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扬(?)帆起航
  “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迷路了。”
  任意不在意美丑,能用就行,况且这个造型在他看来其实挺別致的。
  他打开载具的面板看了一眼:
  【载具:小型骨木棺(lv.1)】
  【状態:扬帆起航】
  【航速提升:200%】
  【新增掛件:令人困惑的软帆】
  【评价:海盗看到这面帆都会犹豫要不要打劫,因为看起来不仅穷,而且......不太正常。】
  “这帆怎么控制方向?”任意问。
  “座椅旁边有个舵板,你把绳索绑在那上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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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斯指了指身后,
  “然后转动那个把手。”
  任意试著扭了一下,帆偏到右边,果然船头灵敏的向左偏转了。
  “我的天!”任意讚嘆道,
  “有你这样的哥哥,你妹妹肯定特別骄傲吧?”
  这突如其来的盛xu情夸jia赞yi让克劳斯汗毛都竖起来了,海风都没这话凉。
  几个小时相处下来,克劳斯觉得自己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个龙国选手的脾气:
  他要是对你冷眼相对,说明你是个路人甲,死活不论;
  但要是突然开始温良谦让,甚至试图谈心聊家常——
  那完了,你是猎物。
  “......你还是別这么说话了。”
  克劳斯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嘀咕,“瘮得慌。”
  “怎么会,这么简陋的材料,拼成这么像样的船帆,这手艺绝了。”
  这话说的確实在理。
  克劳斯嘴还在硬,但还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为了生存罢了,不值一提。”
  任意也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个汉斯猫的脾气摸清了:
  有牵掛,傲娇——
  嗯,好懂,好用。
  直播间的观眾早就笑疯了。
  [任意:只需略微出手。]
  [“虽然觉得你很变態但我很受用”]
  [克劳斯:要吐了,再夸两句。]
  [我看克劳斯迟早要被卖了还帮著数钱,哦不对,是帮著数骨头。]
  温驯的海风灌满船帆,原本还需要人力划桨的棺材,现在只要掌握好舵就自发的乘风破浪。
  “怎么样,这速度?”
  克劳斯忍不住想再显摆一下,却没听到回应。
  回头一看任意正把最后那一块新鲜海鸥肉其中的一半掛在【渔者的祝福】上。
  “还钓?”
  他灰色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是机器吗?刚刚那只螃蟹还没消化完吧!”
  在他看来,刚刚结束一个『重要项目』的工作並且吃了一顿大餐之后,
  正是享受午后阳光,谈谈未来规划的好时候!
  结果这人屁股还没坐热,又开始『上班』了?
  “这你就不懂了,”
  任意调整了一下渔轮的卸力旋钮,
  “现在船有速度了,正好拖钓。”
  “拖钓?”
  “假装我们是条逃窜的活鱼,”任意手一扬,
  鱼鉤带著肉饵落入船尾的浪花中。
  “一般能钓上来大傢伙。”
  “最主要的是晚饭还没著落呢,我心里不踏实。”
  克劳斯最终还是把嘴闭上了,
  这人简直比他们汉斯猫国最严苛的工头还要卷。
  [任意:只要还能动,就要搞生產。]
  [这理由无懈可击,晚饭確实没著落,人是铁饭是钢。]
  [谁家好人在棺材上玩拖钓啊!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也想试试......]
  隨著棺材船的前进,鱼线绷得笔直,深蓝色的海面被鱼线切出一条细细的裂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滋——!!!”
  原本还在和威尔逊大眼瞪小眼的任意眼神一凝,
  渔轮卸力出线了!
  他手里的鱼竿几乎绷成半圆,竿稍碰到了水面。
  “大傢伙!”
  任意反应极快的站起身抄起鱼竿,可水里的大傢伙不但没有被拖著走,反而拽的棺材猛地一顿。
  “!”克劳斯正在不断修正航向,差点被顛到海里去,
  “什么鬼?船要翻了!”
  “稳住你的!”
  任意咬著牙,他抵住船上最牢固的座椅,青筋都凸了起来。
  这东西不是在试图逃跑,而是在试图和船角力?
  “往左!”
  克劳斯手忙脚乱的搬动船舵,“上帝啊,这得多大?”
  [这动静!绝对是巨物!]
  [刚才船都顿了一下,这玩意儿起码一百斤起步吧?]
  [保守了,以我的经验至少得三百斤。]
  [拖钓容易掛地球,但也容易中大货,刺激!]
  鱼竿传来的力道既沉重又暴躁,忽左忽右的猛衝,每一次摆尾都能让他们的小船心惊肉跳的一晃。
  好在【渔者的祝福】不愧是游戏出品的lv.2,结实的离谱,
  在这种力道的拉扯下已经弯曲到了极致也没有断裂的跡象。
  “给我......起......”
  任意把鱼竿末端卡在座椅中间,趁著那东西力道稍歇,用尽全身的力量加上体重猛地扬杆收线!
  这一下,不远处的海面瞬间破开,
  灰色的长影在空中疯狂甩动。
  那是一条体长差不多有两米的怪鱼,流线型的修长身体,细密的鳞片泛著金属的光泽,
  它巨大的下顎像是寒光闪闪的铁钳,头顶还长了跟尖锐的长刺。
  “那是......剑鱼?”
  克劳斯惊呼,“不对,剑鱼的体型没这么小!”
  那条『鱼』落水,再次疯狂的下潜。
  “可能是变异的梭鱼之类。”任意全身都在发力,快速的摇动渔轮,
  “管它什么鱼,现在都是我们的晚餐!”
  晚餐似乎被刚才的出水激怒,不再试图往深处游,而是调转方向朝著船衝过来了!
  背鰭切开水面,飞速划出白线。
  “它要撞船!”
  克劳斯脸色煞白,抓起刚刚打磨了一半的尖木棍。
  他们的船耐久也就35点,这要是被撞实了,散倒不能散,但是被捅个对穿是板上钉钉的了。
  任意冷静的趁著『晚餐』接近的时候快速收线,让鱼线保持张力,
  就在它距离船大约五米时,
  猛地向侧面一拉鱼竿,硬生生让它偏离了部分轨跡,擦著船舷飞掠而过,带起的浪花扑了克劳斯一脸。
  任意整个人被带的一个踉蹌,差点跪在棺材板上。
  “该死,它调头了!”
  那道灰色的影子在水面画了个u形,看样子打算衝出水面把任意串成糖葫芦。
  眼看晚餐头顶的尖刺破开海面,
  任意拉开舱门捞起他们新成员的大腿骨,“哥们儿,借个火!”
  怪鱼已经跃出水面,高度惊人,任意咬紧后槽牙,抡圆了胳膊,携著箱子里倒霉鬼的怨气狠狠锤在它的腮盖后方。
  “砰——!!!”的一声巨响,
  伴隨著清晰的骨裂声。
  鱼在半空中的身形一滯,原本凶悍的眼神瞬间呆滯,像只被拍晕的苍蝇直挺挺拍在海面上。
  “哗啦——”
  任意喘著粗气,心臟砰砰狂跳,刚刚那一击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借来的大腿骨都裂开了一道缝。
  [这一棒子,我就问你多少年的功力!]
  [骷髏兄: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隔著屏幕我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只有我心疼那个骷髏吗?腿给人拆了当球棒……]
  [楼上的,他也算是参与了击杀,这叫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