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怎么大变样了?
  就像昨天在凯悦酒店,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他妈的,最后怎么就是不想办事呢。
  小明星很失落,江聿丝毫不怜香惜玉,打电话叫助理把她送走了。
  就这么坐在阳台上抽了几小时烟,脑子里翻来覆去竟然都是温粟的脸,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江聿觉得太扯淡。
  都分手了,还想她干嘛?
  大概是她是唯一一个被他甩,没有哭没有纠缠还没有丝毫伤心的女人?
  下午,开著跑车出门,经过温粟工作的中餐厅,江聿没看到她人。
  算算,今天是她的休息日,没来很正常。
  手机在掌心把玩。
  等江聿回神时,发现已经拨通了赵恆的电话。
  “喂,聿少。”
  “赵秘书啊。”
  “嗯,聿少有什么事吗?”
  江聿轻嘖了声,“怎么样,和她在一起了吗?”
  那端,赵恆扶了扶金框眼镜,沉默几秒才说:“嗯,在一起了。”
  江聿的心口驀地像被扯了下,有些不舒服,“真的?”
  “……嗯。”
  “她真的愿意和你谈?”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赵恆不疾不徐,“聿少別担心,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
  “……”
  江聿许久都没接话。
  “聿少?”
  “她是好女孩,对她好点,不然我饶不了你。”
  赵恆觉得自己太难了,“放心吧,我绝对会对她好。”
  江聿有些烦躁地拢头髮,“我告诉你,不过是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否则她怎么也轮不到你谈。”
  温粟清汤寡水的,不化妆不打扮,每天就是衬衫牛仔裤,髮型万年不变的低马尾,土得他实在没欲望。
  他喜欢性感风情的。
  之所以跟她在一起,是因为他两年半前在夜场大冒险输了,被罚追进门的第一个女人。
  恰好温粟去送外卖,所以就是她了。
  没想到她这么土的女人如此难追,硬是狂轰乱炸了半年才到手。
  之所以甩,是因为他真的累了,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她,却要天天装深情,再装下去,他就累死了。
  可她两年来一直体贴温顺,不仅不收任何礼物,还一分钱都不花他的,除了长得不行没犯任何错,就这么明晃晃甩了说不过去。
  所以他才想著给她介绍个新男人,一来减轻愧疚,二来转移她注意力省得纠缠他。
  “要不是看你没谈过女人,人也老实可靠,我是绝对不会把她给你的。”
  “聿少这么不捨得,我看还是……算了吧,把她还给您。”
  “谁捨不得了?放你的连环屁!”
  江聿愈发烦躁,缓了会说:“我给你打点恋爱经费,你俩最好结婚,断了她以后纠缠我的可能。”
  他始终认为,温粟还没来纠缠是在欲擒故纵,纠缠是迟早的事。
  “支付宝到帐三、百、万、元!”
  电话掛断后,赵恆直接给转了回去。
  还发了信息:【聿少,我一分都不能要,我是集团秘书长,帐户有异常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望理解】
  *
  时间倒退到昨晚,这是温粟第一次在超级豪宅睡觉。
  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忐忑。
  那种不配得感愈发强烈,总觉得她这种出身的女人,睡这么好的房间,是种玷污。
  敲门声响起。
  温粟开门,是手里端著一杯牛奶的楼钦洲。
  “喝完就睡觉。”
  “谢谢。”
  温粟接过大口闷。
  男人静静瞧著她,等她咽下去后说:“明天一早我就去上班了,你自己吃早饭可以么。”
  “害,我是三岁小孩吗。”温粟有些愧疚,“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顶尖集团的秘书肯定是很忙的,今天他能抽半天和她领证忙这忙那,很不容易了。
  “饭保姆会做,家里有司机,你想去哪叫他送你。”
  保姆就罢了,温粟没想到还有司机,她哪里配啊,“不用不用,我出门坐地铁。”
  楼钦洲也没勉强,“医生和保鏢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奶奶会得到最好的治疗,你父母再也威胁不了你。”
  “你……”
  温粟石化了。
  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有此安排。
  “抱歉,要结婚我肯定会调查自己的妻子,你的基本信息我都有。”
  温粟不觉得被侵犯隱私,反正她从小到大就那样,没什么好隱瞒的。
  她只是觉得,他太细心,太好了吧!
  怎么办,人情欠太大了!
  “那个……大集团的秘书就是不一样,真厉害啊。”
  不夸几句彩虹屁,真的过意不去。
  楼钦洲眼神暗了暗,“谢谢,晚安。”
  ……
  温粟以为自己会睡不好,但奇蹟的是,这是她23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公主床好软,舒服死了,被子也香香的,睁开眼看到的是风铃和捕梦网掛件,以及粉白相间的纱幔,精致又浪漫。
  原来,她以前羡慕的温雅嵐醒来后的早晨是这种感觉。
  洗漱和护肤时,温粟用的都是自己带来的面乳面霜。
  她和楼钦洲是假结婚,能住在这里,吃他的豪华饭菜,已经是占天大便宜了,她不能贪得无厌,再碰其他的。
  “太太,现在吃早餐吗?”杨姨笑得温和。
  “好,谢谢您。”
  早餐太丰盛了,中西式都有,怕浪费,温粟吃了好多。
  出门坐地铁,先去兼职的地方。
  下午她才会去中餐厅。
  温粟从小就被温宝峰陆雯支使著做饭干家务,所以她无师自通,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虽是野路子,但做的菜真的好吃。
  所以高考结束后找到这么一份工作,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高考,温粟悲从中来。
  最后一天考英语时,她不知怎么了,头疼欲裂,恍恍惚惚,连答题卡没涂都不知道。
  英语基本都是选择题,没涂卡可想而知,她少了100多分。
  500出头的分数,不上三本就只能上专科。
  温粟不甘心,想復读,但温宝峰和陆雯说家里没钱了,死活不同意她復读。
  最后她只能进社会打工。
  而温雅嵐超常发挥考得特別好,645分,直接进了帝都最好的帝大,据说最近在考研。
  想起温雅嵐能文能舞,气质优雅,从小到大追求者无数,温粟这颗心就觉得苦涩……
  明明是亲姐妹,她却学歷低,除了会做饭,別的什么都不会。
  “宝贝粟,你来了呀!”
  程听恩一见到温粟,就像个考拉抱住她撒娇。
  温粟知道她又馋了,“好,这就给你做。”
  自从给老板的女儿程听恩做过一道无敌好吃的甜品后,她就收穫了这个好朋友。
  落地透明玻璃外,银色柯尼塞格停在角落。
  车里的江聿看著穿白色厨师服头戴厨师帽的温粟,在灶台前忙碌……
  她侧脸白皙素净,线条柔和自然。
  阳光打在她脸上,氳出一片金暉,让她的盈盈浅笑平添几分绚烂。
  江聿看得有些恍神……
  她好像很开心?
  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
  难道和赵恆在一起就那么好?
  不到两天就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