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状元郎奇幻漂流记
  【哈哈哈哈!我宣布,年度最佳喜剧片诞生了!《状元郎奇幻漂流记》!】
  【求求了,別侮辱喜剧了,这是恐怖片!治国重任交给这种人,比把核弹发射按钮交给猴子还可怕!】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说明朝的灭亡,根子在朱元“璋这儿了。这套制度,根本就不是为了选拔人才,它是在精准筛选蠢材啊!】
  【楼上的,格局小了!这不是筛选蠢材,这是在进行一种高精尖的『降智打击』!专门打击那些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
  【完了完了,老朱彻底自闭了,你看他那表情,生无可恋.jpg】
  后世的弹幕,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在朱元璋最痛的地方。
  他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扫过阶下。
  那些刚刚还在表忠心的文臣,此刻全都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皇帝看到。
  “咱……”
  朱元璋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咱错了?”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满朝文武,问这悠悠苍天。
  咱真的……错了吗?
  ……
  永乐殿。
  朱棣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天幕上那个状元,丟的不仅是他爹的脸,更是他整个大明,整个老朱家的脸!
  他求助似的看向苏尘。
  “老师……”
  苏尘上前一步,目光穿透了时空,仿佛与洪武殿里的朱元璋对视。
  “陛下,您没错。”
  这平静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洪武殿內的朱元璋,也猛地抬起了头!
  只听苏尘继续说道:
  “八股取士,圈养忠犬,这套逻辑本身是自洽的,是成功的。”
  “您唯一的错,就是低估了这套制度的……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
  朱棣不解。
  苏尘没有直接解释。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天幕。
  “它最大的问题,不是培养了多少废物。”
  “而是……”
  苏尘的声音,陡然转冷!
  “它绞杀了多少天才!”
  话音刚落!
  天幕之上,金光爆闪!
  仿佛是在印证苏尘的话!
  一行全新的,带著血腥味的標题,轰然出现!
  【制度的绞肉机:一个武夫的“取死之道”!】
  【他是大明中叶,最有希望荡平北虏,收復河山的绝代名將!】
  【他精通火器,擅长车阵,以三千神机营,大破三万蒙古铁骑!】
  【他视八股为粪土,鄙视朝堂上所有夸夸其谈的废物!】
  【他,是老朱家最后的猛男!】
  【然而……】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
  【他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这段介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元璋和朱棣的心口!
  老朱家最后的猛男?!
  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画面亮起!
  不再是文弱的书生,不再是腐朽的朝堂!
  而是一片风沙瀰漫的塞外练兵场!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的年轻將领,正赤著上身,在烈日下与士兵一同操演!
  他的眼神,像狼!
  他的身上,是和朱元璋、朱棣一模一样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
  在他的指挥下,数千名士兵,演练著一种前所未见的战法!
  火銃兵、长枪兵、战车、骑兵……配合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齐射,每一次衝锋,都带著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
  【臥槽!这画风!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啊!】
  【帅爆了!这將军是谁?!这不比那个状元郎燃一万倍?!】
  【他鄙视朝堂上所有夸夸其谈的废物!就冲这句话,粉了!】
  【等等!弹幕別激动!忘了標题吗?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这他妈是顶级大刀啊!】
  洪武殿內。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个年轻的將领,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像!
  太像了!
  这股劲儿,这股匪气,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儿!
  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徐达!不就是常遇春吗!
  不就是……咱自己吗?!
  “他是谁?!”朱元璋嘶吼著问道。
  永乐殿。
  朱棣也死死地盯著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在战场上衝杀的自己!
  这才是他大明的將军!
  天幕之上,金光流转,给出了那个將领的名字。
  【大明蓟辽总督,戚继光。】
  【当然,在此方世界,他有另一个名字。】
  画面特写,对准了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
  朱棣的身体,也僵住了!
  那张脸……
  那张脸,他们见过!
  虽然稚嫩,但轮廓分明!
  是……
  是燕王府里,那个从小就跟在他朱棣屁股后面,舞刀弄枪,一心只想上战场的……
  “高煦?!”朱棣失声喊了出来!
  画面,轰然亮起!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戏謔与嘲讽的昏黄光晕!
  是血色!
  是夕阳如血,浸染著塞外荒原的壮阔与悲凉!
  镜头拉近!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关隘,名叫破虏口!
  关隘之外,是漫山遍野的蒙古大纛!黑压压的骑兵如同潮水,一眼望不到边!
  足足五万铁骑!
  而关內,大明的旗帜之下,只有区区三千人!
  兵力对比,近乎二十比一!
  【我操!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这怎么打?守都守不住吧?】
  【別忘了,这是那个蔑视朝堂废物的猛男!我相信他!】
  洪武殿內,徐达和常遇春的呼吸都停住了。
  他们一眼就看出,此战,是绝境!
  关隘之上。
  那个被天幕標註为朱高煦的年轻將领,手按刀柄,面无惧色。
  一个副將衝上来,面色惨白。
  “大帅!韃子势大,数倍於我!末將愿率死士冲阵,为您……为您杀出一条血路!”
  这是要让主帅先跑!
  然而,朱高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跑?”
  “我朱家的人,只有战死,没有逃跑!”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三千名神情紧张的士兵,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儿郎们!”
  “京城里那帮读圣贤书的官老爷,说我们是粗鄙武夫!”
  “说我们只会打打杀杀,有违天和!”
  “今天!”
  “咱就杀给他们看!”
  “让他们瞧瞧,是他们的笔桿子硬,还是我们的刀子利!”
  “神机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