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北越星火正旺
  “批准。”
  只有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陈平站在巨幅地图前,手中的铅笔在罗布泊的位置狠狠画了一个圈。
  笔尖甚至刺破了纸面,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原来的靶场太小,装不下我们的野心。”
  陈平转身,目光如刀:“辛厉!”
  “到!”
  “告诉铁道部,从今天起,『望舒』计划享有最高路权。
  就算是运金条的车,给运特种钢和液氧的专列让路!”
  “我要整个工业部的机器,哪怕把轴承转红了,也要把这座登天梯给我搭起来!”
  “是!”
  ……
  西北,罗布泊无人区。
  狂风如刀,卷著沙砾抽打著钢铁。
  两辆涂装荒漠迷彩的履带式步兵战车,像两头甦醒的远古巨兽,撕裂了戈壁的死寂。
  发动机的咆哮声甚至盖过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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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地图上是空白,但现实里,每隔五百米就竖著一块猩红的铁牌:
  【军事禁区,越线即死】
  两公里外的沙丘背后。
  几个金髮碧眼的“探险家”正趴在吉普车旁,架设著长焦镜头和无线电发报机。
  “上帝啊……”
  一名英国特工调整著频率,耳机里却是震耳欲聋的干扰音,
  “这帮种花家的人在搞什么鬼?这里的磁场乱得像是在煮粥!”
  “別管信號了!快看那边!”
  同伴惊恐地指著地平线。
  两条黄龙滚滚而来,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没有喊话。
  没有警告射击。
  只有炮塔旋转时那种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跑!快跑!”
  特工们扔下昂贵的设备,发疯似的跳上吉普车。
  然而,太晚了。
  “轰!”
  步战车上的30mm机关炮发出怒吼。
  第一发炮弹就削掉了吉普车的车头,发动机瞬间化为一团废铁。
  紧接著,重机枪的火舌开始舔舐大地。
  “噠噠噠噠!”
  大口径子弹將沙丘打得千疮百孔,也顺带將那几名企图逃跑的“探险家”撕成了碎片。
  硝烟散去。
  一名动员兵跳下战车,军靴踩在发烫的沙砾上,发出咯吱声。
  他走到一具残缺的尸体旁,用枪管挑出一本沾血的偽造护照,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还在燃烧的车骸里。
  通讯器接通,动员兵的声音冷漠得像个机器:
  “猎鹰报告。老鼠已清除。不需要俘虏,沙漠会埋葬一切。”
  ……
  太原,深夜。
  陈平站在窗前,听完辛厉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军桶的?英国佬的?都不重要。”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是禁区,有些红线是用血画的。”
  他转过身,手中的红笔从西北滑落,一路向南,停在那个狭长湿热的半岛上。
  “天上的梯子搭好了,地上的火,也该烧旺点了。”
  ……
  越南北部,谅山丛林。
  湿热、腐败、令人窒息。
  一支日军小队正在齐腰深的灌木中艰难跋涉,像是掉进了绿色的地狱。
  “八嘎!这该死的蚊子!”
  日军大队长一刀砍断藤蔓,烦躁地擦著脖子上的汗水,“情报里的游击队到底在哪?”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丛林的死寂。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天灵盖瞬间掀飞,红白之物溅了大队长一脸。
  这不是三八大盖那种清脆的“勾勾”声!
  这声音更短促,更致命!
  “敌袭——!”
  大队长还没来得及趴下。
  右侧山坡上,突然爆发出一种令所有日军绝望的射击节奏。
  “砰!砰!砰!”
  不是拉大栓的单发,也不是机枪的扫射。
  那是半自动步枪特有的死神点名!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日军士兵栽倒在泥水里。
  种花家太原造,51式半自动步枪。
  在这片丛林里,它就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反击!掷弹筒!给我炸!”
  大队长趴在死人堆里嘶吼。
  几名日军刚手忙脚乱地架起小钢炮。
  “啾——”
  迫击炮弹的尖啸声如同催命符。
  轰!轰!轰!
  精准的三发急速射,直接將掷弹筒阵地夷为平地。
  大队长被气浪掀翻,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只有残肢断臂。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土著游击队。
  这是披著游击队外衣的正规军!
  硝烟未散,山坡上的草丛动了。
  几个戴著斗笠的黑衣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的东方面孔。
  他並没有看那些溃逃的日军,而是走到一名越南游击队员身边,
  一巴掌拍在对方的钢盔上。
  “急什么?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那是標准的汉语。
  “三发急速射后要观察!你弹夹里还有三发子弹,换什么弹夹?浪费!”
  游击队员抱著那支崭新的51半,像是看著神明一样看著这位教官,拼命点头。
  (北越预备建*剧情,怕和谐很无语地写隱晦点吧)
  教官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乾扔过去。
  包装纸上,赫然印著五个鲜红的汉字:
  【军需·非卖品】
  ……
  西贡,日军总司令部。
  “哗啦!”
  名贵的景德镇茶具被摔得粉碎。
  寺內寿一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一个大队!整整一个精锐大队!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打残了?!”
  他指著地图上北纬17度线的位置,手指关节发白。
  “这是耻辱!调集第18师团!还有第57师团!
  给我北上!我要把那片林子烧成灰!”
  “司令官阁下!不可!”
  参谋长脸色惨白,死死拦住暴走的寺內寿一。
  他指了指窗外的天空,声音颤抖:
  “您忘了吗?种花家那个疯子发过通电……北纬17度线以北,是种花家的战略缓衝区。”
  “如果我们的大部队敢过线……种花家的那些飞机,半小时就能飞到我们头顶!”
  寺內寿一僵住了。
  那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怒火。
  打?头顶有飞机。
  不打?眼睁睁看著游击队坐大。
  这就是阳谋。
  就在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了种花家的广播声:
  “这里是种花家广播电台。”
  “我们重申:北纬17度线以北,关乎种花家南部边境安全。”
  “任何破坏该区域和平的军事行动,都將视为挑衅。勿谓言之不预。”
  伴隨著广播声。
  中越边境上空,四道银色的闪电撕裂云层。
  巨大的音爆声如同滚雷,震得地面的日军哨兵肝胆俱裂。
  歼-1编队,低空掠过。
  这种碾压时代的速度,就是最恐怖的威慑。
  ……
  马来西亚,深夜的防空洞。
  一名负伤的日军伍长,借著微弱的烛光,用颤抖的手写下绝笔:
  【1941年6月12日,雨。】
  【丛林变了。】
  【以前我们只怕毒蛇和疟疾,现在,每一片树叶后面都好像有一双眼睛。】
  【我看到了那些袭击者。】
  【他们手里不仅有比我们先进的步枪,还有那种红皮的小册子。】
  【我们占领了城市,插上了旗帜。但那些说汉语的幽灵,用那些书里的思想,占领了人心。】
  【这仗,打不贏了……】
  烛火摇曳,伍长合上日记,听著远处铁轨被炸断的爆炸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