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己送上门的,赖我?
  温粟不解,“去我家干嘛?”
  “你收拾行李。”
  “为什么?”
  楼钦洲:“我没有分居的打算。”
  温粟傻眼,“我们是假结婚!”
  “对,假结婚,现在是假同居,以后还可以假生孩子。”
  “……”
  温粟这才后怕,她年纪不大,做事太衝动,怎么能跟他就这么领了证呢?
  万一他真的对她做什么……
  “別怕,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楼钦洲总算说了句人话。
  温粟还是不太放心,但看著他俊美无边的一张脸,又豁然开朗。
  他这么帅,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是她占了便宜好吧?
  不管是身高顏值还是气质,他都是顶配基因,能做到大家族的秘书,肯定是高智商高学歷人才。
  要是真生了他的娃,好像也不错。
  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对了,你怎么叫……楼钦洲?你不是姓赵吗?江聿昨天称呼你为赵秘书的。”
  温粟后知后觉,都怪那登记员,一直在夸她好看,和他很相配,搞得她不知道东西南北,连名字都忘记確认。
  楼钦洲:“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我……”
  “我是江聿小叔的另一个秘书,赵秘书临时出差,所以派我来。”
  温粟点头,“这样啊。”
  她並不在意,反正姓什么对她来说没区別,又不是爱他才结婚的。
  上车后,温粟的肚子咕嚕嚕叫起来。
  几分钟后,男人將车停在路边,进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回来时手里拎著袋子,“吃吧。”
  温粟有一秒钟的呼吸停滯。
  这么多年,肚子叫的时候,只有奶奶会怕她饿著,给她做饭吃。
  他是继奶奶后,第二个关心她的,也是第一个亲自给她买饭的异性。
  而江聿听见她肚子叫从不当回事,总以为她是为了身材在减肥。
  “谢谢。”
  温粟是真心的,虽然他一直很强势,说话也很堵人,但这会是真的贴心,不愧是大集团秘书啊。
  楼钦洲开车,目视前方淡淡道:“只要你饿我都会给你买,下次別说谢。”
  温粟有些不知所措,脸颊莫名发烫,不敢看他,只能用狼吞虎咽来掩饰尷尬。
  好在可口的食物很快让她忘记一切。
  到温家时,正好吃得乾乾净净。
  男人提前下车绕到她这给她开了门。
  “谢谢。”
  楼钦洲:“需要我陪你上去么。”
  “不用了。”
  温粟一口气跑上五楼,家里空无一人。
  她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温雅嵐旧了不要的,这些她不会带走。
  能带走的小部分,都是她自己买的。
  然后就是各种证件和充电器等。
  下楼时,温粟拎著个破旧的小行李箱。
  男人接过直接放在了车后座。
  副驾门再次被他打开,“上车。”
  温粟边上车边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每次都麻烦你。”
  楼钦洲上来后给她系安全带,语气有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好吧。
  昨晚一夜未眠,温粟很快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也不知是车太舒服,还是男人车技太好,总之她睡得很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温粟有些不好意思。
  楼钦洲淡淡看她,“没见过女人打呼嚕,好奇就多听了会。”
  温粟:“……”
  脸瞬间发烫,“我不可能打呼嚕!”
  男人也不反驳,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上面温粟睡得很香,小巧的樱桃嘴张著,呼嚕声不大,但此起彼伏。
  “……”
  如果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可惜她脸皮没那么厚。
  “刪掉!”
  温粟去夺,男人藏得很快。
  拉扯间,她跌进他怀里,想撤退,却被他手臂箍紧后背,动弹不得。
  “放开我!不是说好不肢体接触的吗?”
  “自己送上门的,赖我?”
  “……”
  楼钦洲低头睨著怀中女人的小脸,薄唇轻哂,“这么在意形象,怎么,喜欢我?”
  温粟僵住,他的唇息洒在她唇间,很清冽的幽香。
  她的脸又发烫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少胡说!”
  “既如此,还刪什么视频?”
  温粟意识到,这男人语言功夫了得。
  不能再和他掰扯,否则最后真变成她喜欢他了。
  “那隨便你吧。”其实面子也没那么重要。
  楼钦洲缓缓鬆手,下了车。
  这次温粟赶在他前面推开门下车。
  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別墅大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气势恢宏装修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门的大气,总之就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这宅子价值连城的感觉。
  “这是你家?”
  楼钦洲:“这是我老板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所以就给我住了。”
  温粟其实很好奇这位在帝都唯一被称作楼总的男人。
  据说这位楼总是楼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家族的核心人物,在商界无往不利,名气很大,哪怕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网上也没有他的私人信息,但还是有很多网民视他为偶像。
  “你为什么也姓……楼?”
  温粟有些惴惴不安,江聿都没姓楼呢,说是隨母姓。
  楼钦洲拎著行李箱,“我是孤儿,被楼总收养了,我和江聿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都是直接叫江聿的名字。
  既然是收养关係,长大后给楼总做秘书,很合理的。
  温粟去接行李箱,“我还是去租房子吧,这住不惯。”
  大概是从小到大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在如此奢贵的房子面前,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
  何况是那楼总的房子,她一个外人,怎么都不该住。
  楼钦洲紧握行李箱,“行,那我搬去你那。”
  温粟:“……”
  一番交涉下来,她最终还是跟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