。
  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杨寧不再多问,还生怕袜袜做少了不够用的,陪著花月怜一起缝製。
  暖阳融融,园中花草馥郁飘香。
  一派悠然光景。
  姜纯熙伏案批阅了许久奏摺,终於忙活完了,她舒展腰身长长舒了一口气与秦裹儿道:“云晴姐来了,一起去打个招呼?”
  “你去吧,本宫歇一会。”
  姜纯熙看出来了,婚期將近,秦裹儿是越发羞涩了最近天天躲著杨安,“真是没想到,没想到无法无天的安乐公主,大夏女皇,也有丑媳妇怕见公婆的一天。”
  “你才丑!”
  心事被戳破,秦裹儿大怒。
  姜纯熙也不跟她爭,心情愉悦的去后花园找到了杨寧,杨安瞧见她过来,正要打个招呼窝在他怀里的李盈月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小小的一团一溜烟跑到姜纯熙脚边。
  “姨姨!姨姨!姨姨抱!”
  李盈月拉著她的白色裙摆,撒娇道。
  杨寧好笑道:“真不晓得为什么,这孩子那么喜欢你。”
  姜纯熙莞尔一笑,抱起李盈月跟杨寧与花月怜坐在一起。
  看著女儿这般亲近姜纯熙。
  杨寧玩笑道:“你那么喜欢姨姨,那以后跟著姨姨读书写字好不好?”
  李盈月脆生生地道:“好!”
  李盈月是李家年纪最小的姑娘,人人都宠著她,就连不近旁人的秦裹儿,对这小傢伙也有几分爱屋及乌的温和。
  听著杨寧的话。
  姜纯熙对李盈月道:“姨姨现在教你第一句,人之初,性本善。”
  李盈月道:“白猪猪,吃米饭!”
  姜纯熙:?
  “来跟著姨姨念,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吃米饭!”
  “是人之初,性本善!”
  “人……”李盈月吞了吞口水,满眼渴望道:“姨姨,白猪猪跟米饭,可不可以一起吃?”
  “跟猪猪没有关係!跟米饭也没有关係!是人……算了。”姜纯熙调整了一下差点破防的心態,“这句太难了跳过,来跟姨姨学第二句,信相近,习相远。”
  李盈月道:“洗乾净,吃汤圆!”
  哗!
  姜纯熙站起身来,清冷的如月的气质在此刻產生了难以想像的波动,“云晴姐,我那里还有一些奏摺没批完,我先走了。”她把李盈月塞回杨寧的怀里,扭头就走,没有一丝丝犹豫。
  噗……
  杨安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天底下除了秦裹儿外,还有人能让姜纯熙破防,哈哈哈哈。
  李盈月从杨寧怀里跳出来。
  一溜烟跑回杨安身旁,扑进他怀里,杨安搂著小小的一团,“晚上想吃什么呀?” 李盈月歪著脑袋想了想,脆生生道:“白猪猪!汤圆!”
  “那就吃白猪猪,吃汤圆。”
  “舅舅最好了!最喜欢舅舅了!”李盈月开心极了仰起小脸,叭的一下在杨安脸上亲了一口。
  时光就这样幸福的流淌。
  转眼便到了八月十五,杨安与秦裹儿大婚的日子。
  此时大夏新朝初立,百废待兴。
  国力尚在恢復之中。
  按常理,秦裹儿身为一国之君,本应带头厉行节俭,婚礼一切从简。
  可一生仅有一次的大婚。
  杨安又怎能让她受半分委屈,早在一月之前,他便动身前往北海深处,寻常人不敢踏足的原始禁区,诸多死地。
  斩杀数头凶名赫赫的魔物。
  將它们积攒多年的財宝全部抢走。
  知道秦裹儿喜好耀眼的顏色。
  八月十五,大婚那日。
  整座长安城尽数被漫山遍野的红妆浸染,朱红绸带沿街缠绕,红灯笼连绵十里,红毡从皇宫宫门一路铺至长街尽头,入目皆是喜庆艷色,满城喜气洋洋,人声鼎沸。
  太极宫內更是布置得华美至极。
  殿宇廊柱缠满锦绣红綾,檐下宫灯流光溢彩,金玉摆件与遍地繁花相映。
  数百伶人,吉乐奏响。
  珂珂、满满、春儿、夏儿牵著小小的李盈月的小手,五名花童身著绣金红裙,手捧繽纷花瓣,踩著红毡缓步在前引路。花瓣簌簌飘落,一路馨香满地。
  姜纯熙、花月怜、阿兰作为伴娘。
  衣袂雅致,身姿娉婷,伴著喜乐,一步步引著身著凤冠霞帔的秦裹儿缓缓走出內殿,凤冠珠翠摇曳,霞帔流光灼灼。
  殿外宾客云集。
  杨安一眾好友尽数前来道贺。
  吴桐、林奴、宋家兄妹、傅柔等人分列两侧,皆是面带笑意,目光满是祝福。文武百官、世家权贵分列两厢,躬身观礼,殿內座无虚席。
  姜纯熙引著秦裹儿的手。
  將她交给了杨安。
  从云州到长安,一路走到现在,终於等到了这一天,红盖头下,秦裹儿生怕把妆容哭花了,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可此时握著杨安的手,心中的酸涩、幸福、甜蜜还是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水。
  杨安也是一样,眼角有些湿润。
  鼓乐喧天,礼炮齐鸣。
  在满堂宾客的见证之下,两人拜李光渚,楚雄州,还有宋元卿,楚鸞的灵位完成了大礼。
  从此刻开始,他们结成了夫妻。
  大典礼成,姜纯熙、花月怜与阿兰几人相伴,將秦裹儿送回婚房。
  外头的杨安陪著一眾兄弟。
  亲友宾客轮番敬酒。
  两世浮沉,今日是他平生最欢喜的日子,自是开怀畅饮,眾人推杯换盏,从正午一直饮至夜半,宴席方才结束。
  杨安早已修成长生之体。
  寻常美酒无法醉倒他,稍运真气便神清气爽。
  接下来才是正事!
  跟著阿兰,杨安来到了婚房,秦裹儿端坐在床榻中央,凤冠之上的红盖头垂落肩头,听见房门响动,娇美的肩头轻颤。
  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
  小拳头紧紧的攥著红色的裙摆,努力保持镇定,等杨安给她掀开盖头,然后喊他夫……夫……
  光想到这两个字,安乐公主都羞的厉害。
  然还没等她把心理建设做好。
  “呀!”
  秦裹儿发出惊呼,赶忙抱住杨安的脖子,下一瞬她那娇媚软香的身子就已经坐在杨安的怀里了。
  “狗东西,你干嘛!盖头好没挑呢!”
  “我这就这样挑。”
  隔著红盖头,杨安亲在秦裹儿的小嘴上。
  哪有这样的!
  秦裹儿羞得厉害却也没有挣扎。
  很快在杨安的怀里失去了力气,无力的抱著杨安的脑袋,由著他將自己一层层揭开,“色狗……臭狗……不要脸的狗……”
  杨安不管她那多。
  枣馒头,吃吃吃!
  甜啤酒……嗯?还有溏心馒头?
  吃吃吃!
  小脚丫,玉玉玉玉玉!
  杨安一顿狂炫,等盖头揭开,秦裹儿精致无限的脸蛋上娇红一片,咬著自己的手背,说不出话来。
  良久。
  杨安才抱著玉体酥红的她,去往桌前喝交杯酒,只是这个过程太漫长也太折磨了些,小脚丫始终沾不著地的秦裹儿终於是受不了了。
  她抱著杨安的脖子暴哭。
  “不要……不要挑起来……不要挑起来!”
  ……
  三个月后。
  又是一年冬,离开长安的鑾驾上,安乐公主依偎在杨安怀里,两只小手隨著鑾驾,一晃一晃的握著他的手指。
  杨安道:“突然去云州干啥?”
  安乐道:“昨天不是说了,去临溪寺还愿。”
  “问的就是这个。”
  杨安搂著她的肩膀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好奇道:“什么愿,还劳您放下政务,亲自走一趟。”
  “想知道呀,不告诉你!”
  “敢不告诉我?”
  杨安故作大怒,两只手在秦裹儿纤细的腰间开始作怪,很快惹得安乐娇笑连连,“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色狗!”
  很快鑾驾中曖昧一片。
  岁月静好,爱人相守。
  如此,便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
  ……
  ……
  公主到此就完结了。
  不算完美,有很多问题,后期有明显的提速,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不过这个结局我个人还是很满意,所有的坑都圆回来了。
  写了一年,想了一年。
  有时候真会感觉杨安、裹儿、纯熙、小花这些角色就像是我身边的朋友一样,完结真有些捨不得,后续会出日常番外。
  最后。
  有很多话,很多话很想对书友说。
  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一年来的陪伴,感谢你们能如此包容不成熟的我,感谢你们一路陪著我走到现在,感谢你们的每一句评论,每一个催更,这都是我走到现在的动力,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感谢你们。
  真的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