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白露:还有这好事?
  话音落下。
  令旗带著死亡的呼啸。
  狠狠劈下!
  “不!!!”
  龙师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拼尽全力,双手交叉护在头顶。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
  令旗那並不锋利的旗杆,硬生生砸断了龙师的双臂!
  余威不减。
  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噗——!!!”
  龙师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胸骨瞬间塌陷。
  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废物。”
  尾巴大爷一脚踩在龙师的脸上。
  用力碾了碾。
  “刚才那个老杂毛跑哪去了?”
  尾巴大爷眼神阴冷,看向十王司深处的幽暗通道。
  【尾巴大爷……呜呜呜……】
  藿藿的声音在脑海里虚弱地响起:
  【我好疼啊……我们要死了吗……】
  【死不了!】
  尾巴大爷骂骂咧咧,但脚下的动作却停了。
  他看了一眼藿藿肩膀上正在发黑的伤口。
  毒素已经开始蔓延。
  这具身体毕竟只是个小狐人,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毒药和剧烈运动。
  如果再拖下去,这小丫头真得交代在这儿。
  “算那个老东西运气好!”
  尾巴大爷冷哼一声。
  一脚將地上的半死不活的龙师踢飞到墙角。
  “今天先放过你们!”
  他收敛了身上的幽绿火焰。
  闭上眼睛。
  “扑通。”
  下一秒。
  藿藿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剧痛瞬间如海啸般將她淹没。
  “哇啊啊啊啊啊……”
  藿藿捂著流血的肩膀,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狂飆。
  “好痛好痛好痛……”
  “尾巴大爷你个骗子……呜呜呜……你说不痛的……”
  ……
  与此同时。
  十王司地下牢狱。
  最深处。
  “哈哈哈!”
  “好好玩!”
  “没想到,仙舟还有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白露手里拖著那把巨大的脊骨剑。
  头上顶著银杏树枝。
  在一排排空荡荡的牢房中间,撒著欢儿地跑来跑去。
  因为大部队都在后面一层一层地寻找魔阴身。
  她跑得太快。
  一个人脱离了队伍,衝到了最前面。
  这地方阴森恐怖。
  但在白露眼里,却像是个大型的游乐场。
  “大姐头以前也是这么在死人堆里衝锋的吧?”
  “太帅了!”
  她一边跑,一边幻想著自己一剑劈开牢门,拯救眾生的英勇画面。
  就在这时。
  “噠。”
  前方的通道拐角处。
  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白露停下脚步。
  大眼睛一亮。
  “哎?”
  “有魔阴身?!”
  她兴奋地举起手里的骨剑。
  “终於轮到本小姐大显身手了!”
  “吃我一剑!!!”
  白露迈开小短腿,气势汹汹地衝过了拐角。
  然而。
  当她看清来人的瞬间。
  脚步。
  猛地钉在了原地。
  手里举著的骨剑,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
  阴暗的通道里。
  站著的,根本不是什么魔阴身。
  而是,一个穿著华贵长袍,脸色阴沉如水的中年男人。
  还有他身后。
  那尊眼中闪烁著猩红杀意、手里提著淬毒短刃的刺杀傀儡。
  持明族,龙师!
  ……
  “咯噔。”
  白露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小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没有一丝血色。
  她太熟悉这张脸了。
  这是从小到大,天天训斥她、把她关在丹鼎司里、严厉到极点的龙师长老!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敬畏。
  让白露瞬间破功。
  什么大姐头的霸气。
  什么建立组织的威风。
  全都没了。
  她双腿一软,手里那把沉重的脊骨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长老……”
  白露咽了口唾沫,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以为,龙师是来抓她回去关禁闭的。
  “我……我错了……”
  白露可怜巴巴地绞著手指,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该乱跑……”
  “我不该偷跑出来玩……”
  “你们……你们別惩罚我了行不行?”
  “我这就跟你们回去抄医书……”
  “抄一万遍都行……”
  “你……你们別揪我耳朵了行不行?”
  龙师站在那里。
  看著嚇得瑟瑟发抖的白露。
  原本焦急的心情。
  突然,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小丫头躲进十王司,是找了什么大靠山。
  结果。
  还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
  蠢得可怜。
  “哈哈哈哈……”
  龙师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阴暗的通道里迴荡,透著一股大局已定的张狂。
  “惩罚?”
  龙师眼神轻蔑地看著白露,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白露啊白露。”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只是抄书那么简单吗?”
  他上前一步。
  语气森寒,一字一顿地宣告:
  “龙女白露!”
  “无德无能,顽劣不堪!”
  “无法显现龙尊伟力,有辱持明威严!”
  “所以,长老会一致决定!”
  “废除你的龙尊之位!!!”
  ????
  “废……废除龙尊之位?”
  原本还在哭哭唧唧的白露,突然愣了一下。
  她又不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