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许辞狂笑:老子凭实力吃的饭,天道也剥夺不了!
  联盟盟主那狂妄扭曲的嘲笑声。
  在冰冷的星空中。
  肆意地迴荡著。
  带著自以为得计的猖狂。
  千万艘暗金色战舰上。
  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远古老神明们。
  纷纷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得意笑容。
  他们抚摸著花白的鬍鬚。
  眼神里透著残忍的快意。
  在他们僵化的远古认知里。
  只要切断了那个女人给予的因果庇护。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青年。
  就会瞬间失去所有耀武扬威的资本。
  彻底沦为一只任人揉捏的低维螻蚁。
  只能跪在他们脚下。
  摇尾乞怜。
  苟延残喘。
  这就是对抗男权神威的下场。
  然而。
  事实真的如此吗。
  辞婉星的白玉阳台上。
  微风拂过。
  沈清婉依然优雅地靠在藤编摇椅里。
  她那葱白纤细的指尖。
  轻轻捏著那块晶莹剔透的仙桃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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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
  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反而盈满了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以及深深的无奈笑意。
  这群活在化石里的老光棍。
  一辈子没谈过恋爱。
  根本就不明白。
  自家老公那横推多元宇宙的无敌伟力。
  从来都不是別人施捨的。
  更不是靠著什么玄之又玄的因果律偷来的。
  那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绝对霸权。
  是让宇宙天道都为之战慄的极道境界。
  半空中。
  局势正在发生著惊天动地的逆转。
  笼罩在许辞身上的那道黑色寂灭光柱。
  突然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像是吞下了什么无法消化的恐怖物质。
  那些企图锁死许辞灵魂红线的金色法则锁链。
  在触碰到那根代表著夫妻羈绊的红线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枯树枝。
  探入了足以融化星辰的超新星內核。
  没有任何的僵持。
  也没有任何法则对抗的余地。
  甚至连一微秒的停顿都没有发生。
  数以万计的高维锁链。
  在万分之一秒內。
  被一股浩瀚狂暴的力量。
  直接震成了漫天飘洒的齏粉。
  洋洋洒洒地消散在无尽的真空中。
  处於大阵中央的许辞。
  不仅没有像老神仙们预期的那样萎缩倒下。
  他身上的气息。
  反而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那层原本內敛的纯阳金光。
  以一种指数级爆发的姿態。
  轰然亮起。
  这金光璀璨到了极点。
  耀眼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让周围上万名至高神明。
  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痛苦地捂住了刺痛的双眼。
  连同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阵法天幕。
  都被这股至阳至刚的恐怖力量。
  生生烧出了无数个通透的大洞。
  黑烟滚滚。
  法则哀鸣。
  许辞单手拎著那把黑铁锅铲。
  铲子边缘还沾著几滴仙龙肉汤汁。
  他缓缓抬起头。
  看著天上那个满脸错愕的联盟盟主。
  胸腔里那股觉得荒谬到顶点的笑意。
  再也压抑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许辞仰起头。
  毫无顾忌地放声狂笑起来。
  这笑声里没有动用任何高深的音波功法。
  却带著纯阳圣体那足以压塌万古的狂暴本源。
  笑声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实质涟漪。
  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在这股笑声的激盪下。
  时间流速仿佛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粘稠的泥沼。
  画面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那张由无数高维秩序编织而成的剥夺大阵。
  在接触到第一圈金色涟漪的剎那。
  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悽厉哀鸣。
  大阵表面。
  那浓稠如墨的寂灭黑光。
  被笑声震得如水波般剧烈翻滚扭曲。
  就如同沸腾的沥青。
  紧接著。
  一条细微却致命的裂纹。
  从阵法的最中心处悄然崩开。
  这道裂纹。
  就像是敲响了整个高维法则丧钟的序曲。
  它顺著阵法的纹理。
  以一种诡异而缓慢的姿態。
  向外肆意蔓延拉扯。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十道。
  第一百道。
  第一万道。
  密密麻麻的裂缝。
  犹如乾涸河床上的龟裂纹路。
  迅速爬满了整个遮天蔽日的黑色苍穹。
  阵法节点上。
  那些原本用来维持运转的远古神石。
  在庞大的压力下。
  接连发生无声的爆炸。
  炸裂的粉末在真空中缓慢地飘散。
  每一片碎裂的阵法残片。
  都闪烁著黯淡的黑色幽光。
  它们在许辞的狂笑声中。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规则约束力。
  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巨型落地玻璃。
  在半空中维持了半秒钟碎而不散的诡异状態。
  隨后。
  终於轰然一声巨响。
  彻底崩解成亿万块细碎的虚无残渣。
  这些残渣洋洋洒洒地向著下方坠落。
  还未触及海面。
  就被纯阳金光蒸发得乾乾净净。
  反噬的力量没有停止。
  顺著阵法的因果连线逆流而上。
  千万艘远古战舰上的防御护盾。
  在慢动作中层层碎裂。
  大片大片的老光棍神明。
  被这股反震之力撞得胸口塌陷。
  他们口中喷出的金色神血。
  在真空中化作了一朵朵悽厉绽放的血色花朵。
  悽美而又绝望。
  许辞的笑声渐渐停歇。
  他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狂放。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只剩下看透一切的冰冷与嘲弄。
  他手里的黑铁锅铲隨意地搭在肩膀上。
  脚下的粉色小猪拖鞋。
  稳稳地踩在刚刚崩碎的大阵废墟之上。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矛盾气场。
  他傲立於破碎的高维星河废墟之中。
  那道挺拔修长的身躯分明散发著一种视漫天神佛如草芥、將多元宇宙所有至高法则都隨手踩在脚下疯狂碾压的绝对无敌气概。
  但他那双燃著暴虐金焰的眸子。
  在扫过白玉露台上那个巧笑嫣然的女人时。
  却又能在万分之一秒內卸下所有的锋芒与狂傲。
  化作一汪只愿意为她一人流淌、甘愿为她洗手作羹汤甚至为她遮风挡雨系上粉色围裙的深情春水。
  这种傲视苍生却偏偏对沈清婉死心塌地的反差气场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他这个家庭煮夫的身上。
  让所有自詡看破红尘的老神明们感到了一阵由衷的胆寒与认知崩塌。
  “一群蠢货。”
  许辞的声音並不高亢。
  却如同死神的呢喃。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舰队。
  砸进了每一个神明的灵魂深处。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
  “老子是靠著女人才活到今天的。”
  他迈开腿。
  踩著虚空。
  一步步向上走去。
  走向那个联盟盟主。
  那个已经被大阵反噬震得跌坐在甲板上的天法神域终极古神。
  噠。
  噠。
  拖鞋踩在虚空中的声音。
  成了整片星河唯一的旋律。
  “老子吃软饭。”
  “从来都不是因为我需要依靠她的力量来耀武扬威。”
  “而是因为。”
  “老子的实力早就强到了可以无视这宇宙间的一切破铜烂铁和狗屁规则。”
  许辞的脚步不急不缓。
  每走一步。
  周围的星空都在剧烈震颤。
  那些暗金色的远古战舰。
  隨著他的逼近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似乎隨时都会解体。
  “在这浩瀚无垠的多元宇宙里。”
  “我不需要向任何天道低头。”
  “但我只愿意为了她一个人弯腰。”
  “我愿意给她做饭。”
  “愿意给她当保鏢。”
  “愿意听她差遣。”
  “这叫情趣。”
  “这叫宠老婆。”
  “这叫全宇宙最高级的浪漫。”
  “你们这群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老光棍。”
  “懂个屁。”
  许辞走到了联盟盟主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面如死灰的老东西。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来討伐他的老光棍神明们。
  此刻全都被许辞这番不讲道理却又霸气侧漏的话给震得哑口无言。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男权尊严。
  在这份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且脆弱。
  他们就像是一群跳樑小丑。
  自编自演了一场闹剧。
  可悲又可怜。
  联盟盟主浑身哆嗦著。
  他引以为傲的终极神物。
  就这样被一声大笑给震成了粉末。
  他仰著头。
  绝望地看著那个连围裙都没脱的男人。
  道心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终於明白。
  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许辞不屑地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盟主,一字一顿地冷笑道:“老子凭实力吃的小婉的软饭,別说你这破阵,就算是天道活了,它也剥夺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