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得偿所愿
  第172章 得偿所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名为小虹的少女眼角通红,不断低头向眼前的男人道歉。
  “哈?得罪了本大爷,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快叫你们的老板给我滚出来!”
  面对少女的道歉,獪岳却是神態囂张,心里打定主意,一心要把事情闹大。
  他和苏言一样,接到了鬼杀队的任务。
  在吉原游郭寻找可能存在的恶鬼行踪,並且將其斩杀。
  不同於苏言的强大,独岳心里很有自知之明。
  他清楚的知道,吉原的繁华程度放在整个岛国都可以排得进前三,游郭更是可以称之为吉原的心臟。
  如果真有吃人鬼隱藏在这种繁华的地方,那么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如果是下弦鬼还好,他虽可能不敌,但是以他修炼雷之呼吸的速度,逃跑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要是碰到的是上弦鬼,他可没有从对方手里逃掉的自信。
  所以他特意选择在白天的时间故意找上眼前这个京极屋的女人,进行碰瓷。
  打草惊蛇,目的就是为了把可能隱藏在暗中的恶鬼给惊出来。
  就算惊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他身后有鬼杀队替自己擦屁股。
  至於这样的行为会很得罪人?
  那又如何?
  对他来说,一切都是虚的,只有自己能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大人,请千万不要这样,我会赔偿你的。”
  但是小虹在听到獪岳的话后,却是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开口说道。
  其实她並不是京极屋的侍女,而是一名还在学习中的花魁。
  或者说见习花魁。
  在花街,花魁虽然是卖艺又卖身的高级游女(妓女),但是花魁的时间培养成本很高0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泡茶品酒,都需要她们花费时间学习。
  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
  而花魁的职业寿命最多连30岁都不到。
  花费如此高的成本,花魁的身价自然也非一般的游女可比。
  不但拥有自由挑选客人的权利,甚至哪怕在服务到一半的时候,觉得不舒服了,也可以反悔向客人提出拒绝。
  与花魁的优待相对的,则是对於见习花魁的严苛。
  除了在成为花魁之前不能失了清白影响未来的身价以外,平时对於花魁的技艺学习一旦有什么问题,更是动輒打骂。
  严重的甚至还会被剥离见习花魁的身份,被转手卖到其他地方成为最低贱的那种游女。
  所以小虹在听到独岳的话后,心里一下子就急了。
  哪怕她身为见习花魁身上没有什么钱物,但还是下意识的向对方说出赔偿的话语。
  “赔?”
  獪岳视若无睹,得理不饶人的说道:“本大爷我缺你这点赔偿?赶紧的,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
  “对不起————”
  小虹低著头,只是一个劲的说著对不起。
  这种事情要是被老板知道了,哪怕事情並不是她的过错。
  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见习花魁,又如何能比得过对方一名持刀的武士?
  “獪岳?”
  这时,就在局面一时陷入僵持之际,一道温和的声音从獪岳身后响起。
  “谁?!”
  獪岳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向后方看去。
  就看到一个小女孩。
  后面跟著几个怪人。
  一个趴在男人背后,用缎带围住脸,让人看不清楚长相的女人。
  另一个更夸张,身上围著一件披风,更是连眼睛都没有暴露出来。
  唯一比较正常的,也就只有背著女人的那个男人了,但又因为他背著的那个女人,反倒是让他也显得不太正常。
  这几人正是苏言和墮姬等人。
  “小白脸?你是想要为她出头吗?”
  獪岳抬了抬腰间的长刀,有些不屑的看了苏言一眼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本大爷的名字,但是別以为这样本大爷就会怕了你。”
  只是面对岳的挑衅苏言非但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脸上反而还露出了一抹笑意。
  獪岳是天生坏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不过他坏归坏,倒霉也是真的倒霉。
  很多人或许不知道,岳除了是三小只里我妻善逸的师兄以外,其实他还和岩柱悲鸣屿行冥有著不小的关係。
  甚至可以说对方之所以会加入鬼杀队,和獪岳完全脱离不了关係。
  在加入鬼杀队前,悲鸣屿行冥曾是一间小寺庙的僧人。
  当时寺庙收留著包括独岳在內的十个孩子。
  但是嘛,一个盲眼的僧人,外加干个没有工作能力还需要別人照顾的孩子,他们的生活水平自然可想而知。
  日常温馨是温馨,但吃不饱也是真的。
  所以在某天晚上,獪岳实在是受不了饿,心里便升起了將寺庙里为数不多的钱財偷走的想法。
  只是在实施的时候被寺庙里的其他孩子发现了,並且他们还瞒著悲鸣屿行冥將獪岳这个坏孩子给赶了出去。
  不想,也正是在这一晚,被赶走的獪岳遇到了一只恶鬼。
  就在恶鬼即將对他动手的时候,他成功说服了恶鬼,让对方放自己回去將寺庙里点燃的紫藤花製成的薰香踩灭。
  把寺庙里的同伴出卖给恶鬼。
  恶鬼也守信用,事后还真就放过了獪岳。
  只是在恶鬼將寺庙里的孩子杀到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却被突然爆发的悲鸣屿行冥按在地上猛锤,从晚上一直锤到天亮。
  事后,因为恶鬼的尸体被阳光灼烧消失,再加上剩下的那个孩子被惊嚇成了傻子,以至於白天到场的人们將浑身是血的悲鸣屿行冥当成了杀人凶手。
  最后悲鸣屿行冥被鬼杀队的主公引导进鬼杀队,成为鬼杀队当代第一位岩柱。
  至於獪岳?
  原本最怕死的他,再次出场时结果居然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我妻善逸的师兄,未来甚至还有机会继承鸣柱的名號。
  在鬼杀队,成为柱有著两种方法。
  一是杀死一只下弦鬼,二是做任务累积杀死五十只恶鬼。
  獪岳在无限城决战之前,他已经拥有了夜晚独自一人巡逻的资格。
  距离柱级可能就只差再多杀几只恶鬼,完成几次任务的事情。
  然而偏偏就在无限城决战前夜,他碰到了几百年不出门的上弦一黑死牟,被秒了。
  为了活命,他只能选择接受黑死牟给予的鬼血。
  成为了墮姬和妓夫太郎死后的新任上弦六。
  结果第二天,无限城决战开启了。
  刚觉醒的血鬼术都还没捂热,就被师弟我妻善逸给干掉了。
  无惨一系的恶鬼更是在一天之內被鬼杀队连根拔起。
  当真是49年入国军都没那么惨。
  不过鬼杀队的事情与他无关,苏言在意的,是原著中独岳成为上弦六后觉醒的血鬼术。
  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但是在前几天却没能从半天狗身上获得的,自由操控雷电的能力。
  而且獪岳的血鬼术操控的还是特效拉满的黑色雷电。
  没想到自己没有去找他,他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简直不要太幸运。
  苏言有些好奇的对著獪岳问道:“你还记得悲鸣屿行冥吗?”
  “我不知道的你在说什么。”
  獪岳心头一惊。
  接著摇了摇头,故意装糊涂道。
  悲鸣屿行冥这个名字,绝对是他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
  在当年他从恶鬼的手中逃生后,他很快就遇到了作为剑士培育师的鬼杀队前任鸣柱。
  不但在对方手上学会了除了一之型以外的所有雷之呼吸剑型。
  並且很快就通过了鬼杀队的入队选拔,成为了鬼杀队的正式成员。
  就在他逐渐遗忘掉那份不堪的过去,准备好好生活的时候。
  结果却惊讶的发现,鬼杀队里居然出现一个叫做悲鸣屿行冥的柱。
  在他心里,悲鸣屿行冥这个男人,应该和当年寺庙里的那几个孩子一起死在恶鬼手里才是。
  所以在一发现,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嚇掉。
  在经过一番调查后,他才终於发现,对方居然还真就是当初那个收留过自己的僧人。
  悲鸣屿行冥不但没有死在恶鬼手中,而且还成为了鬼杀队的岩柱。
  他很害怕,很害怕当年自己把恶鬼引上门的事情被对方发现。
  以至於他的实力本应该在鬼杀队升到更高级的位置,但是他在平时执行任务时却是儘量敷衍,生怕引起悲鸣屿行冥的注意。
  “不愿意承认吗?没关係,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
  苏言继续说道:“我就是好奇,在知道悲鸣屿行冥成为了岩柱之后,你是怎么还敢待在鬼杀队的?就不怕他报復你?”
  此话一出。
  瞬间让獪岳惊觉,眼前这个男人绝对知道自己的过去。
  他悄悄將手放在腰间太刀的刀柄上,心里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动了杀心。
  “想动手?”
  獪岳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苏言瞥了獪岳一眼。
  转过头看向妓夫太郎,若无其事的將对方身上的锁链收了回来。
  苏言命令道:“去吧,妓夫太郎,去给我教训他一顿。”
  身上的束缚猝然消失,不由让妓夫太郎愣了一下。
  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獪岳,又转过头將目光看向苏言,而后又看了看苏言背后的妹妹墮姬。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趴伏在苏言背后的墮姬开口催促道:“哥哥,你还愣著做什么?快去呀!”
  “哦哦。”
  妓夫太郎挠了挠头。
  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只需要听妹妹的话就好了。
  虽然对方不是武士,而是鬼杀队的剑士,但对他来说都一样,没什么差別。
  隨即妓夫太郎一把掀开遮在身上的披风,露出身形枯瘦的身体。
  双手各自製造出一把血镰,朝著独岳冲了上去。
  苏言又出声说了一句:“別把他给杀了,我要活的。”
  这时,妓夫太郎已经衝到了獪岳的面前。
  听到这话,手上挥舞著的血镰气势猛地一泄,收回了三分力气。
  “鬼?!”
  獪岳瞳孔骤缩,没想到自己这打草惊蛇还真把恶鬼给惊了出来。
  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当年的事情。
  “难道说?”
  他们和当初那只和自己做交易的恶鬼有关係?
  獪岳下意识的想到。
  只是不等他细思,妓夫太郎的血镰已经劈了过来。
  獪岳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泛起一阵电芒,拔出腰间的日轮刀,对妓夫太郎的攻击进行阻挡。
  “客人哥哥?”
  小女孩小春拉著小虹走到苏言身旁,有些害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虽然她带苏言过来,是想苏言帮小虹姐姐出头,但是她没想过让苏言这样出头啊?
  这样打下去,他们不得把京极屋给拆了不可?
  而一想到这样的祸事是自己引起的。
  小春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白。
  被她拉著的小虹脸色也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去。
  苏言想了想,回以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好了,跟你们没有关係,这是私人恩怨。”
  说完,继续將视线放到妓夫太郎和岳这两位现任上弦六和未来上弦六身上。
  仅仅只是初一交手,獪岳就確定了,眼前这个绿色头髮的恶鬼,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
  对方明显有所留手,但即便如此,自己握刀的手都已经发麻了,却始终无法奈何对方0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叫对方哥哥的女人,以及那个能够命令对方的存在。
  继续跟对方战斗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獪岳瞬间调整好呼吸节奏,身形一闪,整个人犹如化身成雷光。
  四之型是雷之呼吸中速度和爆发力仅次於一之型霹雳一闪的剑型。
  至於为什么不用一之型?
  很简单,因为他不会。
  有两个原因。
  一来,一之型是极限爆发的拔刀斩,他的日轮刀直立起来仅仅只比他要低上一个脑袋而已,使用这样的武器不可能施展出一之型。
  二来,一之型的攻击方式直来直去,太过於危险,他不愿意学。
  他始终坚信,大就是好,长就是强,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放弃自己的大太刀去学习危险的一之型。
  只是,独岳使用四之型的方向却不是妓夫太郎,而是不远处的苏言。
  攻敌所必救。
  獪岳想的很清楚,攻击妓夫太郎,他不是对手。
  但是攻击苏言就不一样了。
  如果顺利,他能够杀死苏言这个知晓自己秘密的男人。
  就算不顺利,他也可以趁著妓夫太郎回身去救苏言的时候,他再趁机逃走。
  现在时间还是白天,他只要逃出这间屋子,站在太阳底下。
  这些见不得光的恶鬼就拿自己没有办法。
  再怎么想,结果也不可能比跟妓夫太郎缠斗还要糟糕吧?
  然而,事实证明,事情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糟糕。
  和妓夫太郎缠斗,至少他还能再坚持一会。
  攻击苏言?
  “得手了!”
  獪岳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妓夫太郎既没有回过身去救对方,更没有趁机攻击自己。
  但是看著苏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獪岳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快意。
  不想,下一秒。
  叮的一声。
  手上一股巨力从日轮刀上传盪回来,岳尽力抓著刀柄,这才没让日轮刀脱手。
  可是————
  獪岳一脸震惊的看著手上崩断的日轮刀,呢喃道:“断——断了?怎么可能?”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眼前这个男人,在即將被自己的四之型砍中的时候,用一根手指弹在自己的日轮刀上。
  把日轮刀给崩断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再加上刚才对方指挥那只恶鬼的行为。
  难道说,眼前这个男人是上弦鬼?
  “对不起,我错了!”
  獪岳当机立断,一把丟掉手里没用的断刀,跪伏在苏言身前,语气卑微的说道:“请不要杀我。”
  “既然你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那就应该知道我獪岳的为人。”
  “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当臥底,帮你们打探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你们肯定很想消灭掉鬼杀队吧?我可以帮你们!”
  见此,苏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像独岳这样识时务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獪岳这流利的动作,別说是苏言了。
  就连活了几百年的墮姬和妓夫太郎都是第一次见。
  苏言感嘆道:“只能说不愧是你吗?”
  獪岳卑微的低著脑袋,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回应道:“是是是,大人说的都对。”
  “獪岳,你想活著吗?”
  苏言没有在意獪岳的这份諂媚,正是因为对方怕死,所以才有將觉醒后的血鬼术交易给自己的可能性。
  “想!”
  獪岳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
  很显然,这一次他又赌对了。
  就像当初出卖寺庙的那些孩子们和悲鸣屿行冥一样。
  他又一次获得了活下去的机会。
  “喝下它!”
  苏言二话不说,直接向独岳丟出了一个小瓶子。
  “大人,这是?”
  獪岳手忙脚乱的接住苏言丟过来的瓶子,有些犹豫的问道。
  苏言淡然道:“鬼血!”
  想要獪岳转化成恶鬼谋图对方的血鬼术,那他所给予的自然就是能將人转化成鬼的鬼血咯。
  也是他手里最后的一点鬼血,其他的全部都交给珠世小姐做实验去了。
  不过这份鬼血给独岳使用绝对会物超所值就是了。
  “什么?!!”
  哪怕苏言说这是毒药獪岳他都接受了,可对方说这是鬼血?
  喝下去,岂不是代表自己也要变成那种见不得光的恶鬼?
  “大人,我不是不想成为鬼,我实在是太想成为鬼了。”
  獪岳看向苏言,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我做梦都想成为和大人这样高贵的存在,可是————”
  “如果我变成鬼的话,就不能帮你们做臥底了找出鬼杀队总部的位置了。”
  “没关係,我不在意那个,还是说,你想要去死?”苏言冷声说道。
  “不不,我喝我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独岳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喝下这份鬼血变成恶鬼的话。
  指定是活不过今天了。
  獪岳打开瓶盖,昂起头,就要將小瓶子里的鬼血倒入嘴里。
  “等等!”
  这时,他的动作突然被苏言叫停。
  獪岳脸上一喜。
  难道说对方改变主意了?
  獪岳一边抬起头看向苏言,手上就打算將瓶子的盖子盖回去。
  不想苏言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忍不住浑身发冷。
  只听苏言说道:“忘了告诉你了,我需要你觉醒能够控制雷电的血鬼术。”
  “你是学习雷之呼吸的剑士,应该能够做到吧?”
  “当然,做不到也没关係,那就去死吧!!”
  “是是是。”
  獪岳浑身发冷。
  但是面对苏言这强人所难的要求,他也只能腆著笑脸卑微的应下来。
  身为一名剑士,失去了手里的日轮刀,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獪岳咬了咬牙,將瓶子里的鬼血倒入嘴里,一口將其咽下。
  在吞咽的同时,心里想著苏言的要求,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著雷之呼吸的每一个剑型。
  並且呼吸也一直保持著雷之呼吸要求的呼吸节奏。
  这是他满足苏言要求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伴隨著鬼血融入身体,强烈的疼痛瞬间覆盖全身。
  但是为了活下去,哪怕痛的要死,却始终不曾断绝口鼻中对雷之呼吸节奏的运行。
  终於。
  獪岳身上泛起一丝黑色的雷光。
  慢慢的,越来越多。
  噼里啪啦。
  很快岳全身就被黑色的雷电包裹。
  牙齿变得尖锐,脸上也多出了数道黑色的纹路。
  “成功了!”
  獪岳握紧拳头,周身黑色的电芒闪烁,他感觉自己此时全身充满了力量。
  哪怕是曾经让他感到害怕的那个男人,岩柱悲鸣屿行冥站在自己面前。
  他都有自信將对方给斩杀。
  獪岳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属於鬼的力量吗?好强!”
  如果是拥有这样的力量的话,他一定可以活得更久吧?
  “大人!”
  成为恶鬼后,獪岳態度不改,將目光看向苏言,依旧卑微。
  这时,苏言也对会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等价交换羊皮纸。
  苏言將羊皮纸递给獪岳道:“给。”
  “这——这——这————”
  獪岳毕恭毕敬的从苏言手里接过那份羊皮纸,看著上面的內容,越看越心惊。
  居然要自己將刚到手的这份力量交给对方?
  这让他怎么可能甘心?
  獪岳眼球快速转动,自己已经变成恶鬼了,白天外面阳光曝晒,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那自己依靠这股刚获得的力量,能否反抗得了对方?
  獪岳的大脑疯狂运转。
  身上的黑芒也闪烁的越发急促。
  一副隨时都要暴起反抗的模样。
  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虽然他也不捨得失去这份刚获得的强大力量。
  但是他更怕死。
  “是是,大人,我同意,这份力量本就是大人赐予的,现在我再把这份力量奉献给大人也是应该的。”
  獪岳跪伏在地上的动作不变,脸上再次对苏言露出諂媚的笑容。
  只是,伴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一团闪烁著黑色雷电的光球从他身上透出,飘到苏言身前,直直的融入到苏言体內。
  “终於得到了,黑雷!!”
  苏言捻了捻手指,一丝丝黑色的雷光在指尖闪现。
  正是他所期待著的,可以自由操控雷电的力量。
  “居然真的可以?!!”
  獪岳看著苏言手上的雷光,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如此可怕的力量,难道对方是传说中的鬼王无惨不成?
  獪岳眼中的震惊还未完全消散,就发现苏言手上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獪岳慌乱道:“等等,大人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已经没用了。”
  苏言冷冷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的,只是给你换个地方而已。”
  也不等岳回应,苏言具现化出几根锁链,在周围缠起几块木板组成一个木箱,接著再缠起獪岳的身体。
  將对方整个人塞进木箱。
  隨后在木箱上分出一部分念力进行封存。
  苏言没有说话,他確实不会杀死獪岳,毕竟要是杀了他,自己的黑雷不就没了?
  他只是单纯的將独岳封印在箱子里面而已,那份念力在晚上的时候就会消失。
  到时候岳自然就能从里面出来了。
  不然把岳留在这里,跟让对方在这里吃自助餐有什么区別?
  白天就是让独岳滚他也滚不了,那就只能自己帮他滚了。
  隨后,苏言拎起装著岳的木箱,走到门口,隨便对著一个方向將其大力甩出。
  以恶鬼的恢復能力,只要不是晒到太阳,獪岳还不至於就这样死去。
  做完这一切,苏言拍了拍手。
  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背后的墮姬身上。
  苏言说道:“现在这边已经完事了,墮姬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成为我的宠物?”
  “嗯————”
  身后,看著苏言做完这一切的墮姬,眼里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无与伦比的力量。
  能够隨意赋予別人鬼血。
  並且剥夺对方的血鬼术。
  甚至能够正常食用人类的食物,以及照射阳光。
  这分明就是比无惨大人还要完美的鬼啊!
  而且对方居然还愿意让自己也能克服阳光和食用正常人类的食物?!
  既然如此————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我將对你宣誓效忠,我的主人!!!”
  墮姬趴伏在苏言背后,激动的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说完,她忍不住伸出舌头对著苏言的耳垂舔了一下。
  將这份激动传递给苏言了,让他的身体也不禁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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