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们伺候不起
  “怎么?说不过我妹妹,就想动手?”
  “你当我们姚家的姑娘是什么了?”
  “一边跟我妹妹谈著恋爱,一边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乱来?”
  “宫子航,你真有本事啊!”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
  宫子航被这股气势所慑,脚步一顿,脸色青白交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咬著牙重复道:“大哥,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是陈思渊那个混蛋在胡说八道!”
  姚岩松闻言,不置可否地瞥了不远处的陈思渊一眼。
  陈思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悠閒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隨即,姚岩松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宫子航身上,眼神却更冷了。
  “他是不是胡说八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管不著。”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我妹妹刚才好心想扶你,你对她是什么態度?!”
  “你冲她大吼大叫,还把她推开!”
  “宫子航,你这脾气,我们姚家的姑娘伺候不起!”
  “现在,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陈思渊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动著,像是在瀏览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头也不抬,嘴角却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宫大少,有些事情,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宫子航的心,猛地一沉!
  陈思渊这才抬起眼皮,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將被公开处刑的小丑。
  “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享受著宫子航脸上越来越浓的恐惧。
  “宫大少要擦屁股的事情,可能……不止这一点哦!”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幽光映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哦,对了,不好意思呢。”
  陈思渊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轰然砸进在场每个人的心湖!
  “刚刚手滑,不小心把『人间烟火』项目被人栽赃陷害的最后一波证据,发出去了。”
  他这话一出,宫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陈思渊却仿佛没看到他吃人的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还带著一丝“善意”的提醒。
  “希望宫大少,能好好安抚住你的那个市场部经理。”
  “毕竟……”
  他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在宫子航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要是不肯再给你顶锅了,可怎么办啊!”
  宫子航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死死地盯著陈思渊,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几个字。
  陈思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副轻鬆写意的姿態,更像是一种无情的嘲弄。
  “你骗骗別人也就算了。”
  “可千万別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
  宫子航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陈思渊似乎还嫌不够,他像是猫抓老鼠一般,享受著最后的戏弄。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宫子航,懒洋洋地开口。
  “你不是说要报警吗?”
  “怎么还不打电话?”
  “喏,手机给你递过去?”
  他作势要上前,嚇得宫子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再不打,我可就要走了哦!”
  陈思渊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催促与不耐烦,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他说著,目光越过已经呆若木鸡的宫子航,也越过了表情复杂的姚梦兰和姚岩松。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姚清竹的身上。
  那冰冷玩味的眼神,在触及姚清竹的瞬间,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衝著她,轻轻挥了挥手。
  一个心照不宣的告別。
  至於他姚梦兰,他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的停留,仿佛她只是一尊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做完这一切,陈思渊瀟洒地转身。
  他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那辆黑色的奥迪a6l的后座。
  “开车。”他淡淡地吩咐道。
  “好嘞哥!”代驾小哥的嗓子都透著一股兴奋的颤音!
  乖乖!今晚这瓜吃的,比看十部八点档的狗血剧都过癮!
  这简直是神仙打架现场啊!
  他一脚油门下去,奥迪a6l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这座是非之地,只留下一脸死灰的宫子航,和心情各异的姚家兄妹。
  车內,一直憋著没敢出声的张子豪,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凑到了陈思渊的旁边。
  “渊哥,牛逼!”
  他先是竖了个大拇指,隨即又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
  “那个软脚虾宫子航,就是你前妻……姚梦兰的现任啊?”
  得到陈思渊一个默认的眼神后,张子豪的脸上顿时写满了鄙夷。
  “就这?”
  “这长相、这气质、这人品……嘖嘖,也没比你好看啊!”
  “她图什么啊!”
  陈思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嗤笑一声。
  “图什么?”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当然是图他跟我那位前妻门当户对。”
  “人家是堂堂宫家大少,自己开著公司,头顶『海归精英』的光环。”
  “跟他比起来,当初的我,算个什么东西?”
  张子豪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看陈思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渊哥,你別闹!”
  “就你现在这条件,这身份,这手段!”
  “那个宫子航,给你提鞋他配吗?!”
  对於张子豪这近乎咆哮的质问,陈思渊只是不咸不淡地耸了耸肩。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离婚的时候,我可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闻:“一个一事无成,靠老婆养著的家庭主夫而已。”
  张子豪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噎得够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狗屁!”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纯粹是她姚梦兰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
  陈思渊闻言,竟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释然,几分嘲弄,却唯独没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