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星:我朋友病了,打点点滴很合理吧。
  安检人员发出了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一样的悽厉尖叫!
  他猛地按下了柜檯下的红色紧急按钮!
  “警卫!!!”
  “警卫在哪里!!!”
  “快来人啊!!!毁灭军团打进来了!!!”
  “有虚卒变异体入侵酒店啦!!!”
  ……
  尖叫声瞬间打破了酒店大堂的寧静。
  周围的名流贵宾们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四散奔逃。
  无数全副武装的猎犬家系警卫,手持电击棍和武器,从四面八方疯狂涌了过来,瞬间將安检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
  “哎哎哎!”
  “你乱喊什么啊!!!”
  原版星站在安检台前,看著这剑拔弩张的阵仗,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她大声抗议道:
  “我们可是拿著邀请函来的贵宾!”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毁灭军团的人了?!”
  “我们明明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是大大滴良民!”
  ……
  安检人员躲在两个高大警卫的盾牌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
  手指颤颤巍巍地、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指著原版星身后。
  半边身子白骨森森、脑袋上顶著龙角的“怪物”(碎星)。
  “你……你管这叫良民?!”
  安检人员都快哭了。
  “那……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身上连皮都没有了啊!骨头都露出来了啊!”
  “而且……”
  安检人员指著插在碎星胸口的那根粗大橡胶软管,声音都在劈叉:
  “她……她这插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
  原版星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脸色瞬间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她轻咳了两声。
  “咳咳!”
  “那个,安检大哥。”
  “你误会了!”
  原版星指著碎星手臂上的输液管,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这是点滴啊!”
  “你看不到那根管子吗?”
  “我的这位朋友……”
  原版星戏精附体,挤出两滴同情的眼泪:
  “她生病了!生了很重、很重的病!”
  “她体弱多病,风一吹就倒。”
  “你看她瘦的,都剩骨头了!”
  “所以,她隨身带著点滴,隨时补充营养,这很合理吧?!”
  ……
  “点……点滴?”
  安检人员愣住了。
  周围举著武器的警卫们也面面相覷。
  神特么点滴!
  你见过谁家打点滴的管子比消防水带还要粗啊!!!
  安检人员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指了指那根粗大软管连接的源头。
  也就是跟在最后面。
  正一步三摇、累得满头大汗的三月七。
  的头顶。
  “那……”
  安检人员的声音崩溃了:
  “那你们家打点滴……”
  “用的是特么的一吨装的工业机油桶吗?!!!”
  ……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
  三月七正像个杂技演员一样。
  头顶著一个巨大无比、黑乎乎、印著黄色防辐射標誌的c5级重机油铁桶。
  双手死死扶著桶的边缘,努力保持著平衡。
  两条腿都在打颤。
  一根粗大的管子从油桶底部连出来,直接插在轮椅上碎星的胸口里。
  “咕嘟……咕嘟……”
  里面黑色的机油还在不断地往下流淌。
  “呼哧……呼哧……”
  三月七喘著粗气,艰难地往前挪了两步。
  满脸通红,汗水混合著不小心滴下来的几滴机油,糊了一脸。
  她听到安检人员的质问。
  气喘吁吁地抬起头。
  抱怨道:
  “星……好了没有啊……”
  “这安检怎么这么慢啊……”
  “我快要顶不住了啊……”
  “这油桶太沉了,我脖子都要断了……”
  ……
  原版星看著头顶油桶的三月七。
  老脸一红。
  咳嗽得更剧烈了。
  她硬著头皮,继续在这荒谬的道路上狂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刚才都说了,我朋友病得很重!非常重!”
  “她得的是一种全宇宙极其罕见的『高维能量匱乏综合徵』!”
  “普通的点滴根本不管用!”
  原版星指著那个大铁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所以,她打的药,剂量有『亿』点点多。”
  “普通的输液袋根本装不下。”
  “为了环保,为了节约医疗资源,我们用个废弃的铁桶装药……”
  “这很符合星际和平公司提倡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吧?!”
  “用铁桶装大剂量药水,这很合理吧?!”
  ……
  安检员听完这番堪称“逻辑鬼才”的诡辩。
  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
  他瞪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鼻子用力地抽动了两下。
  然后。
  他指著那根透明输液管里流淌的黑色液体。
  发出了绝望而崩溃的质问:
  “合理你大爷啊!!!”
  “老子在白日梦酒店干了二十年安检!!!”
  “你当老子是瞎子还是没有嗅觉的废柴?!!!”
  “我都闻到那股刺鼻的机油味了!!!”
  “那特么分明就是最高標號的工业重机油!!!”
  安检员指著碎星,崩溃大哭:
  “你跟我说这是药水?!”
  “你们家打点滴,往骨头缝里打机油啊?!!!!”
  “还说不是毁灭军团来搞爆破的!!!”
  “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
  ……
  原版星:“……”
  编不下去了。
  彻底编不下去了。
  她绝望地捂住脸,这脸今天算是丟尽了。
  ……
  就在十分钟前。
  当列车组在客房车厢里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找碎星的时候。
  原版星终於在列车最底层的杂物仓库里。
  找到了这个失踪人口。
  当时的画面。
  简直让原版星永生难忘。
  碎星正蹲在一个巨大的废弃油桶旁边。
  白露跪在旁边,从急救箱里翻出来的粗大输液管。
  正在极其熟练地给碎星扎针!
  原来。
  碎星的脑迴路非常简单。
  【既然你们这群疯子,非要把我塞进那个什么破水池子里去绝食。】
  【既然入梦是无法避免的强制流程。】
  【那老子也不能坐以待毙!】
  作为一名有尊严的乾饭人。
  碎星想出了一个堪称“天才”的解决方案。
  【不能用嘴吃。】
  【那我就物理外接供能设备!】
  【给自己掛个吊瓶!】
  【只要这桶机油足够大,只要点滴的速度调得足够慢。】
  【老子就算在那个什么破池子里泡上一个月!】
  【这桶机油,也能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卡路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持续性被动乾饭流法!】
  【简直完美!】
  於是,就有了现在这幅震撼整个皮诺康尼安检通道的惊悚画面。
  ……
  “滴答。”
  一滴机油顺著输液管,稳稳地注入碎星的骨髓里。
  碎星甚至无视了周围几十把指著她的步枪。
  伸出白骨手,在输液管的调节阀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把流速调快了一点。
  【嗯。】
  【这机油纯度不错。】
  【太太太太太太太正了!】
  ps:最近在肝论文……死马查重率,这玩意谁研究的呢,人麻了。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