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別耽误阿洛行刑
  人一消失,云洛便立刻在周身设了个隔绝阵,拉开身上的披风,露出一颗狐狸头和小龙脑袋。
  玄承与云洛契约后,气息可以完全隱匿,涂山鄞就要麻烦一点了。
  先前怕被发现,他几乎是以龟息的方式藏在云洛身上,只保留了一丝对外界的意识。
  “怎么回事?”
  涂山鄞爪子勾著她衣服,道:
  “阿洛,这是什么地方?”
  云洛摇头:“穿过了几次法阵,我也不太確定方位。”
  小狐狸將脑袋探出来一些:“我感受到先前落在骗子身上的神识了,就在这附近。”
  云洛心中一下有了判断。
  看来,她是入了诈骗团伙的老窝。
  “我知道了,灼辰那傢伙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到时候我们一併从他口中打听。”
  骗子和灼辰,自然是灼辰这边更重要。
  玄承用小小的龙角蹭了蹭她,道:“那我们要今晚行动吗?”
  他一点都不想让云洛和那个噁心的傢伙多待。
  “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暂且不要衝动,他那几个护卫说是没带著,说不定就在暗处盯著,更何况他和这座岛似乎还有些关係。”
  玄承脑袋耷拉下来,但知道没有別的办法。
  不知道灼辰要洗多久,云洛不便和两人多说。
  “那傢伙恐怕快回来了,你们先藏回去。”
  她將两颗脑袋按了按。
  玄承在她掌心顶了顶:“阿洛你小心。”
  涂山鄞主动拿最柔软的耳朵尖在她手上蹭了两下。
  “万事小心,別受伤。”
  “我会小心的。”云洛会心一笑,將两只塞了回去。
  之后她撤下隔绝阵,摸了摸左耳垂边的耳环。
  她平日並不戴耳饰,觉得坠在耳朵上很碍事。
  今日之所以戴著,还是因为这是一件传音法宝。
  她向耳坠注入灵力,那边立刻传来裴砚清的声音。
  “阿洛,你那边可好?”
  “目前为止安全,你们可有看到可疑的人?”
  他应该是和沈棲尘在一起,她听到两人嘀咕了几句,耳坠里才传来声音。
  “有几个人一直远远跟著,到时我们会想办法把人引开。就是这岛上很可疑,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出了麻烦我们可能不好脱身。”
  云洛將涂山鄞的发现道了出来,耳垂里沉默了片刻。
  “好,我和沈弟会留意。”
  话刚说完,云洛察觉到门外有人靠近,顾不得再叮嘱,立刻切断了传音。
  耳坠恢復如常,她指尖一亮,一枚留影石出现在掌心。
  她在屋內打量了一番,最终飞身將其放在了房樑上。
  刚放好,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阿洛姑娘,我洗好了。”
  灼辰黏腻的声音响起,紧接著门被推开,他披散著头髮,衣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露出胸口微微鼓起的肌肉。
  云洛带著挑剔的眼光打量一番,三分演七分真露出嫌弃。
  “贱货,穿成这般是准备出去勾引女人吗?”
  换做一般人,被这般侮辱早该面红耳赤骂回来,或是羞愤欲死。
  但灼辰像是打了鸡血,眼神发亮,身体上不得台面地颤抖。
  他上前,咚地跪下来,匍匐在云洛脚边。
  “奴知罪,但奴心中只有主人一人,绝无二心,天地可鑑……”
  他一番懺悔,弓起的脊背暴露在云洛视野中,仿佛在期待什么。
  在他要吻上她鞋尖时,云洛后退一步,大马金刀坐在身后的扶手椅上。
  她居高临下,脚尖抬起他下巴。
  “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先给主人我叫声x叫来听听!”
  太对味了。
  灼辰越发兴奋,发出了某种人类好朋友的叫声。
  “嗓音真难听,重来!”
  云洛怀中,一龙一狐被犬吠吵得翻白眼,到了后面,竟然还有猫叫。
  涂山鄞的记忆里,每到春天,妖界便会处处响起类似的喊叫,为妖界的春天增加了几分盎然。
  但云洛显然只允许沈棲尘那个死绿茶那么叫,因为他很快听到了重物被踹倒的动静。
  “贱奴,我让你学的什么?”
  被踹的人颤颤巍巍:“奴知罪,还请主人责罚。”
  玄承虽然不喜欢金龙一族,但认知里,这群傢伙都拽得不行,从不对谁低头。
  如此没有下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很想偷偷探出一双眼睛看好戏,但刚有这个念头,一只狐狸爪子就拍在了他脑门上。
  【龙弟,你別耽误阿洛行刑。】
  他只好默默盘了回去,隔著衣服听外面的动静。
  云洛的声音很沉稳,从胸腔发出共鸣。
  “不听话的奴才,是该好好教训。”
  “上次我送你的东西,自己拿出来吧。”
  外面响起叮叮哐哐的动静,没一会儿,灼辰黏腻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我戴好了,还请你……啊!”
  话未说完,一龙一狐听到外面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著,又是几道类似廷杖的动静。
  玄承想起看过的一本以凡间为背景的话本,里面提到了刑部这个地方。
  话本里的主角是刑部尚书,手下有一堆酷吏,最喜欢让这群酷吏折磨犯人。
  为此,还准备了十八般酷刑。
  在玄承晃神的功夫,外面的刑部尚书好似已经换了好几种酷刑,打得犯人哭爹喊娘。
  那犯人一开始还很嘴硬,一直挑衅尚书说打得跟挠痒痒一样。
  可到了后面,酷吏开始上真傢伙,玄承好似听到了皮肉绽开的声音。
  犯人终於开始求饶。
  “別,別打了!”
  “我……我……”
  可惜,犯了滔天罪孽的人不配得到同情。
  刑部尚书虽然爱用私刑,但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哪怕那犯人吵著闹著要招,她也要先將人打掉半条命。
  犯人的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此时他的求饶声已经奄奄一息。
  “住……住手!”
  “我,我要死了……”
  “住手啊!”
  刑部尚书却没有停,示意酷吏继续,同时讥讽。
  “现在知道求饶,之前干什么了?”
  “贱奴,就该被打死!”
  “你们男人最喜欢口是心非了,不要就是要,来,我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