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惊喜
  “不是吧?我们学校舞蹈系的芭蕾女神,竟然有如此猥琐的时候?”
  “呃,滤镜碎了一地!”
  有个暗恋温雅嵐的男生不敢相信,“雅嵐,这真是你吗?”
  温雅嵐眼底甚是慌乱,“不是我,是ai的!”
  温粟將手机递给一个同学,“你们传著看看,相信有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是不是ai一目了然。我可以保证,视频是昨天下午的。”
  “不——”温雅嵐想去夺,但根本没机会,人太多了。
  “应该不是ai合成的。”有人道。
  “天,温女神到底在干嘛,看上去真的心术不正,好猥琐哦。”
  “如果这女孩说的是真的,那温雅嵐刚才就是说谎咯?”
  风向很快扭转。
  眾人虽然不懂这姐妹俩到底有什么恩怨,但一个做亲姐姐的,伙同外人,去搞自己的妹妹,这真不是人干的事!
  打她一耳光,实属轻的了。
  妹妹都亮出法律武器了,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敢在这样的公眾场合撒这样的谎。
  所以,妹妹说的应该是真的。
  舍友看向温雅嵐的目光有些鄙夷,“也就是说,你几十万的奢侈包,是你亲妹妹给你买的?”
  人群中央的温雅嵐不敢作声,想离开,连个缝隙都没有。
  “不光这个包,她很多衣服鞋子首饰,都是我这五年工作的钱买的。”
  温粟有些心酸,“你们不要再被她欺骗了,她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好。”
  “眼睛失明了,竟然想要我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她,这是亲姐姐干的事?”
  这事可把一群眼神清澈的大学生嚇著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姐要是挖我眼角膜,我高低得把她扇成个猪头。”
  “这妹妹好可怜啊,到底是怎样的原生家庭,亲姐妹得到的待遇竟如此天差地別?”
  “不,不是这样的!”急了的温雅嵐无法保持冷静,一直在解释……
  但她的解释是如此苍白无力,没有任何客观事实作为论点依据。
  能考到这来的,都不是傻子,没人再相信她。
  温粟比温雅嵐高几公分,足有168,后者不敢直视所有人,脑袋一直微垂著,所以看上去比温粟矮了很多。
  “温雅嵐,你可以说爸妈养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欠他们的得还,行,我认。”
  “但我不欠你任何,是你欠我的。”
  “今天来是警告你,別再有任何祸害我的行为,否则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完,温粟拿回手机,拎著包离开。
  她走得很快。
  但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她第一次打人,更是第一次反抗温雅嵐,还是如此公开的场合。
  怯懦刻在她骨子里二十多年,没那么快完全消除。
  但好消息是,她今天跨出这一步了。
  肯改变,就是变好的开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楼钦洲的男人。
  他说的话,在潜移默化影响著她。
  帝大太大了,温粟迷了路。
  走到一栋砖红色的建筑物前,她不敢置信,竟然看到了一路想著的男人。
  他站在楼门口,一身黑色西装,雾霾蓝领带,宽肩窄腰,五官立体,英俊到天地都要为之失色。
  旁边是赵恆,还有一个目测五十岁上下气质儒雅的男人,好像是帝大的校长。
  温粟脚像被黏住,怎么都走不动了。
  他怎么在这?
  在最想他的时候,就这么生生出现了。
  她真的很惊喜。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她眼睛酸涩难忍,视线渐渐模糊……
  不知赵恆和校长说了什么,两人很快就走了。
  这里没什么学生,有的只是静静对望的男人和女人。
  男人始终不言,也没有上前一步,但眼底的幽暗一寸寸加深……
  不知多久,温粟再也忍不住,衝过去,一下扑进他怀里。
  几乎是同时,男人伸出双手紧紧抱著她。
  温粟贴在男人胸口,听著他沉稳心跳,肆意流泪……
  她想控制的,但怎么都控制不了。
  直到啜泣出声……
  男人一直沉默,手一下下轻轻抚摸她后脑勺。
  学校的无人机从头顶飞过,安装的摄像机自动快门,將这一幕幽然安静的山水人物画拍了下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温粟终於平静,但声音沙哑,“谢谢你,楼钦洲。”
  这次没叫楼秘书。
  楼钦洲:“哭完了?”
  “……嗯。”
  男人將温粟放开,从西装口袋掏出柔软的白手帕,轻轻给她擦泪……
  “是老公把你帅哭了么。”
  不等温粟反驳。
  男人接著道:“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天生丽质呢,不然也没资格同时拥有三个老婆。”
  温粟笑出声。
  楼钦洲一本正经问:“你是几房?你们仨长得实在是一模一样,老公分不清。”
  “楼秘书,你又让我开心了。”
  “好吧,管它几房呢,总之今天翻你的牌子。”
  楼钦洲在女人额头印下一吻,破天荒语气温柔,“乖。”
  这个“乖”字可把温粟整羞赧了。
  小脸渐红,只能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
  “帝大校长想让楼氏捐点实验器材,老板派我和赵恆过来聊聊细节。”
  “这样啊。”
  楼钦洲:“那老婆呢,来这做什么。”
  温粟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不过,追究温雅嵐法律责任是唬她的。”
  “我来的路上,办案民警给我打电话,说刘富海供出了她,不过没有实质证据,所以无法立案。”
  “那种情况下,我要扭转局势,只能唬她,没想到竟然被我唬住了。”
  “还挺有……成就感的。”
  说完,温粟眼巴巴瞅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下巴。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像个等待夸奖摸摸头的小孩。
  楼钦洲伸手轻轻捏女人的脸蛋,“我老婆这么厉害的么。”
  温粟脸更红了……
  “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无法迈出这关键的一步。”
  “所以,你终於清醒了?”
  “对。当我狠狠露出獠牙的时候,这个世界反而会和善待我。”
  楼钦洲字字清晰,“是的,你要永远记住,凡事以自己的感受为先。”
  “你不需要为別人的人生买单,学会课题分离,你只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你对他们三人没有任何亏欠,所以不可以忍受他们无底线欺负你。”
  温粟强忍著又上来的眼泪。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
  她是祖坟冒了多少青烟,才能遇到他?
  “楼秘书,我想把这个包卖了,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