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教导平行世界的废柴:记住,软饭要这么吃!
  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散发著深秋的寒意。
  那个和许辞长著同一张脸的青年正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经被滚烫的灵药汤汁浸透。
  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
  大腹便便的林少爷满脸横肉。
  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著病態的残忍与快意。
  他高高地抬起那只镶嵌著二阶风灵石的昂贵修仙战靴。
  准备毫不留情地踩在这个没有灵根的废物赘婿脸上。
  废柴许辞紧紧地闭著眼睛。
  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长期的屈辱而被咬出了鲜血。
  他不敢反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他连一条灵犬都不如。
  就在那只沉重的仙靴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
  整个林家大院上空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压塌万古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威压没有丝毫的外泄。
  却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林少爷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烈的发麻。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冰冷利刃悬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那只抬在半空中的胖腿。
  像是被灌注了千万吨的深海玄铁。
  死活就是踩不下去分毫。
  怎么回事?
  林少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那贫瘠的修仙认知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变故。
  周围的灵气仿佛被瞬间抽乾了。
  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紧接著。
  一双粉色的小猪拖鞋。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面前的青石板上。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那块能够承受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极品青石板。
  却在接触到拖鞋的瞬间。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比麵粉还要细腻的齏粉。
  林少爷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乾涩的声音。
  他顺著那双滑稽的拖鞋缓缓向上看去。
  当他看清来人的长相时。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见鬼了!
  林少爷在心底发出了杀猪般的无声尖叫。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废物姐夫。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双手插兜负手而立的挺拔青年。
  两张脸完完全全一模一样。
  连眉角的弧度和鼻樑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有著犹如云泥之別的天堑。
  地上那个是一滩任人践踏的烂泥。
  而站著这个男人。
  却像是一尊执掌苍生生杀大权的无上神明。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透著一种让他看一眼就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极致淡漠。
  你是什么怪物?
  林少爷嚇得双腿一软连连后退。
  肥胖的身躯直接撞翻了旁边的汉白玉石桌。
  名贵的紫砂茶具碎了一地。
  他色厉內荏地大吼著试图掩饰內心的极度恐惧。
  来人啊!
  有刺客闯入林家!
  快去请我爹出关镇压妖邪!
  许辞连正眼都懒得看这个胖子一眼。
  他缓缓低下头。
  看著地上那个和自己有著同一张脸的倒霉蛋。
  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丟人。
  实在是太丟人了。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强忍著一脚把这个平行世界同位体踹飞到大气层外的衝动。
  站起来。
  许辞的声音冷得像是在万年玄冰里浸泡过一样。
  废柴许辞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透过额前被药汁打湿的散乱头髮。
  看到了那个如同天神降临般的自己。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只知道机械地服从这道充满威严的命令。
  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腿软。
  踉蹌著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
  后院深处的闭关密室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厉喝。
  何方狂徒敢在我林家宗主的地盘上撒野!
  一道浑厚霸道的火红色剑光冲天而起。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锦衣老者。
  带著不可一世的金丹期大圆满威压轰然落地。
  狂风捲起他身上的法袍猎猎作响。
  这是林家的现任家主林霸天。
  也是这座修仙城池里说一不二的土霸王。
  爹您终於来了!
  林少爷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老者身后。
  伸出肥胖的手指恶狠狠地指著许辞告状。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妖人。
  长得和咱们家那个废物赘婿一模一样。
  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易容邪术来图谋咱们林家家產的!
  林霸天眯起那双精光四射的老鼠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院子中央的许辞。
  发现对方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痕跡。
  心里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他冷哼一声。
  抚著山羊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宗师派头。
  老夫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
  敢变幻成我林家赘婿的模样招摇撞骗。
  今日就用你的心头血来祭老夫的本命飞剑!
  说罢他单手在胸前捏成一个凌厉的剑诀。
  那柄闪烁著烈焰寒芒的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
  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直奔许辞的眉心死穴刺去。
  在废柴许辞惊恐绝望的目光中。
  他以为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马上就要身首异处了。
  但许辞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面对那足以洞穿山岳的金丹法宝。
  只是微微张开嘴巴。
  衝著那柄飞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口气。
  在离唇的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纯阳罡风。
  那柄被林宗主祭炼了上百年的地阶本命飞剑。
  在触碰到罡风的剎那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连半点火花都没来得及擦出来。
  直接寸寸崩裂化为了最细微的铁粉。
  噗!
  本命飞剑被蛮横摧毁。
  林宗主遭到功法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脸上的傲气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这怎么可能。
  一口气吹爆金丹法宝。
  这根本不是修仙者能拥有的逆天力量。
  林宗主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
  前辈饶命!
  他刚想开口磕头求饶。
  许辞却已经没耐心看这种小丑的滑稽表演了。
  聒噪。
  许辞眉头微挑。
  右手隨意地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半空中一挥。
  一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大巴掌。
  凭空出现在林宗主的脸庞侧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生疼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林家大院。
  这一巴掌的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妙。
  完全没有波及周围的花草树木和假山建筑。
  但林宗主和那个躲在他身后的胖子少爷。
  却连半声悽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被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力量拍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血雾在半空中隨风飘散。
  这对作威作福的父子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整个反派击杀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是拍死了两只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一样自然。
  废柴许辞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大修士啊。
  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没了?
  您是神仙吗?
  废柴许辞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著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许辞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窝囊脸。
  气就不打一处来。
  神仙算个屁。
  老子也是吃软饭的赘婿。
  许辞双手抱胸。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意味。
  大家都是赘婿。
  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拉垮。
  擦鞋倒洗脚水。
  你把男人的脊梁骨都拿去餵狗了吗!
  废柴许辞羞愧地低下头。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我没有灵根。
  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凡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留在娘子身边。
  许辞冷笑了一声。
  活下去的办法有很多种。
  当狗是最蠢也是最无能的一种。
  他从储物戒指里隨手摸出一枚散发著温润光泽的玉简。
  上面用强悍的神识刻著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极道软饭指南。
  许辞將玉简直接丟进了废柴的怀里。
  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
  老子今天只教你这最后一次。
  想要老婆发自內心地看得起你。
  想要把这碗软饭吃得理直气壮风生水起。
  靠的绝对不是摇尾乞怜和忍气吞声。
  许辞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一股睥睨星河的霸气轰然散发出来。
  你得有实力。
  你得让自己的拳头比这该死的天道还要硬!
  谁敢看不起你。
  你就用拳头把他的下巴给打得稀碎。
  谁敢欺负你老婆。
  你就去把他的祖坟刨了连骨灰都给他扬了。
  这才叫真正的软饭硬吃。
  懂不懂?
  废柴许辞死死地抱著那枚玉简。
  听著这番彻底顛覆了他世界观的狂暴言论。
  那双原本浑浊懦弱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被深埋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那是属於男人的尊严和血性。
  我……我没有灵根怎么修炼?
  他紧紧攥著玉简。
  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多了一丝不甘的倔强。
  许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灵根算个什么垃圾玩意。
  这玉简里有一套纯阳锻体诀。
  只要你够狠练到极致。
  凡人也能一拳打爆九天玄仙。
  许辞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对方打了个趔趄。
  记住。
  软饭男也是有脾气的。
  別再给咱们这张脸丟人了。
  说罢许辞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回到了大气层外的粉色飞船里。
  飞船驾驶舱內。
  沈清婉看著许辞这副霸气护短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並肩站在舷窗前。
  许辞回想起刚才出舱前的那一幕。
  许辞看著那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欺负的自己,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衝著沈清婉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老婆你在这看戏,老公去教教他,这软饭到底该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