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蛛丝马跡!
  飞小院。
  月怜的闺房內。
  福姐拉著她连连叮嘱:“仙子,你可千万当心!郎君瞧著是谦谦君子,没成想一上来就要带两个人来!”
  “可见也是个色中恶鬼!”
  “咱们清派不是浊派,不能隨便给人要了身子!若是被郎君占了便宜,是…是会怀孕生孩子的!”
  生孩子!!!
  月怜嚇得浑身都僵了,抓著福姐的手急道:“福妈妈,那我该怎么办?要不……要不换你来吧?”
  福姐:……
  杨郎君那风流颯爽的样子。
  老身倒是想呢,可人家哪看得上她这老婆子?
  福姐这样想著。
  院外有丫鬟喊话:“福妈妈,郎君到了!”
  来不及多说了。
  福姐拍了拍月怜的手:“仙子放心,没什么好怕的,郎君说到底就是个普通人,没修为在身,打不过您,您小心应对便是。”
  说罢也不再多言起身出去迎客。
  月怜瑟瑟发抖。
  “怎么办?”
  “怎么办?”
  “要不把他杀了吧,可是我都骗他两次了,把他杀了会不会不太好……”
  小院外围。
  福姐脸上堆起笑容,拉住杨安手腕热络地说:“可算等到郎君了!娘子都快等著急啦,千盼万盼就盼著您来呢。”
  同时招呼丫鬟去伺候林奴和吴桐。
  把他们带到侧院歇息。
  两人离去前,杨安给两人递了个眼色,才笑著跟福姐往里走,“让魁娘子等了那么久,真是我的罪过,咱们这就进去吧。”
  跟著福姐穿过一小片院落。
  没一会功夫来到了月怜的闺房前。
  福姐停住脚步请道:“娘子就在里头等著呢,郎君请。”
  拿不准月怜是何底细。
  跟幕后想害自己的人有没有关係。
  杨安打起十二分戒备,推开门走进去。
  刚准备去烧热水的福姐还没走出几步。
  杨安就推门出来了。
  福姐大惊:“郎君这是……已经完事了?”
  骂谁呢!
  杨安黑著脸道:“完什么事?这屋里根本没人!”
  “怎么会没人呢?”
  福姐边往闺房里走边道:“郎君没找找床底下、柜子里?”
  “找这些地方做什么?”
  杨安满脸问號跟著福姐再进闺房。
  见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垂著的青纱床幔,好傢伙,月怜还真缩在床底下!
  熟练地把月怜从床底拖出来。
  福姐转头对杨安赔笑:“让郎君见笑了,我家娘子有些怕生,还望郎君多怜惜著些,莫要见怪。老身就不打扰二位了。”说罢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如此房间里明面上就只剩杨安和月怜两人。
  杨安看向月怜。
  刚触及目光,还是头回跟男子独处的月怜嚇得娇躯轻颤,站在床边的她急忙的低下小脑袋。
  那对只穿了双粉色罗袜的小脚丫。
  也害怕的抵在一起一动不敢动。
  不是说魁娘子个个心思玲瓏,还极为健谈吗?可这位姑娘……怎么瞧著有些不太对劲呢?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诡异。
  杨安来参加麒麟宴,为的就是查清灵仙阁和郑怀义有没有牵扯。
  顺藤摸瓜找出害自己的人。
  月怜一直不说话。
  杨安率先打破这僵气氛:“月怜姑娘……”
  哪知他才刚开口。
  满脑子都是生孩子的月怜就像应激了一样,“嗖”地就躥到床上,团成个球缩到床角,拿被子蒙住头,撅著挺翘的小屁股,闷声喊:“我不要生孩子!”
  杨安:?
  上来就生孩子!
  隱秘身影躲在一边的春儿和夏儿大呼精彩,连连拿笔记录。
  月怜这般模样。
  结合她先前在魁竞选时的表现,杨安渐渐在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这姑娘不会是个社恐吧?
  杨安试探著开口道:“月怜姑娘莫要担心,我不会与你生孩子。不过待会儿还有朋友要来小坐,还请魁娘子给某一点面子,到时当个行酒官,演奏一曲可好?”
  行酒官?
  当眾演奏?
  我?
  撅著小屁股的她嚇的发动技能“死亡翻滚”,转著圈的將床单上的被子全部裹在了身上。
  接著跟个毛毛虫一样。
  一拱一拱地拱到了床底下。
  杨安:……
  装都装不了那么像,这姑娘绝对是个社恐!
  既然是这样的话。
  那就很好对付了。
  杨安笑著走到床榻边上对月怜道:“月怜姑娘似乎很怕见人啊。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我便取消让我那十来个好友过来的事,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
  月怜顿时来了精神。
  她稍稍將裹在身上的被褥撑开一丝缝隙,从缝隙里偷偷看著杨安,小声问道:“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
  杨安道:“只要姑娘回答让我满意,我定然不会骗你。”
  裹成毛毛虫的月怜可怜巴巴答应了。
  杨安没有直接问灵仙阁跟郑怀义可有关係,只是隨便问了些日常琐事。
  比如月怜平时做些什么。
  喜欢吃什么食物。
  还有在灵仙阁里的一些日常生活情况。
  月怜起初语气紧张得像机器人一般僵硬,隨著这些无关紧要的问话,她的语气一点点柔软下来,渐渐放下了戒备。
  见时机差不多了。
  杨安才试探著问道:“对了,月怜姑娘,我记得以前灵仙阁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些新的姑娘,我准备买几个丫鬟回家,月怜姑娘可有门路?”
  月怜来灵仙阁的时间虽说不长。
  但她明面上与沈月伊地位相当,又从福妈妈那里了解了不少灵仙阁的状况。
  此刻没什么戒备。
  她直接答道:“新女子大多出自飘絮小院,是沈月伊那边的人,沈姑娘是飘絮小院的主人,郎君或许可以找她问问。”
  刚说完这话,月怜就有些后悔了。
  她不想让沈月伊接触这位云公子。
  麒麟宴上。
  眾人大多称杨安为“云深”。
  鲜少有人直唤他的本名,以至於月怜以为他姓云。
  月怜心道:能被我骗了两次,这位云公子不太聪明,而且福妈妈说他还很好色,要是去了飘絮小院,一定会被沈月伊吸乾。
  怕杨安死在飘絮小院。
  月怜又补了一句:“不过听闻给飘絮小院供货的那人已经死了。”
  杨安追问道:“供货的人怎么会死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听福妈妈说,好像叫郑怀义明面上做药材生意的,突然就被人杀了。”
  杨安心道:果然是郑怀义吗!
  还是第一次跟菩萨还有福姐以外的人说了那么多话,闷著的月怜这时探出小脑袋。
  依旧不敢看杨安的眼睛。
  垂著红扑扑的脸蛋。
  她带著暖暖的香味小声说道:“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不要告诉別人……其实郑怀义是我们灵仙阁的一位股东……”
  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