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真邪性
  第224章 真邪性
  报告团加起来也就不到二十个人,占了不到两排座椅。
  而可疑包裹就在隔了一排的位置。
  蒋宝斌先是演戏高兴地举起一枚金戒指,对著周围的人展示。
  意思很明显:我没说谎哦,確实丟了,不过现在找到咯。
  在乘客还在为他高兴的时候,蒋宝斌指著地上的一个帆布兜问周围的人:“这个包是谁的?”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都摇头。
  “那你们互相看看,有没有人上厕所去了?是这个包的主人。
  眾人又彼此看看,再次摇头。
  这时候团长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带著人过来了。
  “什么情况?蒋干事?”
  “团长,正好您来了,你们都来听听,里面是不是有动静?”
  一个老兵附耳一听,马上道:“有可能是定时炸弹!”
  团长经验丰富,马上叫道:“疏散群眾!”
  听见有炸弹,离得近的群眾就要先跑。
  那哪行啊,很容易造成踩踏事件的。
  蒋宝斌蹭的就原地跳了起来,脚踩椅子背,头顶车厢顶棚。
  晃著手枪一声断喝:“都不许动!我是志军,听我指挥,不然我毙了他!”
  这一声威慑果然好使,人们都不敢乱动了。
  他接著命令:“谁都不许拿包裹,我保证一个都不会丟!”
  “现在车厢两头的先走,然后是中间。”
  “都不许挤啊,不然我一枪崩了他!”
  “两头的,速度快一点!注意不要引起其他车厢的恐慌!”
  这货一边监视旅客撤离,一边看时间。
  从他接受任务,到第二分钟发现包裹。
  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分钟。
  而此时,旅客和报告团的其他成员也都撤离乾净了。
  而那个老兵沉著冷静,经验丰富。
  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排除敌人设下的陷阱,小心翼翼的將包裹打开了。
  而蒋宝斌就只能眼睁睁看著。
  要是让他往炸药里插个雷管,点个导火索啥的还行。
  这种排除定时炸弹的高精尖活儿,他真帮不上忙。
  他已经后悔了,刚才不要声张才是正確的处理方式。
  將包裹直接收入空间,以后再找机会处理倒。
  而现在已经既成事实,没办法了。
  他可不敢当眾再把它收进空间如今把危险交给了战友处理,实在是不应该。
  唉!自己还是经验不足、定力不够啊,以后必须提升!
  这货正在悔恨的时候,团长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小蒋,你快去报告乘警和列车长,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
  “团长,我————”
  “快去!这是命令!”
  “是!”
  蒋宝斌深深瞅了他和老兵一眼,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是视死如归、高风亮节啊!
  我甘拜下风!
  三步两步到了车厢头,竟然挤了好些人,都伸著脖子在看热闹哩!
  靠!真有不怕死的啊,那一包炸药真要炸了。
  十几米內就没有活物了,离著几十米都有被破片要命的危险。
  这帮傢伙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都靠后!很危险!”他喊了一嗓子。
  至於他们听不听,就不管了。
  命是自己给的,哥们儿已经尽到责任了。
  之后,他又跳上了椅背。
  一路跑向另一个车厢,这时系统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叮!临时任务“炸弹危机”已完成。”
  “奖励:1、可自由分配属性点x1;2、炸弹製造与排除入门。”
  蒋宝斌长长鬆了口气,系统大神保佑,真是万幸啊!
  隨后,乘警过来將炸弹取走了。
  事情也就平息下去。
  最后只成为人们旅途中的一点谈资。
  这年头老百姓神经大条,並不十分在意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朝。
  而令蒋宝斌没想到的是,他是“福將”的名头,从此一炮而响!
  解个手,都能捡到重要情报;丟个金戒指,也能发现定时炸弹。
  这不是福將是什么?
  这件事情发生后,上级也加强了报告团的保卫工作。
  至此后,平安无事。
  隨著报告会一场接一场的开,蒋宝斌终於体会到话剧演员的不易了。
  不管是好戏还是赖戏。
  演一场是新鲜,演十场是熟练,演一百场就是折磨了,那么演一千场呢————
  作报告也是一个道理。
  会开到后面,蒋宝斌只想撒泡尿把自己淹死!
  实在太痛苦啦!
  同样的话,每天说,每月说,说了几百遍。
  这谁受得了啊?
  他自嘲的给自己起了个外號:蒋·祥林嫂·斌。
  当然这只是苦中作乐的自嘲,他可不敢说给任何人听。
  熬啊熬,从严冬熬到了夏初,蒋宝斌终於迎来了转机。
  51年6月23日,在棒子国大战爆发即將一周年之际。
  毛熊作为“中立方”首先提出停火建议。
  隔天,我们和米帝几乎同时发表声明表示赞同————
  报告团隨即接到命令:回北平復命!
  噢耶!额滴神!终於可以回家啦!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蒋宝斌想翻二百五十跟头以示庆祝!
  说实话,他是真受不了啦!
  起初还挺新鲜,虽然忙得团团转。
  但毕竟要走遍祖国的河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而且沿路还可以买东西(到后面强度没那么大了,有时一天两场,有时一场)。
  然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竟然木有钱!
  空间里的黄金白银,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敢拿出来呀。
  这时候,正府也是规定黄金银元不可以隨意流通,只能换给银行。
  而报告团只发给补助,无论干部还是战士,每人每月一律20万。
  虽然有消息说干部將来会补发工资。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他现在就需要钱买土特產。
  好在这傢伙鬼主意多,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借钱。
  20万对他来说真是不够塞牙缝的,但其他人花不完呀,都攒著准备拿回家呢。
  那不正好嘛,自己先借来花花那么,来看看这货是怎么操作的吧“报告!”
  “进来。”
  “团长。”
  “小蒋啊,有事吗?”
  “嘿嘿,您手头宽裕不?我想借点钱儿给家里买土特產。”
  “不过,团长,您放心,我可不是空口白牙借啊。”
  “您看见这支钢笔没有,正宗的派克金笔。”
  “拿到当铺,怎么也值个百八十万的,我把他抵押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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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回到北平,一准儿还钱赎回东西,您看成不成?”
  团长搓著下巴,不情不愿地问:“你买什么呀?这么贵?”
  “那可多了,给我媳妇儿,给我老丈人、丈母娘————”
  这货巴拉巴拉一通,跟绕口令似的,把团长直接侃晕了。
  “得得得,我借,我借还不行嘛。”
  “你把你那破笔也拿走,回头记得还钱就行了。”
  “那可太谢谢您了,您要是真把笔拿去,我还没使的了。”
  “您给拿张纸,我打个欠条。”
  “打什么条啊,记得还我就成。”
  “那可不行,咱得丁是丁卯是卯啊。”
  “別我借了五十万,您让我还五百万,那我不得当裤子啊!”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
  “开玩笑,纯属开玩笑,不说不闹不热闹吗————得嘞,条您收好咯。”
  从团长屋里出来,这货又敲响了另一扇门:“呦!王班长,您歇著呢,那什么,手头宽裕不————”
  好傢伙,他把全团借了个遍,就差没打公款的主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真不敢,怕说不清楚啊。
  紧赶慢赶跑回家,迎接他的是腆著小肚子的秦淮茹。
  嘿!这事儿可真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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