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赔罪!《铁布衫》!天牢出事!
  沈荣有些不耐烦。
  他看出铁衣在装傻,不愿再扯皮下去。
  直接开口说道:“你假惺惺装傻充愣的那套,就別拿出来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接我一掌,不管你事后如何,一笔勾销。二是你將《铁布衫》的功法和配套的药方拿出来,给我兄弟赔罪。”
  说完,沈荣转头对沈砚问道:“沈砚,荣哥这两个方案,你可能消气?若是还有其他要求,儘管提出来。”
  沈砚连忙摇头,似乎没想到沈荣这般硬气,感觉自己有些低估沈荣了。
  铁衣面色难看,这两个条件都不想答应。
  沈砚不了解沈荣的实力,铁衣难道还不清楚吗?
  沈荣曾號『催命手』,掌法了得,多年前就是五品武者,许多年没出过手。这么多年实力精进到何地步,无人知晓。
  而铁衣不过是六品巔峰的武者,虽说是外练武者,可他也没信心接得住沈荣一掌。
  能说出这个条件,说明沈荣对自己十分自信。
  沈荣看见铁衣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摇摆不定。
  “我数十个数,你若无法下定决心,就由我来帮你。”
  “十,九,八……三,二,一!”
  他话音刚落,沈砚便感受到身边凌厉的劲气,是沈荣正在运功。
  铁衣见后,连忙大声道:“我选二!我选二!”
  “我愿意交出《铁布衫》的功法,我这就去拿。”
  沈荣立刻收敛气息,站在原地,又恢復常態。
  又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铁衣很快拿出记载《铁布衫》功法的皮革,以及一本泛黄书册,內附各境界突破所需的药浴方子。
  沈荣接过后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直接交给沈砚。
  沈砚拿在手上,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这一切恍然如梦。
  昨日还绞尽脑汁的想要加入铁衣堂,现在竟然將別人的镇派功法都拿到手了。
  他心中暗嘆:“果然,打进来比考进来容易得多。”
  沈荣冷冷瞥了铁衣一眼。
  “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有下次,否则汴京就不会有铁衣堂,也不会有铁家。”
  说完,直接带著沈砚等人离开。
  这是沈砚第一次感受到宗族的力量,心中明白,在汴京想要站稳脚跟,没点跟脚是不行的。
  铁衣看著他们离去的身影,面色涨红,他不记得有多久没受过这种气了。
  看著还站在原地的弟子,骂道:“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干活!”
  ……
  ……
  回去的路上。
  沈砚神色十分郑重地对沈荣说道:“这次多谢荣哥出手,下次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儘管吩咐便是。”
  沈荣听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在这汴京想要立住脚跟,就必须团结。你有事,同为沈氏族人岂有不出手的道理。你要记住,咱们最大的靠山永远是国公爷,今日我敢这样行事,也都是占了国公爷的脸面。”
  沈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说法。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荣哥,这份情,我定会记在心中。”
  沈荣大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没多久便分开了。
  沈砚握著手中的皮革,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是如梦似幻,原本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样就轻易到手了。”
  將功法收好,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天牢当差了。
  ……
  ……
  国公府,沈辞书房。
  沈辞正坐在书桌前看著书,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公子,我有事稟报。”
  “进来吧!”
  来人正是沈荣,他和沈砚分別后,就回到国公府找二公子。
  他將沈砚家昨夜发生的事,完整地说了出来。
  沈辞听后,神色微动,露出一丝诧异。
  “你说他杀了七品巔峰的武者,而且自身也突破七品了?”
  沈荣点了点头。
  沈辞微微蹙眉,似在思索。
  “没想到这沈砚还是个练武奇才,至於个人缘法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说时自然会说。”
  “是,少爷。”
  沈荣又將今早的事情告诉沈辞。
  沈辞轻轻点头,温声道。
  “既然沈砚不说什么了,那就这样吧!倒是有些便宜他们了。”
  “哎!沈家沉寂太久了,久到就连这种货色都敢无视我们!下次若还有这种人,直接杀了吧!”
  ……
  ……
  天牢。
  沈砚来到天牢,一切如常,他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似乎没传到天牢中。
  想来也正常,铁衣堂也是要面子的,自然不会四处传播自己吃瘪的事情,甚至还会下令让现场见到的人封口。
  而国公府更不会理会这种小事,所以天牢眾人还不知道沈砚的实力又精进了
  刚到班房,没多久的时间。
  就看到黄四喜跑了进来。
  “沈头,大事不好了,白莲教的刘之协中毒了。”
  沈砚闻言,神色骤变。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
  “这也是今早才发现的,正在请李医师去救治。”
  黄四喜的言语中儘是慌乱之色,刘之协就是在他管辖中。
  很快,
  又有两人神色慌乱的跑了进来,正是张大山和刘阿福。
  甲號牢的三名班头全都到齐了。
  沈砚见二人神色慌张,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该不会秦铁衣和韩山童也中毒了吧?”
  二人面色错愕,隨后异口同声道。
  “沈头,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沈砚气急,直接开口骂道。
  “料个屁,你们怎么当差的,三个人一起中毒。你们他娘的怎么不中毒,我看最该被毒死的就是你们三个蠢货。”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天没来天牢,就发生这样的大事。
  心中烦闷不已,心中暗道:“怎么我一不在天牢待著,就出事。”
  三名要犯同时中毒,这事肯定不简单。
  能够让三片牢房的不同犯人同时中毒,这也不是一般人弄的出来的。
  能同时毒倒三人,绝非个人之力,定有势力暗中操控。
  肯定是哪个势力或者大人的手笔,甲號牢这些狱卒的死活,根本不会在乎。
  三人挎著个脸,面色如丧考妣,期冀的看著沈砚。
  沈砚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他们的担忧,轻嘆一口气。
  “黄四喜去將这事上报狱司大人!你们俩隨我去看看他们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