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巴巴罗萨行动
  1941年3月7日,凌晨3点。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钢铁同志那一向拿著菸斗都很稳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像是催命符一样疯狂尖叫。
  “朱可夫同志,你说什么?”钢铁同志的声音压抑著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汉斯人全线越境了?这不可能!
  小鬍子昨天还在电报里祝我身体健康!”
  电话那头,朱可夫的声音伴隨著背景里沉闷的炮声:
  “钢铁同志,这不再是演习!汉斯的装甲集群已经突破了布格河防线,明斯克方向告急!我们需要援军!”
  “啪!”
  电话被重重扣死。
  还没等这位钢铁领袖喘口气,办公室的大门被莫洛托夫撞开了。
  这位一向以冷麵著称的外交人民委员,此刻满头大汗,手里攥著一份刚刚收到的照会。
  “钢铁同志同志……”莫洛托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东边……东边的种花家,刚刚发来了最后通牒。”
  钢铁同志猛地转过身,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们也要参战?他们怎么敢?难道他们不怕国內经济崩盘吗?”
  “不,不是宣战。”莫洛托夫苦笑著把文件递过去,
  “种花家说,鑑於边境局势『极度恶化』,苏军內部存在『不可控的法西斯分子』,
  为了保护海参崴及远东地区的数十万侨民和『被压迫劳工』的安全,
  种花家决定派出『维和部队』进驻符拉迪沃斯托克,实行军事託管。”
  “並且……”莫洛托夫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就歷史遗留领土问题,进行『实质性』的交接。期限是……一个小时前。”
  “强盗!这是赤裸裸的讹诈!”钢铁同志把菸斗狠狠摔在地上,实木地板被砸出一个坑,
  “告诉远东方面军,给我顶住!让他们知道苏维埃的钢铁洪流不是吃素的!”
  莫洛托夫低著头,声音乾涩:
  “可是……为了支援西线,远东的主力坦克师上周刚被调走,留下的只有二线部队和……t-26。”
  ……
  远东,兴凯湖畔。
  天空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苏军远东空军第12歼击机团的团长伊万诺夫上校,正驾驶著他的伊-16“小毛驴”战斗机,带著整个飞行团在边境线上空盘旋。
  “注意观察!地面雷达说有不明飞行物高速接近!”
  伊万诺夫在无线电里吼道。
  其实不用他说,所有飞行员都看到了。
  在南方的天际线上,八个银色的小黑点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
  “那是……什么鬼东西?”僚机飞行员惊呼,
  “没有螺旋桨!重复,我看不到螺旋桨!”
  还没等伊万诺夫反应过来,那一队银色战机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种花家空军最新锐的“歼-1”喷气式战斗机(米格-15)。
  在这个螺旋桨称霸天空的时代,它们就是来自未来的刺客。
  “全体都有,自由猎杀。”
  歼-1编队的长官在无线电里冷冷下令。
  没有任何缠斗。
  歼-1战机利用高达1000公里/小时的时速,像闪电一样撕开了笨拙的伊-16编队。
  “滋滋滋——”
  歼-1机头下方的37毫米机炮喷吐出火舌。
  伊万诺夫只觉得眼前一花,旁边的一架僚机就在空中解体了。
  巨大的爆炸火球还没散开,那架银色战机就已经窜到了云层之上。
  “太快了!根本瞄不准!”
  伊万诺夫绝望地拉动操纵杆,试图用那短粗的机身做机动规避。
  但这毫无意义。
  这就是代差。就像骑兵冲向重机枪,悲壮且毫无胜算。
  不到五分钟,天空下起了“零件雨”。
  第12歼击机团的24架战机,除了一架被故意放走报信的,其余全部化为了废铁。
  地面上,苏军防线。
  苏军第21步兵师的师长正趴在战壕里,举著望远镜的手一直在抖。
  在他的视线尽头,大地正在颤抖。
  黑色的烟尘遮蔽了天空,履带碾碎冻土的咔嚓声匯聚成了一股低沉的轰鸣。
  那不是t-26那种薄皮大馅的轻型坦克。
  那是清一色的、拥有流线型炮塔和修长身管的钢铁怪兽——59式中型坦克。
  “乌拉!为了苏维埃!”
  一队不知死活的苏军bt-7快速坦克试图利用速度衝锋,去侧翼包抄。
  “轰!”
  领头的一辆59式甚至都没有停车,那门100毫米线膛炮在行进间开火。
  精准,残暴。
  那辆bt-7像个被打爆的易拉罐,炮塔直接飞上了天。
  陈司令站在一辆指挥型的59式坦克炮塔上,手里拿著步话机,脸上带著那標誌性的笑容,只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
  “告诉一团长,別磨蹭!老子给他的炮弹不是留著下崽的!
  这可是59,要是连这帮脆皮都撞不开,老子撤他的职!”
  “命令各车组,不用节约弹药,给老子一路平推过去!
  今晚之前,我要看到海参崴的海景!”
  “是!”
  钢铁洪流並没有停下脚步。
  59式坦克集群排成楔形阵,像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牛油,苏军精心构筑的防线在接触的瞬间就土崩瓦解。
  那种令人绝望的装甲厚度,让苏军的反坦克枪和37毫米炮像是挠痒痒。
  这就是红警基地暴兵的威力。
  虽然单车战斗力还没到冷战巔峰,但对付1941年的苏军二线部队,简直是降维打击。
  海参崴,苏军远东司令部。
  “完了……全完了。”
  阿帕纳先科大將听著窗外越来越近的炮声,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司令员同志,要把港口炸掉吗?”参谋长红著眼睛问道,
  “就算是撤退,也不能留给种花家一个完好的出海口!”
  阿帕纳先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炸!把弹药库、油库、码头设施全部炸掉!哪怕是一片废墟,也要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是!”
  就在参谋长抓起电话准备下令的时候,司令部的瞭望塔上传来了悽厉的警报声。
  “海面!注意海面!”
  “是不是脚盆鸡的舰队?”阿帕纳先科猛地衝到窗前,举起望远镜。
  此时的海面上,晨雾刚刚散去。
  几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剪影,正缓缓破开海浪,像是一群来自深渊的巨兽,死死地堵住了金角湾的出口。
  最中间的那艘巨舰,虽然没有那些夸张的巨炮,但那平直宽阔的飞行甲板,展示著它海上霸主的身份——太原號航空母舰。
  而在它身旁,定远號、保定號两艘重巡洋舰,正把那黑洞洞的203毫米主炮,高高扬起,直指司令部的大楼。
  更远处,四艘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一字排开,密密麻麻的副炮炮管像是刺蝟身上的尖刺。
  哪怕隔著几公里,那种钢铁带来的压迫感也让阿帕纳先科感到呼吸困难。
  这是种花家的渤海舰队。
  陈平不仅要从陆地上拿回这里,还要从海上彻底封死这头北极熊的退路。
  此时,太原號的舰桥上。
  舰队司令张萍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著话筒下达了命令。
  (肖景明升职为海军总司令兼南洋舰队司令,黄海舰队司令调任为王乾)
  “发报给岸上的苏军。告诉他们,我的舰炮已经锁定了他们的弹药库。
  如果港口设施少了一块砖,我就把整个海参崴夷为平地。”
  “另外……”
  张萍看了一眼身后那正在缓缓升起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群。
  “升旗。”
  一面鲜艷的五*红旗,在太平洋的海风中猎猎作响,缓缓升上了太原號的桅杆顶端。
  这一刻,在这个名字充满屈辱的港口外,红旗遮蔽了海参崴的天空。
  阿帕纳先科看著那面红旗,手中的望远镜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知道,那个曾经任由列强瓜分的种花家,再也回不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长满獠牙、武装到牙齿的东方巨龙。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太原,陈平看著间谍卫星上显示的红旗,轻声说道: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