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山本的咆哮与
  东京皇居地下掩体的会议室里,烟雾浓得像要凝固。
  阿南惟几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高亢:“立即通过外交部向种花家发去最严厉的质询!他们违反国际公约,对平民区进行无差別轰炸!”
  山本五十六坐在角落,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他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嘲讽。
  “质询?”
  他站起来,走到阿南惟几面前,指著天花板。
  “种花家上千架飞机已经骑在脖子上了,质询能挡住炸弹吗?”
  阿南惟几的脸涨红:“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认输?”
  “认输?”山本五十六冷笑,“我们连认输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手指在东京湾的位置重重一戳。
  “横须贺港外,我们损失了七艘主力舰。七艘!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鱼雷炸成了废铁。”
  他的手指移向东京工业区。
  “三菱重工的主厂区,烧了整整六个小时。名古屋的发动机车间,精密工具机全毁。大阪的船台,正在建造的两艘航母,现在是两堆扭曲的钢铁。”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阿南惟几咬著牙:“那就堵上国运!抽调东南亚精锐,对种花家本土实施登陆!”
  山本五十六转过身,盯著他。
  “你疯了?”
  “我没疯!”阿南惟几一拳砸在桌上,“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不允许我们坐以待毙!”
  山本五十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就先试试他们的防空网。”
  他走回座位,拿起电话。
  “命令第11航空舰队,组建特攻机群,目標种花家沿海工业区。”
  电话那头传来犹豫的声音。
  “司令官,我们的飞机…”
  “我知道。”山本五十六打断他,“但总要试一试。”
  掛断电话,他看向阿南惟几。
  “如果连他们的领空都进不去,你的登陆计划,就是个笑话。”
  东海某沿海雷达站。
  动员兵班长站在雷达屏幕前,耳机里传来清晰的数据流。
  “发现敌机群,高度4000,方位270,数量…两百架以上。”
  他转身,对著话筒。
  “各单位注意,敌机群进入预警区,距离领海线还有120公里。”
  雷达站外,六座长剑-1防空飞弹发射架缓缓转向,仰角调整到位。
  飞弹操作员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手心开始出汗。
  “班长,这么多…”
  “怕什么?”班长的声音很稳,“咱们的飞弹,一发一个准。”
  他按下通话键。
  “报告指挥部,长剑-1阵地准备完毕,隨时可以发射。”
  耳机里传来回復。
  “待命。让歼-1先上。”
  ......
  山东威海,海空防御作战指挥室。
  密集的电报机、传真机、电视机响个不听。
  总指挥看著沙盘上不断匯总的雷达监视报告,不由轻笑了声道:“小鬼子这是下血本了啊。”
  总参谋嘲讽道:“他们十年前也是这么对我们的东北下手的,真像是一群赌输了的出生,也该被灭了!”
  “传令下去,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以现在的种花家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就能碾压脚盆鸡!
  ......
  高空中,二十四架歼-1喷气式战机已经爬升到8000米高度。
  编队长机飞行员透过座舱玻璃,看到远方天际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目標出现,方位270,高度4000,数量…妈的,真多。”
  他按下通话键。
  “各机注意,自由攻击,优先打轰炸机。”
  “收到!”
  歼-1编队开始俯衝。
  喷气发动机的尖啸声撕裂了云层。
  日军轰炸机编队里,机枪手透过瞄准镜看到了那些黑影。
  “敌机!方位…”
  话还没说完,第一架轰炸机就在空中爆成了火球。
  歼-1从侧后方掠过,速度快得让机枪手根本无法捕捉。
  “打不中!太快了!”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轰炸机像被割麦子一样,一架接一架地坠落。
  编队长试图组织防御,但无线电里只剩下惨叫和爆炸声。
  他看到一架歼-1从正面衝过来,机炮的火光在机头闪烁。
  座舱玻璃碎裂,他的视野陷入黑暗。
  ---
  雷达站里,班长看著屏幕上的光点一个接一个消失。
  “歼-1真猛…”
  话音未落,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几个突破防线的光点。
  “有漏网的!距离领海线50公里!”
  他立刻按下发射按钮。
  “长剑-1,发射!”
  六枚飞弹拖著白色尾焰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日军轰炸机驾驶员看到那些白色轨跡,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飞弹就已经撞上了机身。
  爆炸,火球,残骸。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雷达屏幕上,最后几个光点也消失了。
  班长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
  “报告指挥部,敌机群全灭,无一突破防线。”
  ---
  东京,地下掩体。
  参谋长拿著电报,手在发抖。
  “司令官…第11航空舰队…两百架飞机…无一生还。”
  山本五十六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
  “他们的飞机,比我们快一倍。他们的那种新型炸弹,能在百里之外击落我们。”
  他抬起头,看著参谋长。
  “这不是战爭,这是屠杀。”
  阿南惟几衝进来,脸色铁青。
  “山本!你就这么认输了?”
  山本五十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不是认输,是认清现实。”
  他指著地图。
  “种花家的工业產能,是我们的十倍。他们的科技水平,领先我们至少十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已经输了。”
  阿南惟几愣住,隨即咆哮。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等著他们打到东京?”
  山本五十六没有回答。
  他走回座位,拿起那份关於“仁计划”的报告。
  两年。
  他把报告放下,闭上眼睛。
  “或许…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