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该给这只越来越不安分的小野猫,紧紧项圈了。
  浅水湾別墅的顶层书房。
  刚接手家族企业的陆行舟正听取下属关於某个海外併购案的匯报。
  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助发来的消息,附带论坛连结和简评:
  【陆少,关於黎若小姐的……新情况,似乎引起了不小关注。】
  陆行舟挥挥手示意匯报暂停,点开连结。
  看著照片上相依的两人,尤其是黎若那双紧紧搂住陆燃腰的手臂。
  陆行舟那双总是含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也消失无踪。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陆、燃?”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倒是小看他了。”
  陆燃?
  那个陆家旁支里最离经叛道的小子?
  黎若这是什么眼光?
  放著他不选,去选一个厌女症?
  还是说……这只是她“往上爬”计划中的另一环?
  利用陆燃来刺激他?
  或者,单纯觉得机车兜风很有趣?
  不管是什么原因。
  陆行舟很不高兴。
  他的人即使还没完全到手,怎么能让別的男人,用这种方式染指?
  他以为黎若的鱼塘里,周肆那种愣头青和江雾那种疯子已经够让人心烦了。
  没想到,连陆燃这个號称厌女的赛车疯子也掺和进来了。
  还进展到了……搂腰兜风的地步?
  看来,他对这只小野猫的放纵,有点过头了。
  “十分钟內,我要陆燃最近一个月所有的行程、消费记录、以及……他和那位黎小姐所有的接触细节。”
  “是,少爷。”
  管家退下后,陆行舟再次看向照片。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黎若搂著陆燃腰的那只手上。
  纤细,白皙,却那么有力地环抱著另一个男人的腰。
  陆行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看来……
  是时候给这只越来越不安分的小野猫,紧紧项圈了。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顶著兔子头像的帐號,点开与黎若的聊天框。
  上一次聊天,还是他通知她游艇会的时间地点。
  陆行舟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新的消息:
  【限你一小时內来游艇见我,穿上那条裙子。】
  【另外,我不喜欢你被別人碰。】
  【再让我发现,我让你鱼塘的鱼,死……】
  消息发送。
  陆行舟將手机丟在一边,端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幽光。
  “小野猫,这次……你算惹到我了。”
  -
  艺术楼,江雾的私人画室。
  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照著江雾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
  他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怀里抱著一个还残留著属於黎若的一点点气息,虽然这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但他却显得很满足。
  江雾正百无聊赖刷著校园论坛,像只暗中观察的蜘蛛,搜寻著任何与黎若相关的蛛丝马跡。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飘在首页標著“hot”的帖子。
  点开的瞬间,江雾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姐姐戴著可笑的粉色头盔,坐在陆燃的机车后座,手臂紧紧搂著陆燃那傢伙的腰。
  夕阳,机车,搂腰……
  构成一幅在他看来无比刺眼充满背叛意味的画面。
  “陆……燃……”
  江雾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带著浓稠的恨意和疯狂的嫉妒。
  他想起今天在电梯里,姐姐那敷衍的两个吻。
  原来……是为了急著去见陆燃?
  去坐他的车?
  还搂他?!
  凭什么?
  陆燃那个满身臭味的赛车手,凭什么能得到姐姐的亲近?
  姐姐明明答应过让他待在身边的。
  姐姐是他的。
  只能被他绑在床上,被他標记,被他……“治疗”。
  一股暴戾的破坏欲和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江雾的心臟,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他猛地將怀里的枕头狠狠砸向电脑屏幕!
  枕头软绵绵地弹开,电脑屏幕晃了晃,画面依旧清晰。
  江雾死死盯著那张照片,尤其是黎若搂著陆燃腰的那只手。
  他忽然想起自己手腕上那个快要结痂却还隱隱作痛的牙印。
  那是姐姐留下的。
  独一无二的印记。
  可现在……姐姐却在搂著別的男人!
  “不可以……不可以……”
  江雾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疯狂。
  他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让姐姐记住,谁才是她应该关注、应该触碰、应该……属於的人。
  江雾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扭曲而病態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找到黎若的號码。
  没有发简讯。
  而是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江雾以为不会接通时,那边传来了黎若有些疲惫的声音:
  “……餵?江雾?”
  江雾听著她的声音,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却又涌起一种变態的兴奋。
  “姐姐……”
  他开口,声音带著刻意偽装的委屈和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
  “我……我看到论坛上的照片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坐他的车?为什么要搂他?”
  “你电梯里亲我……是不是只是为了敷衍我,好快点去找他?”
  他的语气像个被拋弃的孩子,充满了控诉和伤心。
  电话那头,黎若似乎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
  “江雾,你別乱想。那只是……”
  “我不听!”
  江雾突然拔高声音,带著哭腔打断她:
  “姐姐骗我!姐姐喜欢陆燃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让他载你?还搂他腰?!”
  “姐姐……我也可以载你啊!我也有车!姐姐搂我的腰好不好?只搂我的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偏执的祈求:
  “姐姐,你现在来画室好不好?我……我好难受……伤口好像又疼了……”
  “我想见姐姐……只想见姐姐……”
  他熟练运用著示弱、自残威胁和病態的依赖,试图將黎若拉回自己的身边。
  电话那头的黎若沉默了几秒。
  她能想像到江雾此刻的状態,肯定又陷入了那种偏执疯狂的情绪里。
  “乖狗狗,你冷静点。”
  她试图安抚:
  “我现在有事,明天再……”
  “不行!就现在!”
  江雾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著不容拒绝的疯狂:
  “姐姐不来……我就去找陆燃!我让他再也开不了车!让他的手……再也碰不到姐姐!”
  这威胁赤裸裸地带著危险的血腥气。
  江雾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