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该死!又没防住…
  陆行舟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往上滑。
  裙摆被推上去。
  堆在腰际,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你刚才说你在泡澡。”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
  “泡了十分钟。”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
  “那我们现在……”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地吻咬:
  “是不是该做一点泡澡的时候会做的事?”
  黎若的脸烧得厉害。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陆行舟……你疯了……他就在外面……”
  “嗯。”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確实疯了,所以乖宝宝你一定不要对我有所保留。”
  他**的时候,黎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吞回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陆行舟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副小表情是紧张了?”他问:“还是在期待哥哥?”
  黎若摇头。
  她只是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有慌乱,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陆行舟看著她的脸。
  她咬著嘴唇,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出声的小动物。
  他的心软了一瞬。
  但下一秒又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很深,深得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舌尖描摹著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缠著她的舌头,卷著,吮著,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他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被他全部吞进嘴里。
  门外,周肆的脚步声又近了。
  “黎若?”
  他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带著一丝不安:
  “你真的没事吗?我觉得你很不对劲。”
  黎若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陆行舟的肩膀。
  陆行舟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在发抖。
  “回答他。”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不然他要进来了。”
  黎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没事。”
  “你声音还是不对。”
  周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强硬:“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进来了。”
  “別!”
  黎若的声音拔高了,带著一丝慌乱:“別进来!”
  门外安静了一秒。
  “为什么?”周肆问,声音低了下来。
  黎若的脑子飞速运转。
  陆行舟又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我没穿衣服。”她说。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肆的声音传进来,比刚才软了一些:“那你穿好叫我。我在门口等你。”
  他的脚步声退后了几步,但没有离开。
  黎若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行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说在门口等你。”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那我们……是不是要快一点?”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墙上捞起来,
  镜子就在她面前。
  她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头髮散乱,脸红得像烧起来了,嘴唇很红,脖子上也全是红痕。
  她也能看到身后的他。
  陆行舟站在她身后,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的头髮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边的眉毛。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很亮,像两团幽暗的火。
  “看著镜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哑蛊惑:“看清楚是谁在碰你。”
  然后……
  镜子里的她,眉头紧皱,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镜子里的他,目光幽深,下頜线绷得很紧,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上,很慢,但很……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间的手掌撑著。
  “陆行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得像在求饶:
  “你是疯子……”
  “是。”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
  “我就是傻乎乎等了你五年的那个疯子。”
  水龙头的水流还在淌,滴滴答答,和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你在哭?”
  门外周肆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低沉,带著一种危险的意味:
  “黎若,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
  黎若的声音努力维持著平稳:“我……我在打哈欠。”
  陆行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打哈欠?你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陆行舟笑了,动作也更猛烈了。
  “你確定没事?”
  周肆的声音又近了,近得像整个人贴在了门上:
  “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是……是水声。”
  黎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在……在放水。”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黎若!”
  周肆的声音骤然拔高:“你——”
  “我撞到了!”
  黎若抢在他前面说,声音又急又慌:
  “撞到了……水龙头。好疼。”
  陆行舟微微勾唇,又得意的笑了。
  门外安静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周肆的声音传进来,比刚才软了很多:“小心一点。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不用!”
  黎若的声音拔高了:“不用……我没事。真的没事。”
  走廊里,周肆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走廊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看著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
  她明明在哭。
  他听得出来。
  她的声音哑了,眼眶肯定也红了,呼吸听著也乱了。
  她说是在泡澡,但泡澡不会让人泡到哭吧?
  他的手指夹著烟,菸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他在忍耐。
  忍耐不去推那扇门,忍耐不去问她为什么哭,忍耐不去想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
  他找了她五年,藏了她三天,守了她三个日夜。
  他以为自己贏了。
  以为把所有人挡在岛外,她就是他的了。
  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她的声音是哑的,她的眼睛是红的。
  而他甚至不敢问。
  因为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
  周肆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消散。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关著。
  水声还在响。
  他闭上眼睛,把菸蒂摁灭在墙上,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跡。
  “老大?”
  保鏢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周肆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幽深。
  “什么事?”
  “东侧海域发现一艘小型潜航器,正在快速接近岛屿。”
  周肆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幽深变成锋利,像一把被缓缓拔出鞘的刀。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下楼。
  “启动二级戒备。所有人跟我来。”
  脚步声远去。
  卫生间里,陆行舟的动作没有停。
  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嘴唇贴在黎若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含著,吮著。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膝盖在发软,手指在发颤,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陆行舟……”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求饶,“可以了……”
  “叫我的名字。”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大声一点。”
  “陆行舟……”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你……你……”
  “我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动作却更重了,“我怎么了?”
  黎若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手撑不住洗手台了,整个人往下滑,被陆行舟一把捞起来,扣在怀里。
  “他走了。”
  黎若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行舟抱著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地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刚才……”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很会演。”
  黎若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愿意抬起来。
  “不过。”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好欲。”
  黎若的睫毛颤了颤。
  陆行舟看著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
  “若若。”他声音很轻,“我还想你刚才那么叫我。”
  黎若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这个刚刚把她困在洗手台上、逼她叫了无数遍名字的男人,看著这个在周肆门外都没有停下动作的疯子。
  她的手指抬起来,贴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滚烫,带著情慾过后的潮红。
  她的指尖描著他的颧骨,他的眉弓,他的鼻樑,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陆行舟。”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刚才……”
  她的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感受著那里的温度:
  “是不是故意的?”
  陆行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黎若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弧度里藏著的东西,不是得意或者挑衅,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占有欲。
  他知道周肆会来。
  他知道周肆会听到水声。
  他知道周肆会怀疑。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想让周肆知道。
  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即使在周肆的地盘上也是属於他的。
  黎若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是某种宣言。
  “你疯了。”她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三秒的清纯男大。
  此刻的他是一个看了n多片子的清纯莽撞商业活阎王。
  他每一次的掠夺她都差点招架不住。
  幸好,在他怀里活下来了。
  陆行舟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了,“但我忍不住。”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眼睛,把剩下的眼泪全部含进嘴里。
  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嘴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在道歉。
  “若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黎若有点气鼓鼓的:“知道!”
  “尤其是现在。”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頜线,轻轻地咬了一口:
  “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你闭嘴……”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陆行舟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底有光。
  “好,我闭嘴。”他说。
  然后他吻住了她。
  门外,周肆悄无声息又来了,他靠在墙上,低头看著手机。
  保鏢发来消息:“老大,陆行舟不在会客厅。我们查了监控,他上楼了。大概……一小时前。”
  周肆:“!!!”
  该死!!
  他怎么把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给忘了!!
  他转身看著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瞳孔猛地收缩。
  水声还在响。
  黎若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不確定是不是在和谁说话。
  “黎若!!!”
  周肆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像一只最终按耐不住的困兽:
  “我数三个数要是还不开门,我就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