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温柔缠绵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一周。
  这天晚上,江聿实在烦躁,开跑车出了门。
  脑海里又浮现女人那张素净寡淡的脸。
  他也不知怎么了。
  天天晚上失眠,好不容易睡著,却总梦到那缠满绷带的双手。
  想到她剥龙虾冒血的肌肤,他暗忖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毕竟是个女人。
  可让他拉下脸去跟她道歉,绝对做不到。
  谁叫她口是心非,非要气死他呢!
  所以,还是她自找的,不是他的错。
  路灯下,周越淮冷淡地看著温雅嵐,“给你打车,你到家说一声。”
  温雅嵐很失望,“你妈不是要你亲自送我回家吗?”
  “亲自打车还不够?別得寸进尺。”
  “越淮,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好好走下去。”
  周越淮无声冷笑,没接话。
  拉风的柯尼塞格超跑停在两人身边。
  江聿不屑地睨了眼温雅嵐,而后看向周越淮,“真晦气,兜个风都能碰到一对狗男女。”
  周越淮如鹰隼的冷眸盯著江聿。
  温雅嵐第一次被骂这么难听,有些生气,“你是谁?凭什么骂我们!”
  开超跑了不起?
  江聿嘖了声,“就你们这种阿猫阿狗,我想骂就骂,不服憋著。”
  一周没睡好,他情绪崩到极点,一点就炸。
  好死不死,周越淮非要撞上来。
  江聿完全忘记是自己开到这的。
  “越淮,他是谁?”温雅嵐握住男人手臂。
  后者不动声色甩开,沉声道:“楼江聿,楼家嫡孙。”
  听到这七个字,温雅嵐石化了。
  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囂张狂妄毫无素质的男人,会是楼家太子爷楼江聿!
  江聿懒懒点了根烟吞云吐雾,手搭在方向盘上,“这是学乖了,知道我姓楼。”
  周越淮不理他,低头用软体打计程车。
  温雅嵐不生气了,偷偷打量几千万的限量超跑,以及男人完全不把周越淮放在眼里的態度和气场……
  的確,区区庶子怎能和正儿八经的嫡系比。
  楼江聿將来很大概率是要继承整个楼家的。
  如果她能和他在一起,那不就是真正的豪门太子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攀高枝无可厚非。
  周越淮很优秀,自己开公司,但一年进帐顶多千万,好几年才能挣来这辆跑车的钱。
  而这么贵的车,不过是楼江聿隨手的一辆座驾。
  当然,她不敢当著周越淮的面和楼江聿说什么。
  上次去楼氏大厦被周越淮打了一耳光的事,记忆犹新。
  尤其她刚出院,眼睛还难受著呢,不能受到任何外力衝击。
  “越淮,谢谢你这么忙还抽空给我打车,我到家会给你说的,不用担心我。”
  温雅嵐拿捏得恰到好处,甜而不做作。
  她这波操作实属一箭双鵰。
  一来討好了周越淮,让他觉得她懂事。
  二来能给楼江聿留个温柔体贴声音甜的好印象。
  “姓周的,老子虽然看不上你,但你他妈也不能这么拉胯吧,什么几把眼神,找这么个货色?”
  江聿毫不留情,眼底的嘲讽尽显。
  温雅嵐愣住。
  货色?
  说她?
  周越淮收好手机,未置一词,只是双手插著裤袋,冷漠看著两人。
  江聿完全没有收口的意思,“吃不起山珍海味,但也別吃屎啊,你特么没有好妹子和我说,我送你几个都成。”
  江聿平时一般不说粗话,除非烦躁。
  特別烦躁,又遇到不待见的人,那就毫无素质了。
  只想上去一顿机关枪突突。
  如果不是夜色遮掩,温雅嵐的脸色会相当精彩,跟调色盘似的,最后又涨成了猪肝色,气得双手都在发抖。
  屎?
  竟然把她比作屎?!
  “聿少,你太过分了吧!”
  温雅嵐无法不做出回应,表达愤怒还不忘客气的称呼。
  “过你妈!老子和周越淮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你是什么品种的鸡,还没天亮就急著打鸣?”
  温雅嵐没想到对方一次比一次狠毒,竟然骂她是鸡了!
  “越淮,你看他……”
  她是真气哭了,不是演的,只能委屈地求他做主。
  周越淮始终不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態度,刺伤温雅嵐此刻孱弱不堪的心。
  “还叫!真是搞笑,你他妈是母的,不是公的,这辈子都打不了鸣知道吗?”
  江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这女的不顺眼。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她还挺漂亮的,虽说够不上做他女朋友的標准,但也差不了太多。
  而现在,完全看不下去。
  只觉做作,油腻,噁心。
  看著就不是个好东西。
  既然不是好东西,他绝不嘴下留情。
  何况还是周越淮的女人。
  “我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不,应该是沆瀣一气,鸡犬升天。”
  江聿囂张地发动引擎,“拜拜。”
  这个鸡犬升天可不是一人得道的鸡犬升天,明摆著是在诅咒两人去阎王爷那里报导。
  温雅嵐哭得不行,从未如此委屈,从未被人骂成这样,更是人生第一次被骂哭!
  “越淮,他怎么能这样……”
  周越淮无所谓道:“没看见他疯了,没打疫苗就出来了?它咬你几口,你也要咬回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都忍这么多年了,这点事算什么。
  他只知道,总有一天,江聿横加在他身上的侮辱,会连本带利还回去。
  跑车时速高达300码。
  耳边风声呼啸,呼吸心跳加剧。
  江聿觉得比做爱还刺激。
  烦躁情绪释放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回到公寓。
  江聿饶有兴致洗了个澡,觉得今晚能好好睡一觉。
  可最后,他还是没睡著……
  *
  周一,温粟休息。
  昨天晚上,她问楼钦洲今天有没有空。
  他沉默几秒,说有。
  她很高兴,说今天一早她会去菜市场,午餐由她准备。
  起床后,男人早就在楼下等她吃早餐了。
  吃完后,他说一起去买菜。
  温粟当然乐意了。
  到了市场,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给她提袋子,顺便看她熟练地跟摊主討价还价。
  很难得,今天他没有那么强势。
  十点回到瑞璽公馆,温粟休息了十几分钟,便进了厨房。
  杨姨今天被放了假。
  家里就他们两人。
  楼钦洲来到女人身边,“我来帮你。”
  温粟摇头,“不用,你去休息吧,一顿饭而已,我自己可以。”
  “我不是说过,你再做饭我要和你一起?”
  “好,谢谢。”
  楼钦洲看著一堆顏色各异的菜,“我要从什么做起?”
  “挑你会干的就行,你会做什么?”
  楼钦洲垂下眼睫,“我只会开冰箱。”
  “……”
  温粟疑惑地看向他,“楼秘书,你从来没下过厨吗?”
  “嗯。”
  她笑了,“那你试试洗菜吧。”
  楼钦洲指著其中一样,“先洗这个芹菜?”
  温粟看外星人般看他,“楼秘书,这个是香菜。”
  “……”
  楼钦洲识相地不再问,直接都洗了。
  他看著女人戴上围裙,在灶台前轻车熟路,很快,厨房里香气肆溢……
  温粟做菜一向专注,等做完一道菜才发现,男人在看她。
  “怎么了?”
  楼钦洲:“你嘴上有东西。”
  “什么?”
  下一秒,男人捧住她的脸,英俊容顏逼近,不由分说亲住了她。
  “嗯唔……”
  手里的锅铲掉落,砰——
  温粟僵得像石头。
  大脑还是像那晚,一片空白。
  直到他细细密密地吻她,没有侵略,没有粗鲁,真的是极致的温柔,在她两片唇上辗转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