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阿离笑口开,皎月永相伴(二合一)
  云离小心打量四周,没看到其他什么诡异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不管有什么,对於黄鼠狼这一类,云离恨极了,势必要消灭。
  “哐哐哐”
  又接连砸了几下,座雕彻底碎了。
  与此同时,棺木里的『人』也变成了骨头架子,云离精神力不经意扫过,发现头骨上居然有字。
  仔细一看,脸色顿时一黑。
  :今以自身为祭,献於黄大仙,求庇佑凉山閔氏后代千年不衰。
  云离冷笑一声,还呸了一口。
  直接从空间拿出汽油倒在棺木上,一把火点燃。
  点燃后,她快速跑出墓穴,来到远一些的地方用精神力时刻看著。
  一定要亲眼看到那具尸骨化为灰烬才行。
  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那具尸骨才彻底化成灰。
  云离起身拍拍屁股,跟著血滴指引方向继续走。
  半个月后,云离出山了,又找到一个夹子沟被换血脉杀了。
  取血测试被换人家亲血脉是否还在人世,发现被换的孩子已经没了,云离留下一封信和一些財物给了受害者。
  转眼又到了新年,她走在清冷街道,看著万家灯火,心头忽然涌上孤寂之感。
  如果云皎月不曾遭遇悲剧,这些灯火里是不是也有一盏灯是属於她们母女的?
  她——想云皎月了。
  进到空间来到仓库,看著水晶棺里安静躺著的冰凉尸体,眼眶逐渐湿润。
  “妈妈……”
  “阿离好想你!”
  在別人闔家团圆的时候,云离靠著冰冷水晶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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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有一个温馨的家。
  有妈妈,还有弟弟妹妹,就是弟弟妹妹的脸一团模糊。
  弟弟妹妹在客厅打闹玩耍,妈妈在厨房忙碌著。
  而她则站在一旁发呆。
  “阿离,来帮妈妈把土豆削皮。”
  “**和**,你们也不要闹了,快把桌子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吃年夜饭了。”
  云离没听见她喊的什么名字,像是被消音了一样。
  “好!”兄妹两个异口同声。
  饭桌上,云离看著两团看不清样貌的弟弟妹妹,好奇极了,她努力想要看清,就越是看不清。
  “妈妈,弟弟妹妹的脸怎么看不清?”
  听到这话,妈妈和弟弟妹妹都停了筷子看向她。
  隨后,妈妈难过的哭了,弟弟妹妹则化成血雾消失了。
  云离被这一幕惊醒,大口喘著粗气。
  脑袋清醒后,她知道弟弟妹妹为什么没有脸,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机会出生,就被弄没了。
  梦的最后虽然挺恐怖的,但对她这孤寂的人来说,也不失为一个温馨的梦。
  她很开心。
  离开仓库,给自己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然后剪了三个纸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妹妹。
  四方桌,三个纸人一『人』坐一方,云离坐一方。
  她给三个纸人面前的碗夹满菜餚,杯子也倒上在其他世界收集的百年红酒。
  洋溢著笑脸举杯,“云皎月,弟弟妹妹,我们乾杯!”
  一口闷下,被呛到了,咳嗽不停,咳著咳著,眼眶红了。
  如果,云皎月还在,应该会过来替她拍背。
  此时的云离一时觉的幸福,一时又很难过,在这种复杂情绪中,她干掉了半桌子菜,喝空了大半瓶酒,倒在椅子上就这么睡著了。
  ……
  某界
  年三十守岁的云宝月打了一个盹,醒来后,泪眼朦朧,嚇坏了一家人。
  “宝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云妈妈搂住她一脸心疼。
  “小九,有事要记得和爸爸妈妈说。”云爸爸满脸担忧说道。
  冷静六哥:“小妹,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不成熟八哥:“是谁!八哥替你去揍死那个混蛋。”
  多智二哥:“小妹不是被欺负了,应该是做噩梦了。”
  云宝月看向自家二哥,很是难过的点了点头。
  霸总大哥:“和那个叫云离的小孩有关?”
  云宝月抽了抽鼻子再次点头。
  变態研究者三哥:“小妹,哥哥对你那个梦很有兴趣,决定了,我下一个研究项目就研究可以將梦境投影的仪器。”
  武力超群五哥:“三哥,你要是胡来嚇到小妹,就算你是哥,我也半点不会手软的。”
  阴批四哥:“赞同老五的话,要是嚇到小妹,別怪做弟弟的给你放血。”
  爱笑七哥:“小妹,你能和七哥说说那个云离小傢伙?”
  云宝月擦乾眼泪,隨后將梦境说了出来。
  八位哥哥和云家夫妻听完,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霸总大哥认真问云宝月,“小妹,这个叫云离小姑娘一直在你梦里出现。
  大哥虽然不迷信,但也不得不信一些东西,她应该和你有某种关係。”
  云宝月点头,“大哥说的没错,在最开始的梦里,她是我……女儿。”
  听到她这话,大家都倒抽一口气。
  多智二哥:“小妹,你是从一开始就信了这个梦,把她真正当成了你女儿,所以才成立了云离基金会的吗?”
  云宝月:“嗯,我想帮助她,可是她是梦里人,见都见不到,没办法,我就用她名字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想来,功德这东西应该在哪都能收到吧。”
  说完,云宝月低下了头,脑海还在想著方才的梦。
  阿离好孤独,好孤独,她只是看著都感觉到了窒息。
  一家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云妈妈抚摸著女儿的背用著欢快带点调皮口气询问。
  “我们宝月是不是想替阿离做点什么?要是的话,可要说出来哦,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都会帮你的。”
  云宝月抬头一一看过去,家人们都给予了肯定示意。
  她灿然一笑,毫不客气提出,“爸爸妈妈,哥哥们,宝月想在海边放九千九百九十九盏孔明灯替阿离祈福。”
  一家人听闻,都笑了,齐声应,“好!”
  阿离笑开口,皎月永相伴!
  元宵节这天,九千九百九十九盏带著最朴素祝言的孔明灯飞上了夜空。
  ……
  在这闔家团圆的日子里,云离感受到了孤独,但还有一个人比云离更加不好过。
  这个人就是李墨。
  他安排好李母,周萍还有儿子后,就又来到了h市。
  有著大量金子开路,介绍信根本不成问题。
  他这次换了个假身份来到h市,暗地里调查谁在找云家宝藏。
  两个月时间,他確实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也暴露了自己,如今正被人追杀。
  此时的他正躲在一个回收站里。
  能躲进这里,是一个叫三墩子的人帮忙的,当然他也付出了两根金条。
  他坐在装满各种老旧物品的小房间里啃著被冻硬的馒头。
  心里还在不停念叨:云老大,你快出现,你的小弟快支持不住了。
  大概是真的有玄学存在,云离一觉睡醒,就做了一个决定。
  去h市,去云皎月曾经住过的房间住一段时间。
  原以为过年期间火车上的人应该很少,没想到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云离成功混上了火车,但没有空的臥铺车厢给她待。
  连臥铺都满了,其他地方就更满了。
  没办法,她只能找了个过道抱膝坐著。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云离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黑瘦的柴火棍丫头。
  现在的她白白净净,如果无视她眼睛的话,就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
  其他客人看到她坐在过道,也没觉的奇怪,只以为是身旁谁家的孩子。
  毕竟这么小的孩子没买票,自然是没位置坐。
  加上云离是一个小女孩,人们想当然的认为她家父母重男轻女,连抱都不抱。
  坐在过道有点不好,那就是有人来了,她就得让,坐都坐不安生。
  遇到乘警她会移到旁边座位上坐著的一对老夫妻身旁,倚靠在座位边上,装成人家的孙女。
  成功混过去了。
  这期间的偷子好多,云离都看到了十几起偷盗行为。
  有偷钱的,偷鸡鸭的,偷各种吃食的。
  嗯,就是这次没遇到偷小孩的,是好事。
  云离顺利到了h市,下了火车后,她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就往云飞路走。
  走到一半,拿出李墨的血滴放在手心,想著还是先去找李墨。
  然后让李墨去想办法,让她住进云皎月的家。
  走了一个多小时,云离来到一家废品收购站,精神力一扫,看到李墨可怜巴巴坐在角落。
  这大冷天的,就只有一条毯子裹著。
  怎就弄的这么可怜?
  收购站大门是关著的,想来工作人员是放假了。
  云离用精神力寻找到一个后门,那边几乎没人走动,绕过去,翻墙而进。
  当李墨看到云离的那一刻,一个大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
  “老大,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要冻死在这里了。”
  云离见他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是可怜,没有先问是怎么回事。
  而是拿了一件黑色大棉袄,一条黑色棉裤和一双黑棉鞋给他。
  李墨看著全黑的一套老人装,也没嫌弃,几下就穿上身了。
  之后还没开口,就见他的云老大又挥挥手拿出一桌美味佳肴。
  啃了几天冷硬馒头的李墨,再也顾不得说什么,抱起那碗冒著热气的肉圆汤就喝了起来。
  一碗汤下肚,身子暖和了起来。
  缓过来后,就没那么急切了,在废品中翻找出两条勉强能坐的凳子。
  云离坐一个,他自己坐一个,之后,一边吃饭,一边和云离说起自己的遭遇。
  “云老大,我那天看到h市革委会主任金伟涛抓了一个人。
  原本我没有在意,可在看清抓的人是我当初打听云家姐妹消息的人时,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李墨停顿,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吞下后,他继续说:
  “人被带进了革委会,我就在外面等著,想看看他还会不会被放出来,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一周。”
  “等我在看到他时,他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送回到家中。”
  “这个时候他家也已经被抄了,一家人都惶恐不安。”
  “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知道,接下来就是被下放。”
  “下放的日子可不好过,我就抓住这一点,半夜潜入他们家。
  找到当初打听消息的人,承诺等他们下放后,会给他们寄需要的物资,只要他实话回答他问题就行。”
  “这没什么好拒绝的,他答应的很爽快。”
  “我先问了他为什么被抓,他说被恶意举报了。”
  “之后又问他还知道哪些关於云家的事。”
  李墨咽下嘴里的饭菜,一抹嘴望向云离,“他听到云家两个字,顿时变的气愤不已,怒吼道,怎么又是云家。”
  “之后,我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革委会主任关他一周,不是查举报內容,而是审问有关云家宝藏的事。”
  “那他知道宝藏的事?”云离神情淡淡问道。
  “他不知道。”李墨摇头,“从他抱怨的话语中得知,他家老爷子曾和云家老爷子关係比较好。
  可云家老爷子过世后,云家两姐妹就走了,。
  在后来,他家老爷子也走了,这都彻底断了联繫,云家宝藏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大概是我找他打听的事暴露了,两天后,就有人去我住的招待所强行要抓我,没办法,我只能跳窗跑了。”
  倾听的云离掀了掀眼皮,“身份信息也暴露了?”
  “没有,我用的是假的身份信息。”
  云离跳下凳子,来到李墨面前,“你蹲下!”
  李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听话,移开凳子就蹲了下来。
  两只带著温热小手突然抓住李墨脑袋,李墨一愣,有点忐忑不安。
  “老大,你要干什么?”
  “別动,帮你改一改皮相。”
  李墨的脸被云离揉来揉去,皱成一团,眼睛一会成一条缝,一会又瞪大如铜铃。
  “呜……”
  “忍一忍,很快就好!”
  李墨用气音嗯了一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云离收回手,说了声,“好了!”
  李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有点被拉扯的不適感,这会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老大,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云离挥手拿出一面镜子,“自己看。”
  当李墨看到里面人的样子,当场石化,隨后噗通跪了下来。
  “老大,求您帮我恢復过来,我寧愿死也不要顶著这样……一张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