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全网热议:人活得不如狗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之后。
  比武大会的现场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地皮的滔天譁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贵宾席上的许辞。
  他们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开一个低劣到极点的玩笑。
  把全世界的顶尖高手耍得团团转,就为了一条狗?
  这简直是把所有人的尊严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擂台中央,那个名叫叶凡的青年冠军,脸上的表情从呆滯,到错愕,再到狂怒。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拼上了半条命,打断了三根肋骨,才从几千个怪物手里抢到了这个冠军。
  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给沈家当一个狗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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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可杀,不可辱!
  一股血气直衝叶凡的天灵盖。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体內的內力疯狂涌动。
  他双目赤红,指著台上的许辞,刚想破口大骂掀翻这个荒唐的擂台。
  许辞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对著旁边的福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福伯,把咱们给姑爷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给叶先生过过目。”
  “是,姑爷。”
  福伯应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並排摆放著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薄薄的,却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银行行长当场下跪的支票。
  上面的数字一后面,跟著一串长到让人眼花的零。
  整整一百亿!
  而另一样,则是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皮的古朴秘籍。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五个大字。
  《太乙神针·残卷》!
  福伯端著托盘,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叶凡的面前。
  他將托盘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许辞那懒洋洋的声音,也同时在会场上空响起。
  “这是给你的聘礼。”
  “至於工资,咱们可以按月结算。”
  “干还是不干,你自己选。”
  叶凡那句已经涌到喉咙口的怒骂,瞬间被卡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托盘上的那张支票和那本秘籍。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粗重。
  他出身的崑崙派早已没落。
  一百亿,足以让他把整个门派从上到下用黄金重新武装一遍!
  而那本《太乙神针》残卷,更是能让他窥探到武道神境的无上法门!
  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终极梦想!
  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突破宗师的桎梏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连一张纸都不如!
  叶凡脸上的愤怒和屈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諂媚。
  全场数十万观眾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只见这位刚刚还一副要与沈家同归於尽的武道冠军。
  “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不。
  这一次,他不是跪擂台,也不是跪许辞。
  他直接衝到了那条名叫小白的巨大藏獒面前。
  他一把就抱住了藏獒那比他自己腰还粗的雪白大腿。
  他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对著一脸懵逼的藏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吶喊。
  “汪!”
  “汪汪汪!”
  “尊敬的小白小姐!以后我叶凡就是您最忠诚、最贴心的僕人!”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咬人,我绝不拆家!”
  全场再次石化。
  这一次,是风化。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三观被许辞和这个冠军按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一百遍。
  他们彻底麻木了。
  而这段堪称年度最荒诞、最魔幻的视频。
  被人用手机录下来传到了网上。
  仅仅十分钟。
  全球的网际网路,瘫痪了。
  所有社交媒体、新闻网站、视频平台的伺服器,因为瞬间涌入的巨大流量,集体冒起了青烟。
  各大公司的程式设计师哭喊著被从家里拖出来紧急加班。
  但根本无济於事。
  这段视频的传播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科技所能承载的极限。
  当一个小时后,网络勉强恢復正常。
  一个崭新的词条,以史无前例的热度,空降全球所有国家的热搜榜第一。
  #人活得不如沈家的一条狗#
  无数网友在看完视频后,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裂开了!我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千块,人家给狗当保姆,起步价一百亿?”
  “別说了,我现在就去辞职,请问沈家还缺狗吗?我不要一百亿,管饭就行!”
  “那个冠军最后的两声狗叫,充满了对现实的妥协和对金钱的渴望,简直是当代艺术!”
  “以前我以为有钱人的快乐我无法想像,现在我发现,有钱人的快乐,已经超越了我的想像力本身!”
  整个世界,都在为沈家这种壕无人性的终极炫富而狂欢。
  人们一边骂著资本的腐朽,一边又羡慕得口水直流。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感嘆,沈家到底有钱到了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然而。
  就在全球的网络世界都沉浸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时。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远离京都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城。
  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破败的旧工业码头。
  一艘锈跡斑斑,看起来隨时都会散架的破旧货轮,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引擎。
  它避开了所有港口的监察,像一只来自深海的幽灵,缓缓停靠在了最偏僻的一个泊位上。
  货轮的甲板上,一个穿著破烂僧袍,面色阴鷙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著。
  他眺望著远处江城市中心的万家灯火,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贪婪。
  在他的身后,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非洲土著,正抬著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
  铁笼里,隱隱约约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骨肉的声音。
  “许辞,沈清婉。”
  “我,许让,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部吐出来!”