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沧澜江初见易颯。
  面对眾人的目光,周南北摇了摇头有点点头:
  “就元婴境界而言,
  我观张家典籍了解到不少,
  自元婴境界开始,
  有两关要渡过,一就需要渡雷劫,雷劫需要炼製法宝来抵抗。
  二是,追求时机或者说心境圆满,
  突破到元婴期,
  才能有渡雷劫的机会。”
  说著看向眾人道:“这渡劫的法宝我如今有些头绪,
  你们倒是不用著急,
  就是唯一的这个时机我有些摸不著头脑,毕竟以我的天赋而言,
  无非就是需要些时间,
  但你们就不一样了,若是不把这所谓的时机摸清楚,你们怕是难以在短时间內突破到元婴期。”
  闻言,
  尹南风眉头一挑:“那小南北,
  等你突破到元婴境界,
  感悟自然不就有了,何必如此担忧呢?”
  说著顿了顿又道:“而且即便没有,
  我们这里的人,
  抵达元丹境界圆满都问题不大,千年多的时间,实在不行还有陨铜,
  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研究也研究出来了,要是还没研究出来,那就是我们的命,
  小南北不必多想。”
  声声慢也是微微点头:“是啊,小南北,
  这么长的时间,
  足够我们慢慢来了,你不要心急。”
  说著转移话题:
  “倒是小南北,你说的炼製法宝的材料,
  有眉目了,
  是指的什么?”
  听著两人的话周南北微微摇头:“有些事情,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说著顿了顿又道:
  “至於法宝材料的眉目,和號称水下摸金的三大家族有关,
  当然,
  如果他们还不行,那就只能前往全球各地寻找了。”
  ………
  另一边,
  张家代理族长坐在安排给自己的院落中,
  笑眯眯的喝著茶。
  这日子能过啊,不用担心別人的覬覦,也不用担心生计,
  也犯不著冒险,
  这日子能过。
  尤其是看到族人一个个脸上带著笑容,
  那叫一个美啊。
  这时候,忽然一个张家人闪身出现在他面前。
  “二叔。
  青铜门那边传来消息。”
  代理族长眉头一皱:“什么消息?
  不是传信儿说,
  不守了让他们回来享福吗?”
  青年皱著眉头道:“確实是打算回来的,
  但他们离开的时候,
  青铜门忽然打开,从里面窜出来一道白色的光芒,
  然后青铜门就关闭了,
  看那个样子,
  应该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
  代理族长站起身,
  隨即摆摆手:“这事儿我去一趟周小爷那边,
  给他说一声,
  至於那边的族人就让他们回来吧,周小爷说的没错,那青铜门也没给咱发工资,
  咱们苦兮兮的
  守著那玩意干嘛,回来享福比什么都好。”
  说著朝著周南北院落走去,
  青年见此莞尔道:
  “也是,这日子不比以前好?”
  说著深呼吸一口气,
  浓郁的天地元气从其口鼻间钻了进去,
  整个人都舒爽不已。
  隨即看了眼这里的院落嘖嘖两声道:
  “得多攒点积分了,
  到时候我也得住进来,到时候修为还不蹭蹭蹭的涨?”
  ………
  画面回到周南北这边,
  眾人正在聊著天,代理族长走了进来。
  “周小爷。”
  周南北回头看去,见是代理族长,
  不由得问道:
  “怎么了?
  是你手底下的张家人享不来福?”
  代理族长听著周南北的调笑,不由得摇头失笑:
  “哪能啊,
  要是可以谁会喜欢到处去倒斗啊,是刚刚从青铜门那边传来消息,
  本来族人都要回来了,
  但那青铜门忽然打开,从里头闪过一道白光,然后青铜门又给关上了,
  那边的族人猜测,
  是里面跑出什么东西了,这不,
  我来告知周小爷一声。”
  周南北皱了皱眉:“白光?
  以前有这种情况吗?”
  代理族长微微摇头:“就记载的信息来看,
  过往没有这种情况。”
  周南北想了想摇头道:“罢了,不想了,
  您老回去享福去吧。”
  代理族长乐呵呵的便离开了,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
  他不操心。
  ………
  时间辗转。
  一晃来到七月初,周南北悄然离开千岛湖,
  朝著沧澜江而去。
  这一日下午,周南北来到顺著情报来到易颯的住处,
  看著江边
  正在教导宗杭的两人,
  周淮安眉头轻挑,心中暗笑一声,
  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闪身出现在二人身后,並拍了拍易颯的肩膀。
  惹得易颯下意识
  就迴旋踢了出来,周南北抓住易颯的腿,
  將其甩开,
  这才开口道:“好好的一个大美人,
  这么凶干嘛?”
  说著朝著一边的躺椅坐了上去,
  看著突然出现的周南北,
  三人面面相覷,最终丁雨蝶问道:
  “你是什么人?”
  周南北没说话,反倒是易颯皱著眉头道:
  “千岛湖周家,
  周小爷?”
  周南北轻笑一声:“哟呵,易大美女,这么多年没见,
  我都长大了,
  你还记得我?”
  易颯见周南北的身份被揭开,也散去了警惕,
  莞尔一笑道:“周小爷当年的事跡,
  很难让人遗忘啊。
  十来岁的年纪,就在新月饭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如今在江湖上,
  千岛湖周家哪都是禁忌。”
  说著拿起边上的酒,
  边走打开递给周南北,这才问道:“就是不知道,
  周小爷来沧澜江做什么?”
  周南北接过酒喝了一口:
  “你不怕我?”
  易颯摇了摇头:“以千岛湖周家的实力而言,
  真要是想对我,
  或者我们三个做什么,
  都不用周小爷你出手,隨便吩咐一句,我们三大家族都够折腾了,
  而如今周小爷独身前来,
  想来是有什么事儿,有事儿自然能谈,
  能谈自然不怕。”
  说著轻笑一声:“周小爷有事儿直管说,
  能办我易颯绝不推脱。”
  周南北还没说话,回过神的丁雨蝶便惊恐的道:
  “你……你是当年那个少年郎,
  你……”
  说著半天没说出话,周南北轻笑一声:
  “你?
  你就是当年那个被嚇的尿裤子的小屁孩吧?”
  丁雨蝶脸色一红,
  宗杭笑嘻嘻的爬上岸:“哈哈,
  你还有这样的事儿呢?”
  丁雨蝶自然不敢对周南北发脾气,
  一掌將宗杭打回水里,
  这才没好气道:“当年我就是去见个世面,
  谁知道遇到那种事儿?”
  说著指著宗杭又道:“你什么都不懂笑个屁,
  当年死的人都足够把这条沧澜江染红一时半刻的了,知道什么叫血流成河吗?
  那不是夸大,
  那是事实,你还笑我?
  真要是你比我也搞不到哪去,你个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