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宝琉璃宗矿脉出事,一只能轻易击杀魂帝的万年魂兽?
  那青色雷霆將玉天飞整个贯穿,惊愕和绝望定格在他那张焦黑的脸上,缓缓向后倒去,溅起一地落叶。
  叶天辰凝视玉天飞散发著焦臭的尸体,许久没有说话。
  “天辰兄弟......”
  “肉汤好了,先吃饭吧。”
  叶天辰笑著摇摇头,临了,又摸了摸罗三炮蹭过来的脑袋。
  “我没事。”
  “泰坦兄弟,昨天讲到哪了?”
  “老祖宗大战三眼怪。”
  泰坦巨猿来了精神,蹲坐在火堆旁,一脸的乖巧。
  “好,边吃边讲。”
  叶天辰笑著分好肉汤,轻缓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娓娓道来。
  ........
  七宝琉璃宗,雷光矿脉。
  矿场副主事雷斯看著面前黝黑的矿洞,一对眉头紧锁。
  三天,自从矿脉雷光石无故减少,魂帝级別的矿场主事赵启年带著两名魂王级別的侍卫进入矿脉已经整整三天的时间。
  但这三天时间里,没有一丁点的动静传来,如果今日还没有动静的话,他便决定亲自带人进去走一遭。
  就在这个时候,幽深的矿洞中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等雷斯看清,一道血影已经扑倒在他面前。
  “万....万年魂兽!主事.....”
  话还没说完,那血影已经彻底断了气。
  矿脉中忽然出了万年魂兽,这件事情已经不是雷斯能够处理的,当天便向七宝琉璃宗发送了求援的消息。
  由於这座矿脉是七宝琉璃宗和蓝电霸王龙家族合作开採,所以当消息传到七宝琉璃宗的时候,蓝电霸王龙这边也收到了矿场出现异变的消息。
  三日后,雷光山脉。
  矿场副主事雷斯跪在尘土里,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三位大人物。
  七宝琉璃宗护宗长老、封號斗罗古榕,蓝电霸王龙家族第一战將、魂斗罗玉战辉,以及站在古榕身旁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寧荣荣。
  “说说情况。”
  古榕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他骨架极大,皮肤却显得有些枯槁,看起来像是个大號的人体雕塑,但那双深陷的眼窝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寒而慄。
  雷斯颤抖著匯报了这三个月来的异常,重点描述了赵启年带队深入后遭遇的不测。
  同时,他也像眾人展示了那名逃出的护卫的尸体。
  古榕蹲下身,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断臂截面,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利器所伤,也不是魂技轰击,这伤口.....像是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这畜生好厉害的牙口。”
  玉战辉同样上前一步,感受著残破尸体上传来的气息。
  “用龙类魂兽的气息....”玉战辉沉声说著。“很淡,但肯定是龙类魂兽留下的,只是.....”
  玉战辉脸上的表情稍顿,面露古怪。
  “只是什么?”
  古榕看向玉战辉。
  “这尸体上残留的龙类气息有些古怪,不仅仅有土元素,甚至还有雷元素?”
  玉战辉紧皱眉头。
  “这有什么奇怪的,此处乃是雷光矿脉,沾染上雷元素的气息不是很平常的事情?老夫打算带著荣荣进去看看,你呢?”
  古榕没把玉战辉的话当回事,转身便准备带著寧荣荣深入矿洞。
  “骨斗罗已经决定深入,晚辈又怎敢懈怠?待会儿骨斗罗切莫动手,一切交给晚辈就好。”
  玉战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从他那张阴翳的脸上漏出来,怎么看怎么怪。
  “有心了。”
  古榕微微頷首,转身带著寧荣荣走进矿洞。
  封號斗罗又怎样,还不是孤陋寡闻?此地雷元素浓密没错,但那尸体伤口上残留的雷元素却明显不同,难不成....
  玉战辉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快步走进了矿洞,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样,此次必然不虚此行!
  矿洞深处比想像中更加阴冷潮湿。
  越往下走,空气中雷元素越浓郁,但奇怪的是,本该因此活跃的雷光石却大多黯淡无光。
  古榕手中托著一枚照明魂导器,苍白的光线照亮了崎嶇的矿道。
  两侧岩壁上满是开採痕跡,但许多本该镶嵌著雷光石的凹槽都空了,只留下新鲜的抓痕。
  “这爪痕.....”
  古榕伸手抚摸一道深达半尺的痕跡,岩壁边缘有晶体化的跡象。
  “是高温高压瞬间作用形成的,土系龙类魂兽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攻击,难不成此地不止一只魂兽?”
  古榕眉头紧锁,有些不解。
  不同於古榕的疑惑,玉战辉那张阴翳的脸已经因为激动而涨红。
  他的脚步加快,整个人几乎是在小跑著前进,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烁著越来越炽热的光芒。
  玉战辉只想快点见到那好运的畜生,然后確认自己的猜测!
  寧荣荣紧跟在古榕身后,但她却並未观察墙壁上的爪痕,只是將一双美目放在玉战辉的身上。
  她发现自从玉战辉进入矿洞之后,整个人就莫名变得有些亢奋,联想到他在矿洞外欲言又止的模样,寧荣荣心中已经多了一个心眼,她拽了拽身前古榕的衣袖,在对方扭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荣荣,走累了吗?要不要让爷爷背著你?”
  说著,古榕就要蹲下,声音中满是宠溺。
  “是有些累了,骨爷爷......”
  借著趴在古榕背上的动作,寧荣荣凑到他的耳边。
  “骨爷爷,那位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战將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刻意隱瞒了什么,届时我们见机行事。”
  “不愧是荣荣,观察力可比爷爷敏锐多了,这件事情交给爷爷,不管那条泥鰍有什么小心思,也翻不出爷爷的手掌心。”
  古榕呵呵一笑,已经將寧荣荣的话记在心里。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他们终於来到了矿脉的最深处。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高约三十米,直径超过百米。
  洞顶垂落著密密麻麻的雷光石晶簇,本该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但此刻,超过七成的晶簇都黯淡无光,像是被抽乾了能量。
  溶洞中央,堆积著小山般的矿石碎屑,碎屑堆顶端,趴著一只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