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大的好消息
  他本能想把女人往卫生间带,藏起来。
  温粟使劲挣扎,没挣脱。
  楼钦洲的手钳住江聿手腕。
  下一秒,江聿感觉一股剧痛的同时,门口传来唐崢嶸的声音,“焕章,你先跟我来。”
  很快,关门声响起。
  楼焕章没进来,唐崢嶸出去了。
  江聿痛得长嘶一声,鬆手的下一秒,女人直接被楼钦洲搂在怀里。
  她看他的眼神,愤怒又惶恐,刺伤他的心。
  老太太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臭流氓,別对我孙女动手动脚!”
  被误会的江聿委屈万分,“奶奶,我不是流氓,我只是……”
  “別解释,我有眼睛,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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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
  唐崢嶸说自己有客人,等忙完了亲自去楼家老宅赔罪。
  相亲局最忌讳外人打扰。
  江聿这个不速之客就罢了,再拦不住楼焕章,就显得太不尊重温月秋了。
  “有客人?谁?”
  唐崢嶸交际圈那些人,楼焕章都挺熟的,不让他进是为何?
  唐崢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道:“我在……相亲。”
  “额……这样啊。”
  一把年纪的楼焕章难得出现窘迫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你快进去,我走了。”
  唐崢嶸回到包厢。
  江聿起身不安地问:“我爷爷走了吗?”
  老太太一听是江聿的爷爷,表情大变,“刚才没进来的那老头是你爷爷?!”
  江聿不敢回答。
  唐崢嶸冲她轻頷首。
  老太太炸了,起身就往外追,“想走?不许走!他孙子渣了我孙女,我今天必须骂他个狗血喷头!”
  “你冷静点。”唐崢嶸劝。
  见奶奶动真格的架势,温粟忙追到门口。
  “乖孙女鬆手,我要去骂他,不骂不行!”
  “奶奶,別这样……”
  温粟觉得自己受委屈不要紧,但绝对不能让奶奶摊上事。
  江聿脸色发白,深深的无力感席捲他,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楼钦洲也到门口劝,“奶奶,先吃饭,別人不重要。”
  老太太一意孤行,非要出门。
  唐崢嶸虽觉得她衝动,但也理解她的心情,无非就是替孩子討个公道。
  情急之下,他抓住她的手,“月秋你冷静点好吗!”
  不抓不要紧,一抓,老太太耳朵竟然红了!
  气氛忽然就微妙起来,包厢里静悄悄的……
  温粟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恰时楼钦洲拉著她默默走开。
  老太太手僵脸烫,不敢看唐崢嶸一眼。
  唐崢嶸意识到不妥忙收回手,满脸歉意,“对不起,刚才太著急冒犯你了。”
  “……没、没事。”
  那会风风火火想跟楼焕章干仗的人,顷刻间偃旗息鼓,声音小,脸颊红,苍老的外壳包裹著一颗年轻女孩的心。
  那个年代的人没什么条件谈恋爱,也不想著谈恋爱,都奔过日子去的,相亲看对眼就结婚了。
  再加上四十多年没和异性有亲密接触,突然牵手,老太太真是红温了。
  为缓解尷尬,她嘟囔了句,“要不是那老头跑得快,我高低得给他点顏色瞧瞧……”
  唐崢嶸笑了。
  他还真挺想看楼焕章被骂的。
  那场面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气氛再次活络,四人又围桌开始吃饭閒聊……
  被完全忽视的江聿难受死了。
  果酒解不了愁,乾脆叫了瓶白酒。
  饭局结束后,唐崢嶸主动提出送温月秋回家。
  老太太本想拒绝,温粟抢先一步答应。
  楼钦洲联繫江聿的助理来接酩酊大醉的江聿。
  *
  次日下午,温粟接到楼钦洲的好消息!
  “唐老爷子说想跟奶奶继续接触。”
  “真的吗?”
  “是的。”
  温粟不放心道:“那他这是对奶奶有意思吗?还是观察看看,过几天觉得不行就放弃?”
  她不想奶奶受伤。
  楼钦洲道:“以唐老爷子的人生阅歷,决定继续接触是很慎重的决定。只要不是奶奶有原则性问题,他会一直喜欢奶奶的,你可以放心。”
  温粟安心很多,“他为什么……喜欢奶奶?”
  “这得问他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
  晚上,江聿又来到瑞璽公馆。
  温粟看到他牵著一条黑白相间的成年边牧进了別墅大厅。
  “宝宝,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爱宠,楼小洲。”
  温粟:?
  她忽然想起楼钦洲说过一句话。
  【他欺负不了我,只能欺负我的狗】
  所以这就是楼钦洲养的那只狗?
  恰时男人从外面进来,淡淡睨了眼狗,“小聿,过来。”
  边牧立刻挣脱江聿,激动地窜到楼钦洲身边,撒欢跑了好几圈,然后趴在他腿边,哈著舌头,一看就是求摸摸。
  楼钦洲蹲下轻摸它的头,“好久不见,小聿。”
  江聿脸色铁青,“它现在叫楼小洲!”
  楼钦洲:“是么。”
  江聿唤了好几声楼小洲,边牧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温粟笑了,“小聿!”
  是她理解的那个聿字吧!
  边牧扭头看了眼温粟,又看看自己爱得要死的主人,得到一句“去吧”才屁顛屁顛来到温粟身边。
  她俯身开心地抚摸,想起童年时捡的流浪狗被温宝峰活活打死……
  忽然就难受得摸不下去了。
  江聿那个气呀,当即给了边牧屁股几脚,“养不熟的狗东西!在家喊你楼小洲应得屁顛屁顛,怎么到这装聋了?”
  温粟瞪他,“你干嘛打它!”
  “宝宝,我……没打它。”
  “你刚才踢它好几脚,还说没打它!”
  看著她眼眶泛红蓄著晶莹的破碎模样,江聿心痛难忍,“宝宝,我没用力踢,你別生气……”
  其实温粟知道他没用力,但就是生气,“別叫我宝宝,噁心!”
  她转身跑上楼。
  这句噁心,让江聿万箭穿心。
  已经记不清体会这种感觉多少次了。
  辜负她后,他一直在吞针,是不是吞满一万根,她就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了?
  楼钦洲上了楼。
  江聿本想在这留宿,但噁心二字杀伤力太大了。
  一直这样不要脸不顾她意愿地黏著她,非但取不得她的原谅,还会让她愈发厌恶他。
  罢了,回老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