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献身?
  被手帕捂住口鼻,没几秒温粟就昏迷了。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装修有些靡情看著像风月场所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绑到后面。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阴惻又猥琐地盯著她……
  温粟嚇傻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她怎还能遭遇这种事呢?!
  “张河的女人长得一般啊,抵债?她能抵几个钱?”
  “是长得一般,身材也扁平,不过腰细腿长,也算个尤物,玩起来肯定带劲!”
  “就是,我看她一脸不諳世事的清纯模样就知道是个雏,今晚咱们哥几个有口福了!”
  温粟嚇得泪流满面,“你们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张河……”
  “害,你肯定不会承认啦。好了,別哭,你越哭我们越想欺负你。”
  温粟不敢再哭,但一直拼命解释,她从未如此害怕,她只是个小姑娘,真的应付不了这样的局面!
  满脑子都是楼钦洲的脸。
  她真的好想他!
  多希望他能从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但这不可能,他出差了。
  “我可以给你们我所有的钱,求放过我……”
  “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別挣扎了,你,我们哥几个今晚玩定了!”
  温粟的上衣被撕扯,对即將发生的事极致恐惧。
  如果早知道自己有今晚这一劫,她一定会把身子先给楼钦洲!
  他每次吻她,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
  为什么不给他呢?
  为什么不呢!
  温粟后悔得要命。
  就在她彻底绝望时,门被踹开,进来几个年轻高个男子,將三个混混制服了。
  温粟双眼被喜悦填满,认出其中一人是餐厅的常客。
  这几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去店里吃饭。
  另外几个不认识,是他朋友吗?
  看著混混被他们三两下打趴下的帅气场面,温粟泪如泉涌,被判死刑即將行刑的时刻却迎来大逆转无罪释放的劫后余生感,谁能懂?
  “太……”赵源咳了声,忙改口,“温厨师,你没事吧?”
  还好来得及时,太太衣物完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给温粟鬆绑,想了想没动,怕碰到她的肌肤,惹老板不快。
  “我……没事!”
  温粟感激至极,一直道谢,完全顾不上他为什么不给她解绑。
  不一会,进来两个人。
  前者满脸汗渍弓腰哈背,一副狗腿子模样,对后者道:“楼……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
  温粟眼瞳剧缩,一瞬不瞬盯著沉步进来的男人……
  他像一道金光,每走一步都晃得她睁不开眼。
  不敢置信他会突然出现!
  不是出差了吗?
  看到他英俊如斯的脸阴沉到仿佛能结冰,眼底刺骨的寒冷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不怒自威已经足够压迫人,此刻满身寒气的严峻模样,真的让人恐到骨头缝里。
  但当他看到她的下一秒,眼神渐渐柔和,一身寒气像蒸汽慢慢挥发,到她面前时已经和平时的他无异,不,比平时还要温柔。
  他单膝跪地轻轻给她解绳子,然后温柔抚弄她的手,抬头温声问:“疼么。”
  温粟本能点头,“……疼。”
  楼钦洲低头在女人手背轻轻吹气,“乖,等会回家给你上药。”
  “……好。”
  他捞住女人膝弯打横抱起,看向赵源等人,“谢谢你们,过后我会登门致谢。”
  赵源等人:“……”
  老板你演上癮了是吗?
  “举手之劳何足掛齿!”赵源訕訕道。
  往外走时,温粟本能紧紧搂住男人脖子,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到外面的车上,她还是不撒手。
  赵恆开车。
  她在后座紧贴在男人怀里,委屈后怕地道:“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楼钦洲吻吻她额头,“那边处理完了,刚飞回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
  “刚才的顾客通知我的。”
  温粟不解,“他怎么有你號码?”
  “之前去接你时掉了名片,他捡到了,且见过我和你在一起,所以联繫了我。”
  温粟觉得有一点牵强,有这么巧的事吗?但也没怀疑什么。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没保护好你,不会有下次了。”
  男人字字清晰,她有些疑惑这事怎么就是他考虑不周了?
  和他有什么关係?
  肯定是那帮人抓错了人,她根本不认识所谓的张河。
  ……
  回到瑞璽公馆,温粟先仔细洗了个澡,情绪稳定多了。
  杨姨准备晚饭时,男人来给她上药,好在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皮。
  两人吃过饭后,各回各屋。
  温粟躺在床上,晚上被绑架恐嚇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不敢想像真的被轮间会怎样。
  大概会死吧。
  没脸继续活下去了。
  那会的想法冒出来,温粟脸埋进被子里,羞耻地红了脸。
  她竟然想把初夜……给他!
  不要脸吶。
  可人一旦有了害怕的东西,就会想要立刻做点什么,怕往后有遗憾。
  万一她再遇到今晚的事怎么办?
  不是每次都那么好的运气有人来救她。
  温粟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纠结拉扯,一直到凌晨两点,她心一横,趁著夜里激素作祟,情绪被放大,起身出了门。
  站在门口时,她仔细回想这三个月和男人的点点滴滴……
  他对她真的没话说。
  不是她爱上了他所以想给,是於情於理都该给他一次。
  他是男人,每次亲吻都是有需求的,强忍著不太好。
  对,就是这样!她想报答他。
  轻敲了几下,门很快开了。
  男人穿著白色丝织睡衣出现,英俊又矜贵,眼神沉静满是禁慾感。
  温粟一下就歇菜了。
  想是一回事,真要主动献身又是另一回事。
  她脸皮薄吶!
  “怎么了,老婆。”
  他嗓音温和,眼神渐渐温柔……
  温粟咽了咽,不敢看他,胡扯道:“我……我那个……梦见你了。”
  “梦见老公什么?”
  “梦见……梦见你和一个男的……”
  温粟想扇自己,说啥呢?
  不会说就把嘴捐了!
  楼钦洲露出那颗洁白虎牙,轻笑道:“梦见老公和男的kiss是么。”
  “啊?我、我没这么说啊!”
  “我看是你想和老公kiss。”
  温粟一怔,下一秒被男人扯进去,门闔上,他將她压在门板上,一口衔住她的唇……
  十几分钟的深吻后,她窒息了,他才缓缓放开。
  屋里只开著小檯灯,光线柔和微醺,男人俊脸刷下暗色阴影,有些明明灭灭的不真实,嗓音哑又沉,“这是老婆第一次半夜敲我房门。”
  “……”
  “说吧,想干什么。”
  温粟咬著下唇,不敢说话。
  楼钦洲又笑了,一字一顿,“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