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臣,呼韩邪,叩见大汉天子!
  【臥槽!臥槽!臥槽!来了!kpi考核!绩效管理!】
  【这他妈是苏尘教的吧!绝对是!把现代企业管理制度搬到大汉朝来了!】
  【朱元璋:快!拿笔记下来!咱的大誥,可以加新內容了!】
  【刘询:別跟我谈理想,谈忠诚,老子在市井里混了十几年,只认钱和粮!拿不出业绩,就给老子滚蛋!】
  赵广汉懂了。
  他看著刘询,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市井少年的影子,只剩下帝王的威严与冷酷。
  “京兆尹,是天子脚下第一官。”
  刘询的声音,重新恢復了平静。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把长安城的米价,给朕压到八钱以下!”
  “把那些在米里掺沙子的粮商,在城门口收黑钱的恶吏,全都给朕掛到城墙上去!”
  “办得到,你这个京兆尹,就继续当下去。”
  刘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办不到……”
  “田延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赵广汉一个激灵!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一股求生的渴望!
  这不是死路!
  这是唯一的活路!
  皇帝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握住刀柄的机会!
  “臣!”
  赵广汉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叩首,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领旨!”
  “臣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必定为陛下,扫清长安!”
  刘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走回御座,目光,却越过了大殿,投向了墙上那副巨大的《大汉疆域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终,停在了北境,那片代表著匈奴的、苍茫的土地上。
  他笑了。
  那笑容,让刚刚捡回一条命的赵广汉,再次感到一阵心悸。
  【屋子扫乾净了。】
  【现在,是时候请那些窥伺在外的邻居,喝杯茶了。】
  【一杯,用刀子和鲜血泡的茶。】
  未央宫,宣室殿。
  更漏声滴答作响,殿內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夜还要冷上几分。
  刚刚打发走了那帮被嚇破胆的“功臣”,刘询並没有回后宫休息。
  他站在那幅巨大的《大汉疆域图》前,手里的硃砂笔悬在北方的草原上,久久没有落下。
  “怎么,不知道该在哪下刀子?”
  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苏尘一身布衣,手里拿著两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极其自然地走到刘询身边,递给他一个。
  在这个时空里,他是看著刘病已长大的师父,是教他在市井中活下去的引路人,也是如今这大汉棋局的执棋者。
  刘询接过红薯,顾不上烫,掰开咬了一口,那股子甜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
  “师父。”
  刘询指著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红色区域,
  “霍光死了,朝堂清了,米价也压下去了。现在,就剩这头狼了。”
  匈奴。
  大汉百年的梦魘。
  曾祖父汉武帝打了一辈子,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虽然打断了匈奴的脊樑,但也打空了大汉的家底。
  如今,这头受了伤的狼又开始在边境呲牙咧嘴,试探著新皇的成色。
  “你想怎么打?”
  苏尘一边剥皮一边问,
  “学你曾祖父,举全国之力,发兵十万,硬碰硬?”
  刘询沉默了。
  他是在市井长大的天子,知道民间疾苦。
  一场大仗打下来,刚稳住的米价得翻十倍,刚安抚好的百姓得死一半。
  “打不起。”
  刘询吐出三个字,眼神阴狠,
  “但我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那就別把他们当『国』来打。”
  苏尘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著地图上的匈奴王庭,
  “要把他们当『帮派』来治。”
  “帮派?”刘询一愣。
  “你在长安市井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懂怎么对付那些抱团的地痞?”
  苏尘笑了,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算计,
  “一个强大的老大,底下必然有一群想上位的小弟。”
  “与其派兵去杀老大,不如花钱去扶持老二、老三、老四。”
  苏尘的手指在草原上划了几道线,把原本完整的匈奴版图,切成了稀碎的五块。
  “给钱,给粮,给丝绸。”
  “告诉那些不如意的匈奴小王:只要你们敢跟单于对著干,大汉就是你们的榜样,就是你们的亲爹!”
  “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我们坐在长城上看戏。”
  刘询的眼睛亮了。
  这招他熟啊!这不就是当年他在斗鸡场挑拨离间的那套路子吗?
  就在君臣二人定计之时,天幕之上,金光流转。
  【论:如何用最少的钱,把最大的敌人变成自家的保安队长!】
  【汉武帝刘彻(棺材板压不住版):我不服!老子打了四十四年仗!凭什么这小子动动嘴皮子就能贏?!】
  【大明战神朱祁镇:这就是差距……我送人头,人家送狗粮。】
  【经济战大师:这叫降维打击!汉武帝打的是物理战,汉宣帝打的是经济战+政治战!性价比高得离帕!】
  【歷史课代表:冷知识,汉宣帝时期,匈奴分裂成五个单于,互相咬得一嘴毛,最后呼韩邪单于实在混不下去了,只能跑到长安来求收留。】
  【保安队长呼韩邪:还得是大汉的编制香啊!给发工资不?】
  画面流转。
  甘露三年,长安城外。
  这一天,渭桥之上,旌旗蔽日。
  並没有想像中的刀光剑影,也没有万军衝杀的血腥。
  汉宣帝刘询,身著黑色袞冕,站在渭桥尽头。在他身后,是大汉最精锐的羽林骑,一个个鲜衣怒马,却刀剑入鞘。
  而在桥的另一头。
  一个身穿胡服、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
  他是呼韩邪单于。
  匈奴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曾经让汉朝闻风丧胆的草原霸主。
  此刻,他却像个离家多年的游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年轻的大汉天子。
  没有捆绑,没有押解。
  他是自愿来的。
  在苏尘的“五单于並立”计策下,匈奴內部杀得昏天黑地。
  呼韩邪被其他兄弟打得连饭都吃不上,如果不投降大汉,他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做成狼粮。
  “臣,呼韩邪,叩见大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