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来自柏林的魔鬼诱惑
  陈平睡了个午觉,又开始做梦了。
  “铀235。”
  梦里的陈平,手指在信纸的这个单词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坐在对面的施陶芬贝格,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瞬。
  他很清楚这个单词的分量,那是员首眼中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也是汉斯目前最高绝密。
  “员首说,如果您愿意在东线开闢第二战场,夹击那头北极熊。”
  施陶芬贝格身体前倾,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我们將无偿提供『海森堡小组』目前所有的研究数据,以及全套喷气式战机图纸。
  事成之后,乌拉尔山以东的广袤土地,全是种花家的**。”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野心家疯狂的价码。
  半个毛熊,外加核武门票。
  空气仿佛凝固。
  指挥室內的排气扇叶片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梦里的陈平拿起那个做工精致的银色打火机,
  “咔嚓”一声点燃了那封信。
  蓝色的火苗吞噬了信纸,连同上面那个诱人的“铀”字,一起化为灰烬。
  “施陶芬贝格上校。”
  梦里的陈平看著火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回去告诉小鬍子,种花家是个热爱和平的文明古国,我们不仅修长城,还修孔庙。
  这种趁邻居家里著火去打劫的行为,不符合我们的……嗯,传统美德。”
  施陶芬贝格愣住了。
  他设想过陈平会討价还价,甚至狮子大开口,
  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用“道德”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来拒绝。
  “陈部长,那是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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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没有我们的数据,你们还要在黑暗中摸索十年!”
  陈平轻轻吹散了桌上的纸灰。
  摸索十年?
  要是让你知道老子罗布泊地下的反应堆已经在烧开水了,你怕是要当场切腹。
  “別激动,上校。”
  陈平站起身,走到巨幅世界地图前,背对著汉斯人,
  “正式结盟是不可能的,宣*也是不可能的。
  我们还要做生意,还要在国际上维持体面。”
  施陶芬贝格面色灰败,正准备起身告辞,却听到那个背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不过……”
  梦里的陈平在地图上那条漫长的中苏边境线上划过,
  “虽然我们爱好和平,但如果北极熊边防军『不小心』越界挑*,
  或者『误伤』了我们的边民……为了自卫,我也很难保证我们的装甲集团军,
  会不会『失控』衝出去个几百公里。”
  施陶芬贝格猛地抬头,那只独眼瞬间亮了。
  “失控?”
  “对,你也知道,前线將领嘛,脾气都爆,稍微受点委屈就要炸毛。”
  陈平转过身,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老狐狸,
  “只要北边乱起来,远东的那几十个毛熊师就別想动弹。
  这个结果,我想员首应该能接受吧?”
  这就够了!
  汉斯要的不是种花家真的打到莫斯科,而是要拴住钢铁同志在远东的这只手。
  施陶芬贝格迅速领会了精神,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有些兴奋地站直了身体,脚后跟一磕:
  “我明白了!这是一场……令人遗憾的『边境摩擦』。汉斯感谢您的『克制』。”
  “交易愉快。”
  汉斯特使走后,陈平迅速將內容匯报给兔子长官。
  兔子长官看著那份提议,沉默良久,最终道:
  “放手去做吧!也是时候让这位邻居清醒清醒了!”
  “有些东西,是时候还回来了。”
  ……
  送走汉斯特使,陈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出来吧。”
  侧门的阴影里,辛厉和情报部负责人走了出来。辛厉看著陈平,欲言又止:
  “长官,真要帮汉斯人?那帮纳粹可不是什么好鸟。”
  “帮他?”陈平冷笑一声,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铅笔,狠狠地戳在地图的东北角。
  笔尖折断,在那块蓝色的海湾处留下一个刺眼的红点。
  海参崴。
  符拉迪沃斯托克——俄语意为“统治东方”。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种花家版图的咽喉上整整八十年。
  “我不是要帮汉斯,我是要拿回自家的东西。”
  陈平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血腥味,“钢铁同志马上就要被员首打得尿裤子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可是长官,师出无名啊。”情报部负责人皱眉,
  “现在明面上咱们和毛熊井水不犯河水,直接动手,舆论上不好看。”
  “名分?”陈平將断掉的铅笔扔进垃圾桶,
  “没有名分,那就造一个。”
  他点开脑海中的红色界面。
  红警基地,兵营选项。
  一个被锁定许久的图標,此刻正闪烁著幽暗的光芒——【间谍】。
  在红警游戏里,这玩意儿能偷钱、偷电、偷科技。
  但在现实位面,红警间谍,是天生的阴谋家和破坏者。
  “系统,生產二十名精英级间谍。”
  陈平在心中默念,“设定语言:俄语(母语级);
  设定身份:苏军內务部(nkvd)政委、被压迫的远东劳工领袖、激进的苏军边防少校。”
  “消耗资金:20000。生產开始。”
  ……
  太行深处,秘密兵营。
  深夜的寒风卷著沙尘,拍打在围墙的高压电网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兵营的大门缓缓打开,两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卡车停在门口。
  二十个身影从兵营深处的迷雾中走出。
  他们有的穿著苏军標誌性的褐色长大衣,蓝色的裤线笔直,帽檐下的眼神阴鷙而高傲,
  浑身散发著內务部那种特有的“肃反”气息。
  有的穿著破烂的棉袄,皮肤粗糙,眼神呆滯中藏著疯狂,活脱脱一个被生活逼入绝境的苦力。
  领头的一人,肩膀上掛著少校军衔,他走到陈平的专车前,並没有敬礼,
  而是用极其纯正的莫斯科口音低声说道:
  “为了苏维埃的荣耀,我们需要肃清边境线上的『叛徒』。”
  那种语气,那种神態,连真的苏军来了都要愣三秒,
  然后这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三秒。
  陈平降下车窗,递过去一份密封的文件袋。
  “代號『归乡』。”
  陈平看著这群即將深入北境的幽灵,
  “去吧,把水搅浑。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是那头熊先动的手。”
  “明白。”
  “少校”接过文件,转身挥手。
  二十名间谍悄无声息地钻入卡车车厢,如同融入了夜色。
  车队向北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车厢內,“少校”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海参崴的布防图,以及几张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几十年前被沙俄屠杀驱赶的华人矿工,尸骨累累。
  他那双原本冷漠的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擬人化的怒火,隨后被深不见底的寒意覆盖。
  三天后,中苏边境。
  珍宝岛对面的苏军哨所里,几名毛熊士兵正在围著火炉喝酒取暖。
  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名面色阴沉的“內务部政委”带著两名士兵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把托卡列夫手枪。
  “一群蠢猪!汉斯都要打到国內了,你们还在喝酒?!”
  “政委”怒吼著,將桌子掀翻,
  “接到上级命令,对面有种花家的间谍活动。
  为了安全,我们要徵收对面村庄的所有粮食,违者……格杀勿论!”
  毛熊士兵们面面相覷,但在內务部那恐怖的蓝帽子威慑下,没人敢质疑。
  “是!政委同志!”
  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梦里的陈平坐在指挥室里,看著屏幕上亮起的红点,满意地点点头。
  “火点著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作战参谋:
  “通知哈尔滨第3机械化集团军,全员一级战备。
  通知陈司令(原386旅旅长),最新的59坦克优先装备给他。
  把t34全部换下来!”
  “我们要去北方,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