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17
  车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谢曼瑜又忍不住侧过脑袋,朝著谢承霄。
  忍不住小嘴叭叭抱怨道:
  “哥,你不是最討厌给人挑衣服了?”
  “每次我拉著你来百货大楼买衣服,问你哪一件好看,你从来都只会敷衍我。”
  “现在你怎么给白琉月挑?太偏心了吧!”
  白宝珠抿著唇,心道:她跟谢承霄成婚这么久,对方还未曾给自己挑过衣服又或者是什么小礼物。
  需要报復的这么彻底吗?
  白琉月杏眸微微上扬,顿时来了精神。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都会很兴奋。
  声音绵软又好听,顺势接话道:
  “不止呢,姐夫给我挑了好多旗袍。”
  “哦对了,又量体定製了好几套。”
  谢曼瑜惊呼道:“什么?!”
  她都有点忮忌了。
  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这还是她那个冷酷假面的哥哥吗?
  白宝珠深吸一口气,还在自我安慰。
  或者说是自我洗脑。
  “小月是老家来的妹妹,承霄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曼瑜,你哥哥平常对你多好呀。”
  “你衣帽间的衣服都快装不下了,都是他陪著你去买的。”
  谢曼瑜连连点头,心里舒坦了一些。
  “那倒是。”
  又將目光对准一直没有开口的谢承霄,道:“哥,你说话,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嗯。”
  谢承霄敷衍的点头。
  谢曼瑜不甘心,道:“什么叫做嗯,是不是嘛?我跟白琉月,谁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谢承霄双手搭在驾驶室,细长的手指摩挲著皮质的方向盘。
  语气淡淡道:
  “不一样。”
  “你是亲妹妹。”
  谢曼瑜:“……啊?”
  什么不一样啊。
  她是亲妹妹,那么白琉月是什么?
  情妹妹嘛?
  白宝珠顺势接话,道:“是啊,白琉月是我娘家堂妹,是亲戚。”
  谁料刚才一直沉默寡言的谢承霄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亲戚,是亲人。”
  也是未来的妻子。
  “亲人?”谢曼瑜嘟囔著。
  这个词可大可小。
  可纯洁,可曖昧。
  就看你怎么去理解。
  谢曼瑜肯定是不理解的,怎么嫂子的这位堂妹才来他们西北大帅府不到半个月,就成了亲人?
  他哥肯定是被勾引了!
  车辆抵达。
  眾人进了大帅府,谢承霄正准备去书房,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白宝珠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承霄,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关於上次和徐砚词离开的事情,我觉得这中间有误会。”
  “哪怕你討厌我,可为了你自己,也应该听我说完这些事。”
  “你难道不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吗?”
  不得不说,白宝珠的这几句话说的很有水平。
  凡是心软些,或者好奇心重一些的就真的跟著她单独私聊了。
  可谢承霄不一样。
  “我给了你休书,马上就要登报离婚。”
  “我们现在的身份不適合单独相处,会被人误会的。”
  会被谁误会?
  白宝珠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白琉月。
  当然是她的这个堂妹。
  什么意思?
  谢承霄难道现在也有点在意她了。
  见他转身又要走,白宝珠连忙喊住他,道:
  “等等!我就在这里说,既然曼瑜和小月都在,也就当是做个见证吧。”
  听八卦嘛。
  白琉月最喜欢了。
  谢曼瑜其实听过一遍了,不过嫂子要跟哥哥解释,她作为最坚强的后盾肯定是要陪著。
  连连附和道:
  “对呀,对呀。哥,就听嫂子说吧,反正你也吃不了亏。”
  谢承霄眸色冰冷。
  是啊。
  吃不了什么亏。
  因为该吃的亏在当时已经吃了。
  无法想像他带著一批西北军的部下寻找自己的夫人,最终在南下渡船里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模样。
  白宝珠见谢承霄不走,应该是被说动了。
  於是调整了下情绪,赶忙解释道:
  “我其实很早就认识徐砚词了,我们是在留洋的时候国外同乡会认识的,当时他人很好。”
  “我们又是新民国在外漂泊的留学生,他年纪比我大几岁,不仅照顾我,也会照顾其他同乡会里的人。”
  “当时,在我心里,他就像是一个知识渊博又知心的哥哥。”
  “后来留洋回国,我才知道爷爷为我安排了一门亲事。”
  “可我从小读的不是《女则》、《女戒》,我在国外学的更是先进思想,是马列主义,我怎么能够接受传统的婚姻。”
  “当然,那个时候是因为我还不认识你,承霄。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所以我害怕。”
  “在晋中组建的诗社里,我又遇见了徐砚词,我向他述说了我的烦恼,他就像是个可靠的大哥哥一样开导我,也欺骗了我。”
  谢承霄冷嗤了一声:“欺骗?”
  “是!”
  白宝珠语气愤愤,那怨恨的神情不似作假,她接著道:
  “徐砚词知道我们家族在晋中势力强大,我更不可能摆脱爷爷的控制。”
  “所以他给我出了个餿主意,他让我嫁到西北后再找机会偷偷溜走。”
  “第一次我刚跑到火车站就被你发现了。”
  “第二次,徐砚词主动写信给我,说可以通过渡船离开,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我傻傻的错信了他,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利用我。”
  谢承霄眯了眯眼睛。
  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投向说的泪水涟涟的白宝珠。
  “这么说……你跟徐砚词之间没有私情?”
  白宝珠使劲摇了摇头,她知道想要骗过別人,必须先骗过自己。
  举起手发誓,道:
  “我跟徐砚词之间清清白白,从无男女之情。”
  “若是我撒谎了,那么便让我再没有下一辈子,永远无法轮迴转生。”
  白宝珠敢发这种毒誓的底气正因为现在已经是重生,对她来说的第二辈子。
  她已经赚了。
  只要这一世她过得幸福美满,也不在意其他。
  谢曼瑜在一旁都快要听哭了,劝道:
  “哥,你看吧,我就知道嫂子是被徐砚词那个坏人给欺骗了。”
  “他仗著嫂子性子单纯,对人不设防,唆使嫂子逃跑,还破坏你们的感情。”
  “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