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求於人
  而雪莉杨见王胖子愣住也是接著道:
  “愣著干嘛?
  带路啊。”
  话音落,王胖子也回过神,看著手里的几张刀乐,
  正要丟,
  但一想到一分钱也是钱,就又把手收了回来,这才看著雪莉杨开口:
  “我说外国妞,
  你把胖爷当维特儿呢?
  当胖爷我没见过钱是吧?你打发叫花子呢?”
  雪莉杨还要说话,却是被鷓鴣哨一把给拉住了,
  毕竟他到底是老江湖,
  又是从这块古老的地方出去的,自然明白王胖子的用意。
  做完这一切,
  鷓鴣哨这才看向陈玉楼:“陈兄,
  你来。”
  陈玉楼尷尬的咳嗽两声、开口道:
  “小兄弟,
  在下卸岭魁首,这如今身无长物,你给带个路,
  待老夫回家一趟,
  以后定会补上这份……如何?”
  王胖子心中一惊,他自然知道盗墓四派,但看著眼前自称卸岭魁首的瞎眼老头,
  一时间心里也是不信,
  但又不得不信,毕竟能让他家周小爷想要收服的人,自然不简单。
  上前两步,
  王胖子左看看右看看,看的陈玉楼一时间竟然有些羞耻,
  於是出声提醒:
  “小兄弟……”
  王胖子哦哦两声,隨手抓过雪莉杨手里的一沓刀乐,然后迅速后退。
  退到门边,
  王胖子深吸一口:“嗯……刀乐的味道。”
  雪莉杨却是有些生气:“王胖子,
  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王胖子白了雪莉杨一眼:“就你?
  刚刚你打发叫花子我还和你算帐呢,这就当胖爷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隨后瞥了眼脸黑的陈玉楼,
  轻笑一声:
  “今儿给你一个面子,但你说的以后给胖爷补见面礼,
  那可也不能少。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周小爷。”
  说著一马当先,
  朝著招待所里面走去,见胖子的背影,
  陈玉楼稍微缓了缓,
  低声问道:“杨兄,以你的身手
  不至於拦不下吧?”
  鷓鴣哨无奈摇头:“一言难尽啊,
  没有周家小爷的意思,
  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敢如此啊。”
  说著又接著道:
  “先进去吧。”
  陈玉楼心中有些惊讶和疑惑,
  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
  和鷓鴣哨並排走了进去,边走心中猜测也不少,
  只不过他恐怕怎么也
  想不到,鷓鴣哨是挨顿揍以后,才这么老实。
  …………
  片刻后。
  王胖子带著一行人来到收拾好的房间內,
  王胖子指著桌子开口:
  “几位,你们先坐,我去找我们家周小爷。”
  说著出门而去,
  留下鷓鴣哨几人一时间有些懵圈,
  不过倒也没著急,
  四人安静坐了下来。
  另一边,王胖子来到隔壁房间,
  推门而入,
  “周小爷,
  他们都来了,一行四人。”
  边说著又看向胡八一,从怀里掏出一沓刀乐,
  深吸一口,
  笑嘻嘻的开口:“老胡看到没,
  刀乐,
  哈哈,带个路有刀乐。”
  胡八一白了傻乐的王胖子一眼,
  而周南北此时也站起身,
  看著眾人开口:“走吧,各位,
  去见见
  卸岭和搬山的魁首。”
  说著出了房间,而王胖子一愣:“搬山魁首?”
  大金牙轻笑一声,
  给王胖子竖起大拇指:“胖爷,还得是你尿性,
  能从两位魁首手里掏钱。”
  王胖子面色一苦,看著胡八一道:
  “老胡,
  不是只有卸岭魁首,我还寻思没得罪人呢,
  感情我得罪了另一位啊。”
  胡八一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留下一句“节哀”后,
  也是出了房间。
  ………
  另一边,
  周南北走进陈玉楼等人所在的房间,
  还未开口,
  鷓鴣哨和陈玉楼就站起身,同时开口:
  “见过周小爷。”
  周南北摆摆手:“来者是客,
  都坐都坐。”
  房间里面两张桌子,
  一桌在里面,周南北拉著声声慢直接坐了过去,
  四方桌,
  周南北坐上主坐,声声慢则是坐在其右手一侧,
  这时候,
  王胖子等人也都进来把门关上以后,
  周南北一挥手,
  各种新月饭店的菜餚出现在两张桌子上,
  饭菜香顿时四溢,
  鷓鴣哨惊讶的看著周南北:“周小爷,
  这一手须弥芥子之法,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陈玉楼同时开口:“哈哈,杨兄,
  这可不是须弥芥子。”
  说完看向周南北接著道:“
  久闻貔貅药王靠著一身空间异术纵横天下;
  未曾想,
  今日能得此一见。”
  周南北摆摆手:“吹捧的话就不说了,
  先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声声慢,是我的未婚妻。”
  闻言,鷓鴣哨和陈玉楼同时看向声声慢,
  声声慢倒是没失礼,
  对著二人点点头这才开口:“见过两位魁首。”
  鷓鴣哨微微一笑:
  “客气。”
  介绍完认识以后,陈玉楼就要开口,
  却是被周南北打断。
  “把头不要著急,先吃饭吃过再聊,
  这可是新月饭店的饭菜,
  可不差,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陈玉楼和鷓鴣哨倒也没再多说;
  毕竟到底活了多年,
  养气的功夫还是有的。
  …………
  酒过三巡(比喻)
  眾人倒也尽兴,聊天间多是陈玉楼和鷓鴣哨再说,
  说年轻时各种见闻,
  倒是让周南北等人听的津津有味,
  这时陈玉楼话锋一转,先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將其放在身前,
  这才开口。
  “周小爷,
  这是卸岭一门独门秘传,听风听雷,
  闻山辩龙之法。”
  周南北小手一挥,册子顿时出现在手中,
  將其直接递给了声声慢。
  “给,慢姐。”
  声声慢將其拿过去以后,周南北才看向陈玉楼:
  “把头大气,
  金算盘的尸骨待到一会你们离开的时候,
  我会给你们的,
  如今还在吃饭。”
  陈玉楼微微点头:“无妨,这么些年也等了。”
  倒是鷓鴣哨道:
  “陈兄,在下作为其师门传人,却是无法做些什么,
  还麻烦了陈兄。”
  陈玉楼大气的摆摆手:“何至於此,
  我和金算盘乃是好友,
  与杨兄也算是生死之交,区区小事儿,何足掛齿?”
  鷓鴣哨倒是没多说,只是將其记在了心里,
  而后看向周南北。
  “周小爷,
  我听雪莉说,您知道雮尘珠在何处?”
  周南北微微摇头:
  “该说的,我在跟她说过了,
  想来条件你自然知道,
  能做得到,就安心等,最多三年,我就回去那边走上一趟的,
  若是不愿意,
  那你就自己天南海北的寻吧。”
  鷓鴣哨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强迫又打不过,
  而且真要是说起来,现如今还有求於人,
  哪敢得罪人家。
  在其犹豫间,周南北又悠悠来了句:
  “你也可以试试用强。”
  鷓鴣哨顿时苦笑一声:“有求於人,
  必礼下於人,
  这点道理鷓鴣哨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