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牌桌终局
  梦里光头那几架霍克-3刚升空,还没来得及拉升,就被拥有雷达引导和性能碾压的雅克-1机群像拍苍蝇一样,瞬间凌空打爆。
  “呜——”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耶利哥號角”尖啸声响彻了整个长江防线。
  地图上,代表果军防线的绿色卡牌开始剧烈闪烁。
  那些士兵还没看到敌人,光是听到头顶传来的死神尖啸,心理防线就已经先於阵地崩溃了。
  “炸!给我炸!”某人在大喊著,但声音里充满了无力。
  梦境里,兔子面前的地图开始发生连锁反应。。
  “咔嚓……咔嚓……”
  牌桌上碎裂声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坚固的防区,在空地一体化的立体打击下,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迅速变色为鲜艷的红色。
  梦境中光头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筹码渐渐消失,手中的酒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梦境中的他喃喃自语,“我的防线……我的精锐……”
  就在这时,牌桌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聒噪的声音。
  一直蹲在那里的“脚盆鸡”突然兴奋起来,他高兴地跳著脚,手里挥舞著一把破摺扇:
  “打得好!哟西!两败俱伤最好!脚盆鸡帝国的机会又来了!”
  这只猥琐的脚盆鸡试图趁乱伸手去偷桌边的零散筹码。
  梦境里的兔子眉头一皱,还没等他说话,某人的背后忽然出现一只还在蛋壳里的鹰酱阴影。
  鹰酱似乎嫌脚盆鸡太吵,影响了它看牌的心情,直接伸出一只大脚,一脚把脚盆鸡踹飞到了角落里。
  “滚一边去,矮子!”
  脚盆鸡在空中画出一道拋物线,惨叫著滚出了视线。
  梦境里,牌桌上只剩下兔子和光头,以及那个越来越庞大的鹰酱阴影。
  梦境里的光头彻底急了眼。
  他颤抖著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巨大的阴影,声音里带著哭腔:“拉兄弟一把!我顶不住了!这兔子吃人啊!”
  鹰酱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那双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看向兔子,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它终於要下场了。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牌桌。
  鹰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戴著白手套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地图上那个名为“弯弯”的筹码上。
  隨后,它傲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著蓝色波涛和钢铁巨舰的卡牌,隨手甩在桌子中央。
  “卡牌——【太平洋舰队】。”
  梦境中,鹰酱的声音充满了金属质感,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权气息:“兔子,陆地上你贏了。
  但这片海,归我管。剩下的牌,我先替他保管了。”
  隨著这张牌落下,梦境的边缘化作了无尽的汪洋。数十艘庞大的战列舰和航空母舰破浪而来,巨大的炮口遥遥指向了大陆架。
  梦境中的光头抱著鹰酱的大腿,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以为他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错!这是国际公海!我还有盟友这张牌!”
  梦境里的光头叫囂著。
  兔子看著那支不可一世的舰队,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发出发了一声轻笑。
  “场外援助?鹰酱,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主场?”
  兔子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后,隱约浮现出一条巨龙的虚影。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最后一张一直扣著的底牌。
  “卡牌——【渤海舰队】!”
  “啪!”
  底牌翻开,金光乍现。
  梦境的海面上,原本属於鹰酱的绝对领域,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艘悬掛著红色旗帜的巨舰破浪而出——太原號航空母舰!
  在它身侧,是装备了先进雷达的定远號重巡洋舰,以及如狼群般游弋的潜艇编队。
  而在太原號的甲板上,领先鹰酱整整一代的f4u海盗战机,hs293制导炸弹掛架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兔子冷冷地看著鹰酱,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我这张牌,刚好抵消你的太平洋舰队。”
  鹰酱那副墨镜差点滑下来。
  它惊讶地看著那些军舰上的装备——那是它都没完全掌握的雷达技术,那是超越时代的舰载机设计。
  虽然在吨位上鹰酱占据绝对优势,但在近海防御圈內,兔子这张充满了“不对称科技”的底牌,让鹰酱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如果是真的……这只兔子,真的能咬断它的手指。
  牌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那个刚刚爬回来的脚盆鸡又探出了头,眼珠子乱转:
  “打起来!快打起来!我有联合舰队可以帮忙……”
  话音未落,兔子和鹰酱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怒吼:
  “哪来的死太监,闭嘴!”
  巨大的声浪直接將脚盆鸡再次震飞,这次它化作了一颗流星,彻底消失在梦境的边缘。
  鹰酱权衡利弊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兔子,慢慢收回了按在剩下筹码上的手。
  “有点意思。”鹰酱扶了扶墨镜,虽然没有认输,但身体却诚实地后退了半步,“这局牌,算你狠。我们走著瞧。”
  梦境中的光头彻底瘫软在地,绝望地看著自己最后的靠山选择旁观。
  梦里,兔子没有理会光头的丑態,他伸手將桌上所有的筹码全部拢入怀中。
  “这局牌,结束了。”
  ……
  “滴——滴——滴——”
  急促的电报声將兔子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太原,作战指挥室。
  窗外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陈平从行军床上坐起,眼神清明,毫无睡意。
  种花家的天空,似乎明亮了好多。
  这一觉自己睡了多久?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敲门声响起。
  陈平开门,一个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赵刚精神矍鑠,打了个招呼道:“陈平同志,昨晚睡得如何?”
  陈平摆了摆手,邀请赵刚进门:“老样子,最近南边咋样了。”
  赵刚坐下,眼带笑意:“一切顺利,就是有白头鹰的舰队过来看了一眼,被咱们的飞机和炸弹给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