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初见陈玉楼
  声声满疑惑的问道。
  “小南北,什么东西?”
  周南北努努嘴:“咯,慢姐你看哪旗子上,
  写的什么。”
  声声慢顺著周南北的目光看去,
  只见“缘在周公”四字,
  赫然印在旗子上,不由得惊讶的看著怀里的周南北,
  “小南北,
  这……这是不是巧合啊?”
  周南北轻笑一声:“不知道,
  不过如今看来,
  这位把头可是圆滑不少啊。”
  说著顿了顿又开口:“自当年卸岭突然没落后,
  这位把头就开始算卦,
  若不是装神弄鬼的话,那恐怕还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红姑娘眉头一挑:
  “那是,我们把头这些年可不是白活的,
  有点本事在身上,
  岂不是很正常?”
  说著拍拍手:“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把头。”
  说著一马当先,
  朝著陈玉楼走去,倒是声声慢低头轻声开口:
  “小南北,
  这位就是当年的陈玉楼?
  可姐姐看著,怎么……嗯……不太像啊。”
  周南北没去看声声慢,反而是盯著远处给人算命的陈玉楼开口:
  “当年这位可是意气风发的很吶,
  知道
  人家当年的口號是什么吗?”
  声声慢好奇的开口:
  “什么?”
  周南北缓了缓开口:“话是这么说的,
  长胜山上有高楼,
  四方英雄到此来,
  龙凤如意结故交,
  五湖四海水滔滔,在下卸岭陈玉楼。”
  说完不由得轻笑一声,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这才抬头看著声声慢。
  “怎么样,慢姐,
  很威风吧。”
  声声慢微微点头:“听著很厉害,
  不过相比较起来,
  这卸岭比起当年的九门怎么样?”
  周南北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
  “九门?呵呵,也就是慢姐你自小听九门听的多,
  否则也不会这么问了,
  九门若是和当时的卸岭比起来,九门就是个小蚂蚱,人家卸岭轻轻一碰,
  九门就玩完了,
  別看九门说的威风,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一座城根基,而所谓的九门也不过是,
  当时长沙城的九个城门,
  至於说卸岭,嘖嘖,若不是陈玉楼一念之差,
  或者说意气风发,
  但凡老成一点,现在那都是將军的级別了,
  战乱时期,
  人家放在古代那可是一方诸侯。”
  说著拍了拍还处於惊讶之中的声声慢,
  “慢姐,过去吧,
  在磨嘰一会,人家该等著急了。”
  声声慢回过神,
  抱著周南北朝著陈玉楼的算命摊子走了过去,
  当来到摊子前,
  见陈玉楼身后站著红姑娘,周南北倒是没著急开口,反而是从声声慢怀里跳了下来,
  一路来到边上的旗子前,
  先是摸了摸旗子上的字,隨即又凑上去闻了闻,这才慢悠悠的道:
  “把头刚刚听的还过癮吗?”
  陈玉楼轻笑一声。
  “哈哈,没想到周小爷还记得老夫当年之事儿,
  老夫不枉此生啊。”
  周南北转身来到陈玉楼算命摊前,
  看著陈玉楼接著道:
  “把头这些年也圆滑不少啊,
  不然按照我刚刚的动作,
  把头也该学当年在瓶山出去追那只狸子后………
  把我拦下来才是。”
  陈玉楼脸色一红,好在周南北没说完,
  其次是这些年风吹日晒,
  皮肤燻黑倒是看不出其脸色。
  好一会才开口:
  “你是
  怎么知道当年之事儿的?”
  周南北顿时乐了:“哈哈,把头啊,
  看来这么些年下来,
  你养气的功夫还差的远啊。”
  说著又接著道:
  “我还以为把头看破红尘了呢。”
  说著指向红姑娘。
  “我听红姑娘说,你这么些年在外转悠,
  不敢回卸岭,
  说是没脸见卸岭门人,今儿一看不是没脸见啊,
  是你自尊在作祟啊。”
  陈玉楼嘆了口气:“並非如此,
  ………
  好吧,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陈某一生真是跌宕起伏,缺了周小爷所说的稳重,
  若是当年稳重些,
  今时或许不同往日啊。”
  说到这里,陈玉楼顿了顿接著道:
  “不知周小爷可知……西楚霸王?”
  周南北眉头轻挑:
  “这自然是知道的,一个不是帝王,
  却记入帝王本纪的人,
  如此人物,自然…………”
  话没说完,周南北反应过来,
  看著陈玉楼嘖嘖两声。
  “嘖嘖,这么说来,把头这是把自己比作不敢过江东的霸王了?”
  陈玉楼咳咳两声。
  “这自然是不敢,霸王何等人物,
  老夫怎敢
  將自己比作霸王。
  之所以不回去卸岭,自尊或者说放不下面子,
  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確实是我领导有误,
  让卸岭元气大伤,
  这让老夫实在是无脸面见卸岭门人。”
  听著这话,
  周南北勉强理解陈玉楼,不过依旧有些瞧不上,
  於是讽刺道:“所以你就拖著,
  拖到时间流逝,
  伴隨著时间前人的事跡將忘却,然后你在回去?”
  陈玉楼还没说话,
  红姑娘便愤愤不平的开口:“我说小屁孩,
  差不多就得了,你是来拿报酬的,不是来说教的。”
  周南北饶有兴致的看著红姑娘,好一会才淡然的开口:
  “说他没说你是吧?”
  隨即吐出一句:
  “鷓鴣哨可还活著呢。”
  果然,红姑娘下一瞬便激动起来,
  看著周南北问道:
  “他在哪?”
  周南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
  这会不支棱起来了?”
  说著也不再废话,转头看著陈玉楼:
  “把头可是盯著我不少时间了,或者说应该是盯著我手下的那三个。
  从我们来,
  把头你可就在准备,不过时间紧,所以赶至了一副旗子,
  所谓的“缘在周公”,
  这缘便是我,不过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我自己都不敢称周公,
  至少现在不敢。”
  陈玉楼站起身,抱拳看著周南北:
  “还请周小爷见谅,
  老夫並无恶意,只是想请周小爷走一趟,帮老夫迎回一位友人的尸骨。”
  周南北白了陈玉楼一眼。
  “行了,我没和你计较,否则你就不会站在这里,
  和我说话了。
  金算盘的尸骨在我空间之中,不过你要拿回去嘛,
  得给报酬。”
  陈玉楼抬手示意周南北说。
  周南北倒是没客气。
  “想要金算盘的尸骨没问题,
  拿听风听雷,
  闻山辩龙之法来换。”
  此话一出,陈玉楼还没说话,红姑娘就不干了。
  “我说小屁孩,
  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周南北没说话,而是將目光看向陈玉楼,
  陈玉楼抱拳道:
  “抱歉,周小爷,
  此乃卸岭一门一脉相传的独门秘籍,还请周小爷另外换一种报酬,
  金银也好,
  大药也罢,
  只要周小爷开口,陈某拱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