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重走老十的路,让洛灵儿无路可走……
  在王府,洛昭珩给洛灵儿结结实实地来了一顿“巴掌炒肉”。
  打完之后,洛昭珩借著余威,又逼著洛灵儿交出了她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法所得。
  刚刚挨完打、疼得浑身发颤的洛灵儿,此刻对洛昭珩那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生怕这个“不讲武德”的老爹,一言不合又暴起打人。
  看著那堆不算少,但也不算特別多的银钱物品,洛昭珩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全部没收,充入了自己的私库。
  至於把这些钱物归还原主?洛昭珩压根没想过。
  一来,那些被“收保护费”的子弟及其家长,没人上门来找他要钱,主要是各家丟不起那人;
  二来,洛昭珩也乐得装糊涂,全当没看见这回事。
  反正钱到手了,既能惩罚洛灵儿,又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至於那些“受害者”……就当破財消灾,买个教训吧。
  光是打一顿、没收赃款,洛昭珩觉得,还不足以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深刻反省。
  他想起了当年玄熙帝教育老十的“先进经验”——罚抄书!
  对,就是罚抄书!
  不仅能磨炼心性,还能顺便学点知识,更重要的是——枯燥!折磨人!
  洛昭珩当即对著洛灵儿下令:“从今日起,禁足!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另外,把《女诫》、《內训》给本王抄一百遍!不,两百遍!字跡要工整,错一个字,重抄!
  抄不完,不准出门,月例银子也一分没有!”
  他就不信,治不了洛灵儿!
  於是,屁股开花、零花钱被没收、还要面临两百遍抄书“酷刑”的洛灵儿,终於迎来了她人生中至暗时刻。
  她趴在床上,一边疼得齜牙咧嘴,一边看著眼前厚厚一摞书和空白的纸张,欲哭无泪,心里把自家老爹和那些制定《女诫》的老古板,骂了个狗血淋头。
  “偷奸耍滑,重抄!”
  “找人代笔,重抄!”
  “字写得太烂,重抄!”
  “態度不端正,重抄!”
  ……
  到最后,洛灵儿气的,差点冒著再次被打的风险,直接与洛昭珩翻脸。
  洛昭珩眼见差不多了,才一脸嫌弃的看著洛灵儿抄写的內容,勉强放过对方。
  但洛昭珩也与洛灵儿约法三章:
  第一,从即日起, 无论在家在外,不得无故欺负他人,恃强凌弱,特別是在上书房的那些宗室子弟。
  第二,不许再以任何名义,收取他人所谓『保护费』、『孝敬钱』或其他任何巧立名目的费用!
  第三,从下月起,洛昭珩每月会定期检查洛灵儿的学业。要是检查不合格,那零花钱就不用想了。
  当然,洛昭珩也进行了一定的妥协,以后洛灵儿的零花钱,每月二百两。虽然看起来是比之前少了一百两,但这是实拿到手的金额,府里的一切正常花销,以及下人的月钱,都由羽王府那边负责。
  为了以防万一,洛昭珩还特意进了趟宫,去上书房,找负责给皇子皇女教学的翰林学士们打了个招呼。
  如果洛灵儿再在上书房惹事儿,让他们直接往羽王府送信,由他亲自管教!
  这一日,敦王府,花厅。
  气氛算不上融洽,甚至有些凝滯。
  主位上,敦王洛昭棠板著一张脸,面色不善,眼神里明显带著未消的余怒和挑剔,直勾勾地瞪著坐在下首客位的羽王洛昭珩。
  那表情,活像是洛昭珩欠了他几万两银子没还,还顺带拐跑了他宝贝女儿似的。
  反观洛昭珩,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仿佛没看到敦王那能冻死人的眼神,好整以暇地坐在雕花红木椅上,姿態甚至称得上閒適。
  他手中端著一盏清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还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对这茶味颇为满意。
  放下茶盏,洛昭珩抬眼,迎上敦王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非但不怵,反而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带戏謔地开口道:
  “十皇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父皇来了,你怕不是得用玉液琼浆、龙肝凤髓招待著?
  怎么到了皇弟这儿,就一盏清茶打发了?连桌像样的酒菜都不安排,这不显得你这个主人家……忒没风度了吗?”
  他这话,三分调侃,七分挤兑,明著是抱怨招待不周,暗里却是在刺敦王小气。
  敦王洛昭棠本就憋著火,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拍桌子,没好气地哼道:
  “屁! 少跟本王来这套虚头巴脑的!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咱俩……没那么好的交情!”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就差直接下逐客令了。
  洛昭珩见他如此说,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敦王,慢悠悠地道:
  “十皇兄,这话可就不对了。” 他刻意顿了顿,才接著道,“你一封书信,本王二话没说,就从万寿山赶回京城。
  茶没喝,气没喘,就先去『管教』了自家那个不省心的丫头。如今事情办了,人也罚了,”
  洛昭珩摊了摊手,做无奈状,“十皇兄却连顿便饭,都捨不得招待,一杯水酒都吝於赐下。
  这传出去,知道的说是皇兄您家教严谨、心疼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羽王府怎么得罪了敦王府,连杯酒水都討不到了呢。”
  敦王洛昭棠,被他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一噎,脸色更是难看。
  可洛昭珩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若再一味冷脸相对,倒真显得他小气刻薄、不近人情了。
  敦王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压下了那口恶气,但脸色依旧不好看,硬邦邦地对旁边侍立的管家吩咐道:
  “还愣著干什么?没听到羽王殿下嫌咱们府上怠慢吗?去,让厨房准备一桌酒菜,要快!”
  说完,他又狠狠瞪了洛昭珩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酒菜可以上,但这事没完!你闺女把我家柔儿带歪了,这笔帐还得慢慢算!
  洛昭珩接收到他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重新端起了茶杯,仿佛刚才那番唇枪舌剑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